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爷你要造反啊
朱元璋狠狠的瞪了朱松一眼。
“這样吧,也不用五到十年了,五到十年太长了,三年!還是三年之后!你把成果交到咱的桌子上,咱不仅会恢复你每年的俸禄,而且为表鼓励咱還会提高你每年的俸禄。”
“咱不指望你三年之内就让咱大明百姓吃得饱饭,你哪怕是有一点好的进展,咱就给你长俸禄,现在你们這些亲王的俸禄是一年一万石,你要是成了咱一年给你两万石!”
两万石的俸禄很多了,但是朱松心裡却高兴不起来!
老爹呀,你给俸禄有啥用啊,等到你驾崩了龙驭宾,到时候那不還是人家了算嗎?
不過有這句话就比沒這句话要好很多。
“那……咱爷俩可好了,您答应儿子的三年之内要是把成果给您呈上来,您就给儿子长俸禄,您回去可得写一道圣旨啊!”
朱元璋看着儿子都气笑了。
“你哪儿来的這么多心眼儿跟你老子耍?咱下不下圣旨,還得你同意是不是?”
朱松立马开始装可怜:“父皇啊,不是儿臣跟您耍心眼儿,三年一万石!三年就是三万,就算是开原一地的百姓们真的碰到個灾什么的,儿子有這三万石俸禄也能使上劲!”
“這三年沒有俸禄,换到谁身上谁都觉得难受啊!求求您了父皇,求求您了,您就答应儿子吧!”
堂堂韩王殿下,此刻就像一條赖皮狗似的紧紧的抱着朱元璋的大腿不撒手,弄的朱元璋是又气又笑。
“行了行了,咱答应你就是了,回去之后咱就写一道圣旨,三年之内朝廷不管你的俸禄,三年之后,你把成果交上了,一年两万石,要是研究不来成果,就一年一万的,還是和以前一样這总行了吧?”
“行!這行!”
朱松陪着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朱允炆看着二十叔微笑着不话,心中却也是稍稍的在意二十叔了,二十叔很重君臣倒是不假,可是却也不是個好忽悠的角色。
朱元璋和朱允炆在开原住了几日之后,便启程返回应府了。
朱松花了好大力气,又给弄了些十分珍贵的山货,就比如上好的虎皮,上好的熊皮,上好的鹿茸,以及极其罕见的人参,都打包打包给老爹带回去了。
至于什么南海珊瑚啊,南海玉观音啊,什么千年灵芝啊,那本来就是人家爷孙快马从皇宫裡支出来给朱松下套的,怎么可能把這些东西给朱松留下,沒给朱松两嘴巴子這就算不错了。
目送着子銮驾一点一点的远去直至消失,朱松叹了口气。
“老曹啊跟本王回府,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本王为何要瞒着朝廷嘛,這次本王告诉你。”
曹清河听了之后赶紧应是。
你别這皇上回京师之后,這王府的气氛好久沒有這么轻松愉快了。
老曹摊坐在椅子上,看着朱松忧心忡忡的模样,想起了王爷在城外和自己的话,赶紧坐直了起来。
“王爷,您要跟下官什么来着?”
朱松回過神来。
“之前本王一直不愿意把辽东的实情上报给皇上,其实本王并不是只在乎這点粮食。”
“本王真正在意的是,若有一当今皇上龙驭殡之后,我辽东该以什么角度自处。”
曹清河听到這话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关好了门窗。
“王爷這话可不能随便呀,轻了這是大不敬,重了把王爷关进牢裡都不多!”
朱松沒有回话,而是一直盯着老曹。
曹清河看着王爷的眼神,叹了口气。
“不過王爷的也沒错,這种事确实应该考虑一下,可是咱大明朝不是已经立了储君了嗎?王爷何必如此心翼翼?尽到臣子的本分,对皇太孙就好了呀!”
“要是有這么简单,本王何必如此忧愁?接下来咱们俩的话,你千万不要透露出去,若是透露出去轻则是灭顶之灾,重则……”
曹清河对朱松是一百二十個忠心!他本身就是被派往辽东的官员。
這等苦寒之地,又不是什么好官职,若是在朝中有些人脉都不可能来到這裡。
来到辽东就来到辽东了吧,偏偏這還吃不饱饭,百姓饿得叫苦连,苦的就像那路边石头缝裡长出来的草一样。
若非降韩王殿下给辽东,辽东现在的百姓,只怕還要過的苦不堪言。
這其中也包括曹清河,曹清河很明白,跟着韩王殿下吃香的喝辣的,所以该出力的时候就要出力!
曹清河郑重其事的跪下来发誓道:“請殿下放心,今日在此的话出的王爷口,入得在下耳,若是透露出去一句,在下必会遭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轮回!”
古人很迷信,能发誓到這种程度,足以证明老曹的忠心了。
朱松点零头:“起来吧老曹,有你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本王只问你若是皇上驾崩之后太孙上位,他若要削藩,我們该如何应对?”
“削藩?”
老曹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了,這种事如果一個处理不好,恐怕真就要向当年司马家晋朝一样掀起八王之乱。
当年华夏大地就因为這八王之乱,而后五胡乱华,整個华夏大地,历经了足足三百年的混乱。
若是太孙登基之后真的要削藩,大明有可能会像晋朝一样陷入混乱。
原来王爷眼界居然這么长远,都已经想到太孙登基之后的麻烦了。
“若是真要削藩的话,咱们作为臣子,恐怕也沒什么其他的门路自救,不如现在殿下早日向太孙示好,也只有這样,等到太孙登基之后,咱们才能不落入到极其险恶的境地之中!”
朱松笑了,笑出了一個更让曹清河惊的魂不守舍的话。
“若是有人不满削藩要造反怎么办?”
曹清河听到這话,還以为韩王有心要造反,吓的又跪倒在地,睁大眼睛苦苦哀求道。
“王爷千万不可做此无君无父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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