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真正的烦心事】 作者:王梓钧 470真正的烦心事 对于康剑飞来說,這段時間最头疼的不是被台当局封杀,而是关心安慰他的女人太多。 “阿飞,剧组收工一起去吃饭吧。” “飞哥,我和美凤、阿贞她们做了好吃的,今晚一定要来哦。” “阿飞,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台湾去疏通一下?” “飞哥,听說你被台湾封杀了,你不要难過,我马上从美国回来陪你。” 十多個女人的安慰关怀,让康剑飞感到高兴得意的同时,又难免手忙脚乱。 比如现在,康剑飞還在《赌圣》剧组拍戏,钟楚虹、林凤骄、叶子媚和关芝琳四女居然陆续跑来探班,全都撞到了一起。 四女的反应各一,钟楚虹是狠狠地瞪了康剑飞一眼,然后站在那裡不說话。关芝琳则是挑衅地看着其他三個女人,同时還腻在康剑飞身边故作亲热地宣示领土。叶子媚懵了好半天,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林凤骄则是浑身不自在,只呆了几分钟就要独自离开。 如此千载难逢、四女争一夫场面出现,让剧组的员工们大开眼界,只看四個女人的表现,他们剧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未来有四個老婆的吴梦达,此时還只有原配夫人,对于康剑飞的泡妞手段佩服到极点,他悄悄地对周星池說:“康先生真厉害,简直就是男人楷模!” 周星池往四個女人的战场扫了一眼,吐舌道:“今天恐怕沒法收场了,醋海起波澜啊。” 莉智听到周星池和吴梦达的对话,瞪了他们一眼道:“男人沒一個好东西。” 周星池叫冤道:“拜托,你這個打击面也太广了吧?我现在连女朋友都沒有啊!” “以后可不一定。”莉智笑道。 莉智挖苦了周星池两句,便把注意力投向主战场。她十分好奇康剑飞会如何处理。 由于看热闹的人太多,康剑飞可沒有耍猴的爱好,直接冲剧组成员们喊道:“收工,收工,全剧组放假三天!” 之所以放假三天,是因为康剑飞明天就要飞去京城。 康剑飞拖着关芝琳和钟楚虹的手,又对叶子媚和林凤骄道:“走,回去再說!” 钟楚虹将康剑飞的手甩开,說道:“我自己开车来的。” 关芝琳却把康剑飞的手臂搂得更紧,說道:“飞哥。你叫保镖把我的车开回去。” “都别胡闹了,我這几天烦着呢!”康剑飞拽着钟楚虹的手把她拉到车上,又回头去拖林凤骄和叶子媚。 等四個别扭的女人上了车,康剑飞心裡還在庆幸,幸好赵雅之和李赛凤在内地拍片。那边信息不畅還不知道自己被封杀的事情。而林清霞则跑回了台北,正在到处托关系。想要帮他撤销掉封杀令。潘映紫那边也是焦头烂额地处理着解约风潮,否则大家聚到一堆真的要乱套。 今天《赌圣》的戏是在港岛拍的,康剑飞就近让张得功开车去浅水湾4号别墅,中途只花了十多分钟的時間。 四女分别坐在客厅各处,一時間气氛诡异到极点。 “飞……飞哥,我還是先回去了。”叶子媚首先撑不住了。钟楚虹、林凤骄和关芝琳都气场大得很,哪是她這個小姑娘能抵挡的。 “乖乖坐好!”康剑飞拍拍叶子媚的肩头安慰道。 林凤骄却是暗自叹息,她是個安于现状的女人,做了康剑飞的地下情人也已经习惯了身份。但现在這种情况却让她伤心又无奈。 钟楚虹在生气之余又哭笑不得,她本来觉得康剑飞因为被封杀的事情受到打击,想要来探班多陪陪他,谁知道居然陷身醋海大战中。 還是关芝琳最积极,见康剑飞在安慰叶子媚,她立即如同护食的小猫一样窜到康剑飞身边,娇嗔道:“飞哥,你說過要娶我的,她们是怎么回事?” “咳,”康剑飞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說道,“事到如今,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情况。我承认自己很花心,但我对你们每一個都是真心的。如果谁不能接受,可以自己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 康剑飞的话說完,叶子媚站在那裡犹豫不定,林凤骄似乎也想站起来走人。 突然之间,钟楚虹干脆利落地提起自己的包包朝外面走,林凤骄也下定决心跟了上去,叶子媚似乎是受到传染,也低着头离开。 只有关芝琳還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微笑。 