第24章 本王不需要
我哪敢啊!你现在是土豪啊,挥一挥手指头,我就一命呜呼咯!
罗玉看着她那欠揍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掐了她脸颊。
紧致滑嫩,手感不错。
知道就好!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别人喜歡混蛋就让她喜歡好了,反正本姑娘不稀罕!
吴婵儿看她一脸的轻松,堵在心口上的那口气消散了许多,不禁暗暗佩服,一向对杜明峰依恋万分的女子說断就断。
這样的罗玉,她要重新认识。
吴婵儿一直待到午后吃完午饭再回去,两個姑娘說說笑笑時間過得真快。
這样令人舒服自然的状态,罗玉還是第一次体会到,才明白凡人的世界也有凡人的快乐,這样的乐趣在仙界永远也体会不到。
午饭后,罗玉开始为罗松的腿部做针灸。
经過這几天的药物调养,他腿部肌肉已渐渐恢复了弹力,罗玉每天都给他做一次针灸,枯萎的脉络已慢慢有了活力,虽然還不能完全恢复如常,但那疼痛感在逐渐消失。
玉儿,你爹爹的腿真的可以痊愈嗎?
每次罗玉做针灸,吕丽蓉在旁都会這样问一句。
娘,放心,再用不了多久,爹爹肯定健步如飞了!
吕丽蓉听闻,都会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
她的病有好转,丈夫也会恢复到当初那样康健,女儿现在也活泼可爱,一切都好起来了!
在治疗罗松夫妇的同时,罗玉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凡间可不可以也像仙界那样冶炼丹药??
施针灸可以运用灵力,可只能一对一,就是說她一個人一個时刻只能治一個人,效率太低。
如果能够如她修仙时那样,把灵草与灵力相结合炼成灵丹,那就方便了许多。
只是要炼丹,需要的條件太苛刻。
首先器皿。
场地時間條件。
再者原材料。
想法是有了,实施得慢慢来。
雨在半夜停了,天一亮天空就放晴了,太阳从山的那一边缓慢地爬上来,把大地照得一片灿烂。
曾艾派的马车一早就候在了罗家门口,罗玉匆匆吃了早饭,带上野味和草药就上了马车,向镇上出发。
到了靖西镇,自然是先到凤奕楼交货。
一回生,两回熟,现在罗玉与曾艾已经相熟了,他连货物都不看,就叫随从拿了进去,价钱自然也不亏她,比外面要稍高一些。
交接完货物,罗玉留下来凤弈楼吃一顿午饭再离去。
当然,有曾艾的照拂,罗玉這顿饭钱是打了折扣的,大鱼大肉相当于外面的几個包子钱。
从凤弈楼出来,罗玉再前往杏苏堂。這次她不是去买药,是想去卖药。
她需要的药材,不用再到外面买,大原山可以满足她的所有需求。甚至,她可以源源不断提供给药店。
罗姑娘,您過来抓药嗎?
店裡的伙计一看罗玉,恭敬地上前打招呼。
罗玉目光在药店裡扫了一遍,沒有看到掌柜的身影。
我今日不抓药,我找你们掌柜。哦,掌柜方才有急事出去了,要半個时辰才能回来,您如果有急事的话,也可以进去找苏老。
這個小伙计知道苏老很是欣赏罗玉,毫不见外地让罗玉直接进去找苏老。
罗玉想到响午已過,還要到集市采买东西,就步入裡间找苏老。
杏苏堂是靖西镇远近闻名的医馆,坐诊大夫有三四個,除非很危急的情况,一般苏老不看诊。
苏老的诊室在最裡面,与外面的吵扰完全隔绝开来,很是清净。
罗玉看着诊室的木门虚掩着,顺手推开,看见苏老正在案前弯腰整理东西,就一脚踏进了诊室。
谁知目光所及,却发现诊室的榻上侧着身躺着一個男人,面靠墙,光着后背,整個后背插满了针。
她一时觉得冒失,想收回脚退出去,可苏老已经看到了她,连忙叫住了她。
罗姑娘,你来得正好,老夫有一事相請。
医者父母心,哪有性别之分。
罗玉尴尬地笑道:有事您說。
那男人听到她的声音,身子微不可见地颤抖一下,只呼吸间恢复了平静。
苏老慈祥地笑了笑,說道:老夫遇到一种奇疾,用尽了毕生所学都无法治愈,想向姑娘讨教一二。
苏老先生您說笑了,我一介山野丫头,哪有什么能耐与您相谈并论呢,您這不是折煞我么?您有话就直說吧。
苏老也不见外,看了一眼躺着不出声的男子,招手罗玉进来。
姑娘,老夫也不是为难你,只是上次见你出手相救长公主,知道你非一般人物,所以老夫有事与你相商。他指了指榻上之人,你现在看到的此人,就是
苏老!
那榻上的男子突然出声了,语气非常不悦。
拔针!
王爷
罗玉听到苏老喊王爷,心裡立即明白了几分,站在一旁不出声。
請为本王拔针!明臻的语气不悦到了极点。他知道苏老的意思,但他不喜歡自己像個物件儿一样供人讨论。
還guang着身子。
他不想与這世间任何女子有亲密接触。
苏老无奈地叹了口气,站着沒有动。
王爷,老夫愚笨,帮您医治了這么多年了,依然毫无进展,所以老夫想請教一下這位曾救過长公主的姑娘,当时
本王不需要!明臻的语气极其不耐烦,他猜想苏老接下来要說的话语与长公主所說相同,他也懒得费心思去听了。
苏老再次叹息,眼神歉意地看了一眼罗玉,抬步上前去给明臻拔针。
苏老可能是真的到了江郎才尽的时候了,看他给明臻施的针法,几乎遍布了所有穴位,就是拔针都花了些時間。
罗玉沒有离去,就静静地站着看苏老拔针,沒有发出任何声息,静得明臻都以为她已离去。
他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好不容易待苏老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吐出一声好了,他急不可耐地翻身起来。
他忘记自己的衣服已全部褪去,方才只是盖着一张毯子,刚站起来,那张毯子立马滑到了地上,他整個人一丝不挂地站在那裡,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一览无遗。
关键他還转身面对着门口!
那黑乎乎的一茬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