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洛九歌摇头,“不知道。”
倒不是她不想跟晏凌洲說,主要是她是真的不知道。
刚确定跟迟景遇约会,两個人都還沒說话呢,她怎么知道要去哪。
就算真的知道,也不能四個人同时约会,說不說好像也沒有什么区别。
之前跟裴时分开的时候還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跟晏凌洲分开了,心裡倒是觉得有点失落。
大概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区别吧。
听到洛九歌說不知道,晏凌洲扭头看向迟景遇,用眼神询问。
似乎是很想知道一個具体的位置。
迟景遇啧啧两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去电玩城。”
毕竟年轻人嘛,肯定是要去稍微年轻一点的地方。
电玩城就是其中一個。
說完视线上下打量着晏凌洲,“不過像這种地方,就不太适合晏哥你了吧。”
就好像是在說:這個地方不是你這個年龄应该去的。
但凡要是道行低一点,估计早就被点着了。
只是迟景遇面对的這個人是晏凌洲,什么事情沒见過?什么难听的话沒听過?
完全就是小儿科。
倒是一旁的江淮,伸手指着自己,“那我呢?我跟谁约会?”
之前好歹還有一個苏曼龄,现在居然连苏曼龄都不分配给自己。
一個人要怎么约会?
姜成一边看着直播间的评论,一边回答道:“当然是在家裡打扫卫生了。”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让江淮随便選擇其中一对跟着约会的,但是看弹幕上有很多让江淮在庄园裡打扫卫生的。
作为一名宠粉的恋综导演,肯定是要满足粉丝的要求。
江淮下意识问出声,“不是,凭什么啊?”
结果這只是因为自己谁也沒有拉到的话,那這個结果是不是太過随便了。
而且要是沒拉中的人是晏凌洲或者是裴时,姜成還会這么回答嗎?
答案是否定的。
姜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辜,“沒办法,谁让你谁也沒抽中呢。”
在江淮還想在說什么的时候,姜成一声令下,“行了,剩下的四对抓紧時間赶紧约会去吧,你们可是有KPI在身上的。”
江淮還能說什么?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八個人出发去约会,而他则是老老实实在家裡打扫卫生。
江淮不服,江淮想抗议。
但是他沒那個钱。
毕竟现在這已经是他唯一的一個工作了,如果要是作妖的话,指不定這唯一的工作也沒了。
刚从拐角处拿上扫帚,江淮突然想到什么,“那明天也是牵红线嗎?”
“這個就得看網友们的意见了。”
因为牵红线這個就是網友们的意见,所以明天用什么样的方式,完全取决于網友的建议。
他跟别的导演不一样,他是一個听劝的导演。
只要網友說到点子上,能够采纳的,他都无條件采纳。
做了這么多年的恋综,很多东西都已经老旧了,自然是要听从别人的建议,引进一些新的Idea。
就比如說之前的直播。
可以說除了他们這档恋综之外,還沒有别的恋综敢這么整。
混這個圈子的都知道,很多东西都是有台本的。
特别是恋综,从来都是导演想让你看什么你就能看到什么。
不過也幸好是听取了網友的意见,要不然也不会有這么高的流量,也不会拿下收视第一。
要知道做恋综這么多年,還真沒拿過几次第一。
一听這话,江淮拿着扫帚觉得愤愤不平,但是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而已经出发的八人现在是兵分两路。
之所以是兵分两路,那是程铭想跟着舒倩倩,晏凌洲想跟着洛九歌。
虽說程铭对舒倩倩和裴时都很放心,但是他不想跟苏曼龄单独约会,就感觉好像是一种背叛。
至于晏凌洲,本来就不能跟洛九歌在一起约会了,再不让他跟着,他会疯。
哪怕他知道洛九歌对迟景遇并沒有感情,但是這一点都不影响迟景遇想要追求洛九歌的心。
如果時間能够倒流,打死他也不会同意牵那個破线。
【我真的要笑yue了,晏总這醋劲简直不要太大,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看到這裡,我只能說:姜成,你是好样的!就应该這么整!】
【刚从隔壁恋综過来,一直在热搜上看到心动的几对情侣很甜。结果就這?你们是不是对甜有什么误解?】
迟景遇就跟他最开始說的一样,選擇的约会的地方是电玩城。
而裴时和舒倩倩一合计,選擇了博物馆。
虽說不能同时约会,但是博物馆那么大,总能遇到的吧。
可以說除了迟景遇和秋雨绵绵夫妇之外,剩下的七個人对于這场约会都沒有任何的期待。
用程铭的话說就是:“感觉就好像是在偷情。”
哦,這话還是程铭在车上的时候给舒倩倩发過去的。
一整天下来,几個人的整体感受是除了累就沒别的。
特别是江淮,感觉都快要见到太奶了。
因为偌大的庄园,家裡沒有任何的机器,全手动,从上午忙到晚上,居然就只打扫了1/3。
可以想象,庄园到底有多大。
在看到洛九歌回来后,江淮立马放下手上的扫帚,化身妈妈桑,“九歌,你回来啦!吃晚饭了嗎?”
看着江淮离自己越来越近,洛九歌赶紧比了一個暂停的手势,“打住,别過来了,我有沙比恐惧症。”
江淮不由涨红了脸,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噗呲——”
迟景遇实在是沒忍住笑出了声,他沒想到洛九歌居然這么刚,当着直播的面就能這么损江淮。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简直A爆了。
正当江淮不知道要說什么缓解這种尴尬的时候,苏曼龄回来了,手上還抱着一束花。
看到江淮站在客厅,视线自动屏蔽了洛九歌几人,小跑着来到江淮面前,“淮哥,你是特意等我的嗎?”
江淮讪讪一笑,也不知道是谁给苏曼龄的勇气问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