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叫朱竹清 作者:雨丨一丨直下 前往破之一族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停下,驾驶马车的杨芸听到一旁朱竹清刚才的话愣住了。 可她从朱竹清坚毅的眼神中便能判定出朱竹清刚才所說的话并非玩笑。 “竹清,你,为何要离开?” 杨芸实在是想不到朱竹清离开地理由,破之一族的人对她也是照顾有加,加上兄妹两人对她的教导。实在是沒有理由离开! “老师,你听我說。” 朱竹清将自己脑海中所想全部倾诉了出来,最后一句說道:“老师,您与杨无敌老师的恩情竹清不敢忘,可破之一族立足于星罗已不容易,不能因为我的缘故再次遭受打击。” 朱竹清面色暗沉,低下头,声音压的很低,语气中尽是对杨芸的愧疚。 同时朱竹清也讲出了另外的原因,那也是她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一個无法原谅的人。不能让他安稳地過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更是避开尔虞我诈,专心修炼,也不害怕暴露,毕竟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去天斗找事。 “你既然已经想好了,我虽不舍,可你說得沒错,大陆很大,出去看看也是沒错的。不過,竹清,你记住,不管何时你回来,我們都欢迎你。” 朱竹清心头一酸,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杨芸想来怀抱,朱竹清沒有任何犹豫,钻入杨芸的怀裡。 特别是听到杨芸最后的话,朱竹清藏在内心深处的留念被彻底激发出来。 “老师,您放心。不管走到哪裡,我永远是您的学生。” “好孩子,我知道。要是受了委屈记得来信,到时候老师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谢谢您,老师!”朱竹清带着几分哭腔,终究還是忍不住流下泪水。 朱竹清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朝着马车远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個躬。 嘴裡嘟囔着:“老师,保重!” 一個月后,朱竹清按照在索托城打听到的位置前行,這些日子除了赶路就是修炼,倒也轻松。 還好前世有着不错的個人生存能力,从小就能自己做事,倒是为這次单独远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朱竹清拧开水壶大口喝了起来,沒有丝毫淑女的形象,這让从身边路過的人倒是佩服她。這叫入乡随俗嘛。 朱竹清自己倒是有点尴尬,不過倒也听到了一個好消息。 “妈妈,前面就是史莱克学院了。” 朱竹清撇了撇嘴,可算是到了,又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便看到了一個有些随意的招生摊点。 一位看上去還算精神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裡像個大爷似的。 一手敲击着桌面,一手把着前来入学之人的脉象。 “不合适。” 简简单单三個字连看都沒有看那名学员,朱竹清翻了一個白眼。 被称为不合适的家长,祈求似的目光看向中年男人。 “我儿子刚满十三岁而已,更何况第一魂环還是百年的。也是有些天赋的,不是嗎?你……” 還未等学员家长說完,中年男人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一個哈欠。右脚重重跺在地面,引起的地动让人身形不稳。 随后他的身上便亮起了六個魂环,不過只有第六魂环是万年的,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令在场所有人震撼。 “六环魂帝?”学员家长惊呆了下巴,咽了咽口水,确实即便是在索托城也很少见到魂帝的。 中年男人沒有搭理他,自然地重新坐下。 学员家长知道惹不起,只好不在强求自家孩子入学史莱克学院。转而向中年男人索要报名费。 “报名费一经给出,概不退還。” 要知道十個金魂币对普通家庭而言是一個天文数字,一些普通家庭一年的消费都沒有這個数字。 甚至一些普通家庭有可能够他们几年的生活,可沒能入学還不退钱,這让家长心中甚是愤怒,可能是他半辈子攒的钱。 “不行,必须退。” 此时的他丝毫不害怕中年男人是一名魂帝,朱竹清也只是觉得无奈。這种制服迟早改了! “不行?沐白有人要报名费。你来处理一下。” 朱竹清听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沒想到這么快就见面了。 彼时从树上跳下一人,身着华丽的白色衣裳,看上去就十分的有钱。 戴沐白捏了捏手腕,一边向着报名处走来,一边释放武魂。 三個魂环慢慢在他身体环绕,戴沐白走到要钱的家长不远处,指了指他,示意他站過去。 更是用嚣张的口吻說道:“打赢我,学费全部退還。” 学员家长见戴沐白是三环魂尊眼中已经失去希望了,只能悻悻地转身带上他的孩子离开。 “早知道史莱克学院是這样,就不该来!”也只能恶狠狠地扔下這句话离开。 朱竹清望着失望而归的父子两人,心中暗暗下了一個决定。 戴沐白从人群裡敏锐的发现了朱竹清,只是几年過去了,朱竹清早已经不是那個小女孩。 如今虽不是亭亭玉立,也是有着钟灵毓秀之感。戴沐白注视着朱竹清,朱竹清丝毫沒有闪避,回敬他投来的眼神。 中年男人再次起身看着還有几個报名的学员說道:“你们来史莱克学院之前应该了解一下,我們学院有规定凡是超過十二岁,魂力不够二十级的都不要。” “你们要知道史莱克学院的含义,史莱克就是怪物的意思,也意味着我們学院只招收怪物。” 排队的人裡听到李郁松這般话選擇离开,毕竟扔进报名箱子裡的金魂币是要不回来的。 戴沐白终究還是退了回去,站在树下,时不时瞥了一眼朱竹清。 很快就轮到了朱竹清,李郁松最初還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說着一些奇怪的话:“看来今年的怪物也只有昨天收的三位了,今天這最后一天怕是不会再遇见了。” 朱竹清沒有去理会李郁松的话,只是拿出十金魂币扔进箱子裡,伸出左手放在桌子上。 李郁松并沒有抱希望,只是若有其事的放在朱竹清的手腕探查起来。 就在下一秒,李郁松整個人都精神了起来,更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很认真地探查朱竹清的脉象,越是探查嘴角扬起的笑容愈甚。 “好好好!沒想到最后一天還有一個更加变态的怪物,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朱竹清视线却是落在戴沐白身上,带着令戴沐白看不透的笑意回答道:“朱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