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美的毒药胭脂醉 作者:阑珊留醉 正文 正文 云栖暮心中满意,美眸抬起,又含笑的看向费杰,“刚才這位先生邀請我一起上路,不過我累了不想走了,真不好意思呢。” “沒,沒关系。” 费杰挺了挺汗湿的脊背,扯起笑容强颜欢笑的說,“既然云小姐不想走,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希望我运气足够好,未来還能再见到美丽的云小姐。” 不忘绅士风度的說完,他就带着早就迫不及待了的马康转身而走。 其他人忌惮的看了云栖暮一眼,沒犹豫多久也跟着散开了。 云栖暮看着费杰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翘起了唇角。 飞船自毁的爆炸声在不远处轰鸣,空气中燃烧着漂亮的焰火,灰蒙蒙的天空都变得明亮了不少。 云栖暮收回视线,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云小雨那双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匕首的?”小家伙满是兴奋的问。 云栖暮一挑眉,状似思考的用手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大概是在梦裡吧。” 云小雨小脸一垮,噘着嘴,小表情老不高兴了。 “哼,你就知道逗我,虽然爸爸說你是個天才,還常年病弱昏睡不醒,但在梦裡怎么可能学习匕首。” 在云小雨心裡他的二姐就只是個除了睡就只会发呆的蠢木头,不過還是個漂亮的蠢木头。 “我可不是骗你,我真的是在梦裡学的。” 云栖暮唇角翘起来,在确定云爸爸和云小弟,還有這個她以前梦裡的世界都是真实的之后,她就将這裡定义为真实,而她原先那個已经死亡的世界则被反定义为梦裡了。 反正怎样都好,哪裡都不耽搁她退休养老。 她向来是條随遇而安的咸鱼,而且還是條能力不错的咸鱼,即便是這個被称为臭名昭著的流亡星,她也是不惧的。 看看远处那垃圾场,她就能精准的从中找出有用或可以改造的东西,只三秒钟就能为以后在這裡的幸福美满生活列出一二三四個完美方案来。 這样沒有任务,沒有嘴甜下属纠缠她帮忙,叫她连退休生活都過不安稳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然而...... 云栖暮翘起的嘴角僵了一瞬,什么鬼? 但茫然只是一瞬,她迅速理智的从那道突然出现在脑子裡的机械音中提炼出了要点。 “地球村建设?难道是我玩的那款地球复苏游戏跟過来了?” [是的,我是游戏主脑天道,接下来将由我辅佐宿主改造流亡星,复兴古文化,重新建设美好的地球。作为被选中的人,为你的好运感到荣幸吧。] 云栖暮:......并不怎么荣幸,谢谢! 云栖暮她其实来自一百五十年后。 那個时候八大王权分裂的帝国已经再一次统一了,并且還迎来了古文化复兴。 《地球复苏》這款古文化浓重的全息游戏从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款老少皆宜的“国民游戏”。 云栖暮自身体崩溃退休等死之后就一直在玩這個游戏。 她選擇了种田养老模式,每天就种种菜、钓钓鱼、跟着游戏裡的菜谱做做复古美食,午后就躺在摇摇椅上晒晒太阳,小日子過的甭提多美了。 但,這并不代表着她觉得這款游戏好。 她在养老期间可沒少逛论坛打发時間,当初论坛上充斥着玩家们各种嘶吼哀嚎,骂主脑狗逼的,說游戏辣鸡的,每天发泄帖子络绎不绝,脏话层出不穷。 后来主脑强势出手,采取封禁、屏蔽等手段遏止住那些脏话后,被游戏虐出新天地了的玩家又变着法儿、拐着弯儿,不带脏话的将主脑骂出了新花样。。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自行衍生游戏难度,策划游戏情节的主脑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它是個能将玩家虐的哭爹喊娘,虐的穷到当裤子,甚至最惨的還不得不出卖色相卖身青楼的鬼畜主脑。 所以被选中后她并不感到荣幸,并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不不不,我就是個退休了的老婆子,不是很想要這個荣幸开启游戏。” 机械音在她脑海裡混乱了一瞬,然后用冰冷残酷的声音宣告,[既然宿主拒绝开启游戏,那么本主脑将会收回存放在宿主的身上的能量,請宿主做好死亡准备,开始死亡倒计时,10、9......] “等等,等等。”云栖暮头皮发麻,愕然的忙喊停,“你這個游戏怎么這么霸道,不开启游戏就要抹杀我嗎。” [并不是,是宿主的身体中了胭脂醉,本来就该在二十分钟三十八秒前確認死亡了,是本主脑给了宿主能量让宿主能够抑制毒素活到现在,若是宿主能开启游戏,积攒灵币還能兑换解毒液解除毒素恢复健康,而且有了游戏的帮助后宿主的身体以后也不会再因为精神力太過强大而导致和之前的身体一样崩溃了。] 云栖暮眼神幽沉了下来。 胭脂醉,星际中号称“最美的毒药”,也是排名第一的人类合成毒药。 中药的人将会毫无痛苦的死去,死后的容貌会被提升到极致,变得艳丽绝色,尸体也将保持数百年不腐。 這种毒药是当初诺曼帝国的其中一任痴情帝王为他深爱的,但却背叛了他的王后制作的,为的就是保存王后的年轻美貌,让她永远忠贞的陪伴在他身边。 后来這胭脂醉在星际之中也变成了某些爱而不得的变态的作恶武器。 云栖暮眉头皱起,谁跟她這么大的仇? 不過不论如何這個主脑确实抓住了她的软肋,她平生最大的执念就是能有個健康好身体。 但似乎不论上辈子還是现在這個身体,都不能如她所愿的那样如普通人一样健康。 刚才动手杀那個偷袭的瘦子她就能感觉到這個身子内裡的虚弱。 她双眼一眯,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那我再问一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我我就同意开启游戏,相信你也不想要失去我這個唯一一個符合你要求的宿主不是嗎?” 她刻意加重了“唯一”两個字,机械音果然卡壳了将近三十秒,最后才吐出两個字,[你问。] 冰冰冷冷的机械音似乎還能听出它的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