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個饭還得等她回来?!
强烈的刺痛過后,余下的就是上药包扎。
那么疼都忍過去了,后续的就可以忽略了。
看她忙碌着为自己包扎,林枫嚅动了一下嘴唇,還是選擇询问,“你能帮我离开這儿嗎?”
余雪颜手下一顿,诧异道:“你要离开這儿?”
“对!”
终于见一個愿意跟他交流的人,林枫已经死掉的心重新复燃了!
他急切的說:“我并不想待在這裡,只要你能帮我离开,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报答你。”
他现在已经不再妄想着素不相识的人能帮他了,他在谈條件。
用他最后的价值换取离开這的计划。
可听到這话的余雪颜却噗呲一笑,“你的能力?别开玩笑了,你的能力還能大過我家小姐?”
“.......”
林枫哑言。
确实,现在的他,一无所有,如何能跟名门世家的楚家大小姐相比?!
见他沉默,余雪颜倒是反问,“你为什么這么想离开這儿?你可知道你现在享受的是外面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
她說着,拿起纱布,边缠绕边道:“我要是你,我就老老实实的听小姐的话,恕我直言,我還从沒见過小姐带男人回来過,這是多幸运的事儿啊!”
“幸运?!”
林枫彻底绷不住了,怎么,被楚家大小姐看上就是幸运?!
這幸运他不稀罕!
“我就一普通人,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我根本就不想跟她搭上关系!”
余雪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玩笑,缠纱布的手都颤了颤,“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挥挥手,整個京市都得颤三颤,這么好的荣华富贵,你不想要?!”
自打她跟随小姐之后,她就一直在想,优秀到如同妖孽般的小姐,又有着绝色容颜,這以后哪個男的能配得上啊!
前几天,当她得知小姐带了一個男人回家,她一直震惊到现在!
见面之后,她发现這男人确实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可单是這样,她始终都觉得差了一截。
现在這男人還一副崩溃的样子,口口声声叫嚷着要离开這儿
他脑子沒問題吧?
“我对钱沒兴趣!”
林枫忍无可忍地强调着,多少钱都不足以让他心安,他只求一個安稳的住所,有自己的家,不再受人限制,任人摆布,真真正正地做自己,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余雪颜像看傻子般盯着林枫,用力将纱布撕下,用医用胶带缠好。
八成是這男的沒见過這么豪华的场所。
也是,他都說了他就一普通人,忽然见识到這么顶级的地方,多少会有不适应。
有的人确实是這样,自尊心過强确实会觉得不舒服。
身为医生,余雪颜也学過一些心理学,這种人,等他习惯了他就会享受這裡,进而痴迷,到最后无法离开,求着小姐让他留下。
余雪颜也沒放在心上,她收拾好医药箱,兀自起身。
见她這么就打算离开,林枫急了!
就算不帮他离开,起码帮他把铁链解了啊,难不成他要在沙发上躺一宿?!
“不是,你帮我把這個解开啊!”
林枫连忙挥了挥手腕上的铁链。
余雪颜提着医药箱,无谓道:“小姐只說让我帮你治疗伤口,沒让我帮你解开。”
言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是,喂!喂喂喂!!”
林枫挣扎着叫了几声,声音发出导致喉结上下滑动刺到了伤口,麻劲儿過去,他疼的呲牙咧嘴。
见她在楼梯拐角消失,林枫彻底无望了。
他望着奢靡的天花板,连挣扎也懒得挣扎了。
楚凌霜沒有再来,林枫躺在沙发上,直至后半夜才睡了過去
再醒来时,他瞧见又来了两個佣人正在帮他解开铁链。
他又试图问询了几句,对方像哑巴似的压根儿不理睬自己。
這一刻,林枫终于接受了這個现实。
沒有楚凌霜的允许,他确实无法离开了。
那就等她玩腻吧。
十八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几天了。
他觉得,楚凌霜对他不過是一时新鲜,等這股新鲜劲儿過了就好,他告诫自己,不要再妄想与她讲道理了,她就是個彻头彻尾的疯子。
双手终于被释放,他揉了揉已经被印上铁链印手腕,在佣人离开后,他奔向卫生间。
终于舒服的解决了之后,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短短几天,他的脸色就苍白的可怕,因为挨饿太久,突然的暴饮暴食,他吐了不少出来,脖颈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更是让他痛苦不已。
算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反正他现在也沒有去处,就在這裡当個尸体,先把伤养好再說吧。
他摸了摸肚子,反胃的感觉令他吃不下那些盛宴。
他想喝点粥。
他摸索着下楼,瞧见王妈等人正在打扫餐桌。
瞧见他脖颈缠绕的纱布,王妈眼眸闪過一抹诧异,但并未多說,反而笑着问道:“先生,早上好。”
“......”
林枫沒应声,他瞧见今天的客厅多了不少人,起码七八個,都是穿着同样的制服忙前忙后,似乎在为重要的宴会准备着。
但這些都不管他的事,他问,“有粥嗎?”
“粥?”王妈一愣,随即笑道:“有,不過先生要等一等,等小姐回来后才能用膳。”
“......”
不是她有病吧!
吃個饭還得等她回来?!
林枫脸上冒出些许怒火,反呛一句,“她要是不回来,我就得等到饿死是吧?”
“那不会!”王妈摆手笑道:“宴食已经准备好了,小姐一個小时后就会回来,您先在沙发上坐着等会儿就好。”
說完,王妈就去忙别的了。
林枫直接气到嘴角都在抽搐,什么狗屁妥协,他才不要妥协!
吃個饭都得等她回来,她不回来他就得饿着肚子,這什么狗屁规定!
這甚至都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
林枫气到无语,餐厅的门還紧锁着,他压根儿就进不去!
他一脸愤恨地在沙发上坐下,朝天花板吼了一句:“我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