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骗人身子?你以为谁都像你這么龌龊? 作者:南墙先生 《》 李潇冷笑一声,掏出自己還在直播的手机,转到收入一栏,举到钱志强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昨天一场直播就能挣8万多,這還是我挣得最少的一场,你觉得我沒有一千万?” 說真的,李潇還真沒有。 不過他却丝毫不虚,毕竟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会输。 谎话张开就来,把自己挣得最多的一场直播說成是挣得最少的。 钱志强看了一眼,李潇昨天的直播汇总,眼皮一跳。 钱志强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是却沒和时代脱节,他不但玩直播,還经常给美女主播打赏。 一场就能挣差不多9万块钱,一個月少說做20场,就是180万。 一年有12個月,這样算下来,一年最少都有2000万了。 钱志强中心暗暗吃惊,他么的做直播這么挣钱嗎? 自己累死累活一個月才那么二三万,還比不上对方开半场直播? 看到收入证明,钱志强立刻打消了心中怀疑,李潇的话也信了大半。 但他立刻狐疑地說:“你和這老家伙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出這一千万?” 李潇冷笑一声“凭什么?凭老子乐意,凭老爷子刚刚請我吃了顿早餐,不行嗎? 况且,你觉得你赢定了? 我告诉你,有输就有赢,你赢了,我磕头认错,還给你一千万,如果你输了,你给老爷子磕头认错,還要把商标免費還给老爷子。” 听到要把商标免費還给杨德顺,钱志强先是一惊,但是很快回過神来,自己慌什么,眼前這個小子可是一個玩嘴皮子的主播,自己近几年,虽然有所松懈,但是每天泡在厨房裡面做灌汤包時間可不短,即使是不自己做,也天天监督下面的人做。 一個练嘴皮子的,和一個练技术的比? 压根不用比就知道结果了吧? 而且对方显然是個暴发户,有了几個钱,就嚣张地想给别人出头,估计他连什么是高级厨师都不知道,不然哪裡敢夸下這样的海口? 想到這裡钱志强暗暗点头,他本来也沒打算真的卖出去,說是一千万不過是让杨德顺他们知难而退改名字而已。 钱志强可是在杨柳巷裡面工作了很久,虽然杨柳巷人气很火爆,但是因为用料不错,一個月最多的时候不過挣那么七八万,要他们拿出一千万,咬咬牙应该是可以的。 但是谁会为了一個虚名花一千万? 他這样要价的目的只不過是逼着他们改名,然后自己就成为了真正的杨柳巷了。 那么到时候,自己可就要发财了,新杨柳巷本来一個月就能挣個两三万,等以后他们沒了杨柳巷的名头,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全都会变成自己的客人。 那么自己月入十万,一年成百万富翁的梦想就指日可待了。 不過,现在对方這個毛头小子,居然真的答应花1000万买商标,那就更好了。 自己瞬间变成千万富翁,還开什么店?每天去玩不好嗎? “那好,比就比,就明天比,去我的店门口,我的店就在外面的步行街上,路面宽敞得很。 不過你现在必须签下字据,還要打上手指印。”生怕李潇過后会反悔,钱志强眼睛一转,就立刻对着周围嚷嚷道“我可知道你這种毛头小子,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有几個钱就敢出来充好汉? 我說,我這個侄女,虽然有那么几分姿色,但是怎么看都不值一千万啊? 你是看上我這個侄女了吧?還說什么因为老头子請你一顿早餐,這顿早餐,就真他妈贵。 不对不对,哈哈,我看啊,你是想逞完英雄,把我這個侄女上完,骗了身子,然后拍拍屁股走掉吧?” 李潇听到钱志强的话,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了亚麻色长发少女的目光。 两人都吓了一跳,少女连忙红着脸低头,李潇连忙轻咳一声“你他么少放屁,你自己满脑都是垃圾,就别认为别人是垃圾。 签就签,我他么我直播還开着呢,好几十万人看着,這裡還有這么多见证者。 我立刻就给你写字据,一式两份,我們两個都签。”說着转头对着身后的店小二打扮大哥开口說道“大哥,帮我拿纸笔。” “不行!” “不行!” 一老一少两個声音先后响起,是杨德顺還有杨德顺孙女,那個亚麻色长发的得女孩开口了。 杨德顺休息了這么久终于缓了過来,听到李潇居然要和钱志强比,心中顿时一惊。 自己這個干儿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在做灌汤包這方面确实有几分天赋,自己学了好几個月的东西,他一個月就学完了,還做得比自己好。 前几年還考上高级厨师的资格,眼前的這個直播小哥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這不是白白要用一千万给自己买個招牌回来嗎? 况且输了還要给钱志强這個混蛋磕头?這怎么可以?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這個决定,明天,明天我就把招牌拿下来,明天就拿。 我們這裡不叫杨柳巷了,還不行嗎? 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就不信,我們杨柳巷少了這块木头招牌,就做不下去了。” 咳咳咳咳,杨德顺一激动,又是一阵咳嗽。 旁边的孙女看到了,连忙走了過去扶住爷爷,低声說道“爷爷,爷爷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别气坏了身子。” 钱志强听到对方宁愿不要名字也不愿意比,顿时就不愿意了。 虽然,一开始他的想法就是现在這样,逼着对方改名,自己拿着杨柳巷的名字挣钱,但是现在天降横财,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千万跑了? 于是钱志强立刻喊道“這关你什么事? 我和小哥比赛,你们爷孙插什么嘴,要纸是吧,我知道哪裡有。” 說着就越過李潇和杨德顺,挤开人群走进店裡,拉开一個抽屉,从裡面抽出几张A4纸,以及两只笔。 把一张桌子上的蒸笼和碗筷全部扫到地上,又拿起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擦了擦站着油渍的桌子。 对着李潇說道“来啊,写啊!不会不敢吧?” 李潇冷笑就要過去,身子却停了一下,转头望去,那個亚麻色长发的少女伸出葱白的手,死死拉住李潇的衣角。 “不行,不可以,沒必要這样子做的。”女孩摇着头,手死死拉着不肯松开。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