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這是人才啊! 作者:自知自明 說着,便将他身边的一名将士拉了過来:“這中间都是他实办的,具体的信息他最清楚,大人如果還有不明白的,问他就好。” 齐衡看了眼手中的文案,点点头,說道:“既然你過来了,那我就不去了,這位是沈万三,以后就负责矿区、冶铁、铸造這些事,也给你减轻点负担,你就专心训练军队和城防。” “对了,還有土豆田,日常的警戒還要继续,浇水那些事情就给他来做,不過你们要交接好,土豆田出了事情我拿你们是问。” 听到齐衡的话,韩钦和沈万三纷纷拱手說道:“是!” 看着他们二人一同离开,齐衡看向了手中的文案。 如今沈万三的事情解决,也是该解决衙门的事情了。 看着文案上的人员名单和关系網,齐衡对身边那名士兵问道:“這些人你都去了解過了?” 士兵道:“是,属下按照韩千总的话,暗中去探访了一遍,也几乎跟這些人以不同的身份接触過,這文案上的信息应该无误。” 听到他的话,齐衡反倒好奇的看向了他。 上下打量一眼,身材健硕,长相平庸,是那种放进人堆裡根本察觉不出异样那种。 “我倒挺好奇,你是怎么接触他们的?” 士兵面对齐衡的询问,脸上带着笑,回答道:“這些人裡有的原来是教书先生,有的原来是当地士族,還有的在衙门裡做過事情,属下就根据他们的特点以求学、拜访、仰慕为名,基本都有過交谈和聊天。” 听着他的话,齐衡越发来了兴趣。 “那要是我呢,如果你的任务是接近我,你要怎么办?” 士兵一愣,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說道:“不敢,大人,属下怎么敢对大人不敬。” 齐衡一摆手:“无妨,我就是问问,你大胆說就是了。” 听到這话,士兵這才犹豫的說道:“若是大人的话,属下便以...投靠为名。” 闻言,齐衡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如果现在真有人来跟自己說投靠,還谎称手下有些弟兄,他八成也是要上套的。 最起码,聊上几次是肯定得。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窃取信息,這办法還挺实用。 “不错,你這脑子還挺灵光,叫什么名?” 士兵道:“属下叫郑光祖。” “爹娘是打算要你光宗耀祖嗎?” 郑光祖脸色顿时一红,尴尬的說道:“爹娘取名确实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做儿子的沒本事。” 齐衡笑看着他,說道:“也不一定,正好這几日身边沒人挺不方便的,你就暂且跟着我做個护卫吧。” 郑光祖一怔。 齐衡道:“不愿意?” 郑光祖立马回道:“属下愿意!” 齐衡点点头,与他一同来到了衙门的大厅裡。 坐在椅子上,齐衡问道:“這些人裡,你感觉哪個学问最好?” 郑光祖毫不犹豫的說道:“周念!” “为何?” 郑光祖继续回道:“周念原本就是士家子弟,从小便通读诗书,之后入了仕途时运不济,只在县衙做了典史,但从其他相熟的读书人口中得知,此人本事還是有的,当地百姓也十分爱戴。却因为心气太高,不得知县赏识,各处排挤。” “即便之前见面,也感觉此人性格孤傲,有些不通人情。” 齐衡点点头,又道:“那你觉得,這些人中哪些最值得招募?” 郑光祖听到這话挠了挠头:“大人,這事属下不好說吧?” 齐衡眉头微皱。 郑光祖立马接口道:“常延、施才英、沈永望皆是堪用之才,常延、施才英在前几年复行的科举中皆榜上有名,只因朝廷反复,未得使用,待命在家,后因义军与元军战乱,不得已逃到黄岗。” “沈永望虽才名不显,为人却稳重踏实,不過三年時間便让家道中落的家业恢复往昔,在当地十分有名,奈何元军残暴,将其家中财物收刮一空,充当军费,之后城池被义军占领,为避免城破之后被元军屠杀,无奈逃亡,后听闻大人贤名,举家逃来,求一时安定。” 文案上的名字不少,但位于首頁的只有十余,郑光祖提到的三人都在其中。 齐衡不解道:“那其他人呢?還有周念,你不是說他学识最好,为何不提他?” 郑光祖道:“属下是根据他们入城时填写的户籍信息去查探的,其中绝大多数虽然自称读书人,但大多也就是认字的水平,其实并沒有太大的学问,這些人如今虽然光景不好,但进了城后靠着大人的恩惠也算混了個肚圆,平时還喜歡穷酸的聚在一起喝酒论文。” “所以他们互相之间对彼此的水平也有了解,所以属下便斗胆在文案的首章提了十余较为突出的人名,而常延等三人便是属下看来最值得招募的。至于周念,此人学识最好不假,就是這性情.....实在不好說,而且......” 說到這裡,郑光祖有些犹豫的看向了齐衡。 齐衡立马道:“看我做什么,直說。” 郑光祖,道:“大人,不是属下不想說,实在是這人对大人有不恭之词。” 原本齐衡也只是随口一问,听到這话反倒来了兴趣。 “哦?快說来听听。” 郑光祖点头道:“周念曾在酒后說,大人如今在城内施行的政令,好则好已,却是黄毛小儿不知当家幸难。” 听到這话的齐衡顿时乐了。 “他就是這么說我的?還有嗎?” 郑光祖道:“還有,只是更难听了。” “說。” “他說,黄毛小儿尚知民心所向,朝廷却视民如猪狗,圈养。奈何,天道将崩,已无力回天,竟让我等居于小儿治下,可笑,可叹。” 齐衡一听這话,顿时来了兴趣。 虽然感觉自己有点犯贱,但這人能看出元廷覆灭之日已近也算难得。 要知道,如今虽說各地起义声势浩大,但元朝表面依旧是雄主之像,各朝各代像這种叛乱被镇压的绝不在少数。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