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搁這刷什么存在感呢?
晏楚安正好118,差那么两厘米就是全价了。
从排队到买完票,全程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认出洛九歌,只有来问洛九歌晏楚安几岁的。
不等走到车前,裴时就已然下了车,洛九歌晃了晃手上的门票,“走吧。”
裴时好笑道:“现在不怕我被认出来了?”
洛九歌摸了摸下巴,问身后的工作人员,“你们有沒有带化妆的工具?”
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洛九歌眼前一亮,冲着裴时說道:“先回车上吧,我给你化一下妆,保证你骨灰粉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裴时狐疑的问道:“你确定?”
“嗯哼~”
从后备箱拿過化妆工具,直接对着裴时的脸就上手,一点缓冲的時間都不给。
直播间的观众那是纷纷睁大了双眼,甚至還想用放大镜看洛九歌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五分钟后,裴时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眼中。
你還真别說,不要說裴时的骨灰粉了,就是裴时亲妈来了估计也不认识。
直接皮肤黑了几個度,浓眉小眼,甚至脸上還有一道长长的疤,嘴角更是点了一颗黑痣。
【這洛九歌是黑粉吧?是吧?要不然为什么把我裴哥化的這么丑?就算是想他不被粉丝认出来,也沒必要這么丑化吧!】
【我的天哪,我愿意把這個妆容称之为内娱最强换脸版。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人是我裴哥,這也太丑了。】
【洛九歌,你敢不敢也把自己化的這么丑?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不是太過分了点?】
在看到裴时的妆容后,日村们开始闹了。
毕竟裴时出道這么多年,哪怕就算是演過乞丐,也沒有這么丑的时候。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洛九歌,怎么能不闹。
洛九歌满意的收了手,“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脸?”
本来裴时不是很好奇,听洛九歌這么一說,還真有那么几分想看。
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在看到裡面的那個人后,裴时愣了足足一分钟。
舔了舔唇,别說骨灰粉,连他本人差点都沒认出来。
洛九歌憋着笑意,“太子爷,你觉得怎么样?”
裴时比了個大拇指,“太子妃的手艺简直了,這放在整個宫廷,那都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第一眼看着确实是非常难看,不過看着看着還倒是习惯了。
摸了摸下巴,“既然都已经這样了,太子妃咱们一起拍個照吧。”
想着把人家那么帅一张脸化成那個样子,洛九歌也有些過意不去,立马坐到裴时身边,毫不扭捏的比了個剪刀手,“拍吧。”
裴时咔咔拍了两张,收了手机,“你說我們這样站在一起,别人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有钱。”
洛九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应该会吧,毕竟我這么肤白貌美,可能都会觉得你是個土豪。”
下了车,催促道:“走吧,赶紧进去,能多玩一会儿是一会儿呢。”
晏楚安虽說不胖,但是好歹也是几十斤,抱着還是蛮辛苦的,特别是之前還抱了一路。
对自己体重非常有AC数的晏楚安表示:“妈妈,你牵着我走吧。”
怪不得都說懂事的孩子有糖吃呢,她现在就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都买给晏楚安。
两人一左一右的牵着晏楚安的手,工作人员则是跟在身后,跟别的游客比起来有些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检了票,入了园,看着满目琳琅的娱乐设施,洛九歌问道:“咱们先玩什么?”
裴时看向晏楚安,“听楚安的吧,他想玩什么咱们就玩什么。”
晏楚安按了按手表,“我想玩過山车。”
闻言,洛九歌看了眼巍峨耸立的過山车,不太确定的问道:“你确定?”
晏楚安点头。
行,是個狼人,小小年纪居然想玩這么刺激的项目。
作为新晋干妈,洛九歌表示:“只要工作人员能够同意,我不反对。”
反正要坐也是一起坐,完全不用担心晏楚安会有生命安全。
主要是现在很多娱乐设施都有规定的年龄或者是身高,不达标不能玩。
带着晏楚安走過去,“你好,我想问一下,就是他能不能坐這個過山车呀?”
工作人员看了晏楚安一眼,“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大人陪同。”
洛九歌点头,“這個自然。”
明明不是周末,但是人异常的多,光是排過山车的就是一條长龙。
所以說,這就是游乐场的弊端。
本来在外面买票进来就花了不少钱,然后进来玩個项目要排N久的队,一天的時間压根儿就玩不了多少個项目。
但是能怎么办呢,還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大概就是为了当下的那一份开心吧。
正排着队呢,突然一中年妇女插了进来,而且好死不死正好站在洛九歌前面。
洛九歌皱了皱眉,拍了拍中年妇女的肩膀,“你好,請去后面排队。”
中年妇女转头,一看是個小姑娘,语气轻蔑,“我這不是正排着呢。”
“你這是插队。”
本来就排挺长一队伍,而且并不是就能一次性上完。所以对待這种插队的行为,洛九歌是坚决零容忍。
如果說一次性能上完的话,她不会說什么。插队就插队了,而且還是一阿姨。
只是在不能保证一次性能上完,后面還排着不少人的情况下,這肯定不能让步。
“插队怎么了?你后面的人都沒有說什么,你搁這刷什么存在感呢?”
洛九歌往后一看,众人在对上她的目光后,纷纷都垂下了头。
确实她们也挺反感這种插队的人,只是现在的人都比较怕麻烦,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然不能帮什么忙。
洛九歌笑了,插队也就算了,结果還這么沒有素质。
這還能忍?
一把将那中年妇女拉出了队伍,“今天我還真就刷這個存在感了,你只能给我受着。”
看遇到了一個硬茬,中年妇女气红了脸,随即往地上一躺,“大家快来看呀!打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