康剑飞突然发现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哪還记得刚才說過“绝不阻拦”之类的话,立马撒腿追上去,拦住最前面的钟楚虹道:“喂,你们還真走啊!” 钟楚虹沒好气地反问:“不走留在這裡做什么?” 即便康剑飞的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他沉默了几秒钟,突然說道:“那個,這裡有麻将,你们四個刚好凑一桌,不如先打几圈消消气吧。” “……”钟楚虹头顶飞過一群乌鸦。 四女中林凤骄年纪最大,她实在沒兴趣跟一群小姑娘闹,一言不发地绕過康剑飞想要离开。 “别走!”康剑飞把林凤骄拉到自己怀裡抱住。 钟楚虹看到此景,顿时心头火气,還沒来得及說话,康剑飞又過来抱住她,蛮不讲理地說:“你们今天谁都不许走。” “脑子有病!”钟楚虹推了几下沒有康剑飞推开,干脆用牙齿去咬他的手臂,但都咬出血了還是沒放手。 林凤骄的反应沒那么激烈,她被康剑飞抱住后,只是低声說道:“阿飞,你先放我走好嗎?今天這种场面我很不喜歡。” 康剑飞這才放开她们两個,叹气道:“我只是想大家坐下好好谈谈。” 钟楚虹看着康剑飞一脸的为难,又想到他最近被封杀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沒来由地心软下来,坐回沙发上說:“還有什么好谈的?” 康剑飞好生地安抚了一阵,终于把四女都按回去乖乖坐下,說道:“我贪花好色這一点,你们可能都知道。這毛病我承认自己改不了,不過我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希望你们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会养你们一辈子的。” “你就准备說這些?”钟楚虹问。 “就是這些,”康剑飞点点头,开始掏心掏肺地胡扯,“我知道這样很伤你们的面子,不過我真的不敢让你们走出這间屋子啊,我怕你们离开以后就不会回到我身边了。這样吧,再给你们一個選擇,想跟我分手的就留在這裡,愿意继续做我的女人就可以离开了。” 钟楚虹似乎是听反了,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气得发笑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无奈?” “沒办法,這辈子改不了了,”康剑飞死不要脸地說,“反正今天谁出了這间屋子,就是答应一辈子做我的女人,你要是不同意就留下来好了。” “谁怕谁啊?”钟楚虹沒好气地坐回去。 一直柔柔顺顺的林凤骄,這时终于显示出她大姐大的风采,对康剑飞道:“你不是說有麻将嗎?反正留下来也沒事做,不如先打几圈吧。” 关芝琳酸溜溜地說:“不就是打麻将嘛,谁怕谁?” 叶子媚挺着一对傲人的双峰,說话的语气却弱爆了:“打麻将我不是很会。” “沒事,不会我教你!”康剑飞见终于沒人吵着要走了,笑呵呵地去把麻将拿出来。 四個女人的战争很快就转移到牌桌上,她们其实早就知道康剑飞還有其他女人,今天之所以反应会這么激烈,主要還是吃醋的同时面子上過不去。 现在被康剑飞乱七八糟的耍无奈留下,其实就是顺势下台阶而已。特别是林凤骄在关键时候提议打麻将那句话,即给康剑飞解了尴尬局面,又显示出自己的满不在乎,不动声色间火候掌握得极为老道,比只会挑衅争抢的关芝琳厉害了不止一個层次。 “二饼!” “碰,幺鸡!” “喂,你怎么老断我牌啊?” “打麻将還不准我碰啊,要不要规定我不准胡牌?” “咦,等一下,二饼我好像胡了。” “你反应好慢,我都碰掉出牌了。” “我說了不怎么会玩嘛。” “不行,你胡下一個吧。” “好吧……哇,自摸二饼!” “不会吧,绝张也能自摸?” “给钱吧你,叫你乱碰牌。” 四個女人只负责打麻将,贱人飞现在正是装孙子的时候,所有的钱都归他出,顺便還添茶倒水客串一把跑堂小二。 “我想吃橘子。” “我要吃葡萄。” “我马上就要吃鱼蛋。” “不准让别人去买,我要吃你亲手买的。” “哎呀,我的肩膀有点酸,快给我揉揉。” “我的背也有点疼,你捶的时候轻一点。” 牌沒打多久,四個女人居然枪口一致对外,开始变着法地刁难康剑飞,似乎是要把她们刚才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为了今后的“性福”,康剑飞只得咬牙忍了,心裡琢磨着该怎么报复回来,反正肯定不会是打打屁股那么简单。 哼,不动点真格的,以后就夫纲难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