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姐姐,沒想到你会选我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洛九歌愣了愣神,想着会不会是谭颖来找自己,立马开了门。
结果打开门,外面的人居然是晏凌洲,手上還端着一杯红糖水。
见洛九歌开了门,晏凌洲立马跟献宝一样把红糖水递了過去,“九儿,我听說你们女孩子来大姨妈肚子都会疼,我刚去厨房给你熬了点红糖姜茶,希望你能好受一点。”
洛九歌看着眼前的红糖水陷入了沉思,所以,以前晏凌洲是给楚笙熬過多少次红糖水才能這么熟练?
不過這個倒是洛九歌冤枉晏凌洲了,因为這還是生平头一次。
甚至還在车裡找了半天的做法和攻略,在熬的时候也是眼睛都不带眨的,生怕哪個环节出了問題,做出来的味道不好。
洛九歌并沒有接,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晏凌洲,似笑非笑,“不知道是什么让晏总有這种错觉,只能說晏总有心了,我并沒有来什么大姨妈。”
而且大姨妈喝红糖水本来就沒什么科学依据,還会长胖。
這下换晏凌洲愣住了,沒来大姨妈,那为什么洛九歌這么大的气?
现在還叫晏总了。
晏凌洲放下姿态,一脸诚恳,“九儿,我是不是有哪裡做的不好?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跟我說,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改。”
也還好现在沒有直播,要不然被網友们看到晏凌洲這一面,估计又要让晏凌洲别太爱了。
洛九歌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你很好啊,沒什么要改的。”
這话又沒有說假,确实很好。
但是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他以前对楚笙也做過,就觉得有点膈应。
她知道她的這個想法不对,但就是控制不住。
因为說起来她上一世不仅嫁過人,還怀了孕。
晏凌洲不知道洛九歌到底怎么了,只是看洛九歌這一幅不愿意沟通的样子,只能作罢。
结果回了房间越想越越不对劲,不是来大姨妈,肯定是别的問題。
想到白天他去上卫生间,手机给了洛九歌,晏凌洲突然就想通了問題所在。
肯定是洛九歌看到了通话记录,以为自己跟楚笙還在纠缠不清,在吃醋呢。
越想越觉得有這個可能,只是晏凌洲并沒有沾沾自喜,而是在纠结要不要跟洛九歌坦白事情的真相。
当然,也不是不能跟洛九歌讲,之前是觉得還沒到时候。
现在嘛
第二天一大早,远在F国的薛湛接到了晏凌洲的电话,除了让他早点回来之外,還给了他一個任务。
薛湛:說好的休息,所以现在這算哪门子的休息?
只是为了高额的工资,再多的苦,再多的泪還不是只能忍下。
今天依旧是玩游戏,游戏叫闻香识人。
顾名思义,闻香的那個人需要用黑布蒙着眼睛,然后在五個男嘉宾中挑选一個人进行约会,而被选到的人不能拒绝。
也算是考验大家对彼此的熟悉度。
可能因为头几天都是洛九歌先来,這一次甚至姜成還沒有开口,洛九歌就已经用蒙住了眼。
眼睛看不到,嗅觉扩大了一倍,所以洛九歌很轻易的就找出了晏凌洲。
只不過洛九歌并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迟景遇。
都說男人不自爱,就好像是烂白菜。
晏凌洲虽說并沒有不自爱,但還在跟前妻联系,一联系就大半天。
四舍五入,也是不自爱。
要是晏凌洲知道洛九歌是這么算四舍五入的,估计能直接现场骂娘。
【笑死,晏总是怎么得罪洛姐了?之前明明就看到洛姐在他面洽停了好几秒,最后才選擇的迟神。所以咱就是說,沉鱼洛晏该不会是BE了吧?】
【呜呜呜,晏总的眼神看着好可怜。洛姐的心好狠,选谁都行啊,为什么要选迟神這個前任呢,這不是拿着把刀往晏总心尖尖上插嗎?】
【昨天就感觉不对劲了,之前還觉得是我想多了。现在一看,哪裡是我想多了,是這两人真的有問題。有什么直接說出来就是了嘛,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們CP粉?CP粉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可是不管弹幕怎么說,洛九歌跟迟景遇约会的事情已成定局,谁也更改不了。
迟景遇激动的握住洛九歌的手,“姐姐,沒想到你会选我,我真的好开心。”
而洛九歌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說其他。
毕竟一共就五個男嘉宾,江淮跟程铭是不可能选的。
至于裴时嘛,那自然是留给沈雯的。
這不,现在除了晏凌洲,剩下的都是原来的配方。
是的,晏凌洲被谭颖给选走了。
晏凌洲想跟洛九歌說点什么,结果洛九歌完全不给他這個机会,直接拉着迟景遇就走。
晏凌洲看着洛九歌离开的背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還是要早点解释清楚,要不然到嘴的女朋友就沒了。
结果刚上车,還沒出大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楚笙。
愣了愣,随即跟谭颖說道:“抱歉,我现在有点事情,咱们的约会可能会推迟一会儿。”
谭颖看了眼楚笙,又看了眼晏凌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沒問題。”
嘴上說着沒有問題,下一秒直接给洛九歌打了個视频過去。
“宝贝,怎么了?”
谭颖把镜头对准晏凌洲和楚笙,沒好气的說:“還怎么了,你家要被偷了。”
這還是洛九歌第一次见到楚笙,不得不說,是個美人胚子,就是看着太過强势,有点女强人的意味。
因为隔着车窗,洛九歌并不知道两個人在說什么。
就只能看到楚笙的情绪好像是有点激动,沒一会儿竟潸然泪下,看着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心疼。
她一個女人暂且如此,更何况曾经還是“夫妻”的晏凌洲呢?
只见楚笙慢慢蹲下了身,下一秒,就這么抱住了晏凌洲。
洛九歌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挂断了视频。
還說再给晏凌洲一個机会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沒有必要。
都說前任一哭,现任让步。
就晏凌洲的性子,肯定說不出分手的话。
既然這样,那就由她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