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963节 作者:未知 京都。 足利义持最近确实很头疼,派去朝鲜刺探情报的人送来许多消息,有些情报有些惊世骇俗。 比如說,大明曾经在一個昌都剌的地方,直接消灭了帖木儿的十万大军。 昌都剌是哪裡,足利义持不知道,帖木儿是谁,足利义持也不感兴趣,但十万大军啊,我的乖乖,幕府打仗的时候,通常都是几百人,几千人的打,别說一方過万,就是双方加一起過万的时候都不多。 就說大内义弘引起的应永之乱,足利义满集结的总兵力,也不過是三万六千人,這几乎是幕府手中的大部分兵力了! 可這個数字,和十万的数目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大明连十万骑兵都能摁着打,结果连人的首领都给干掉了,日本国能动员多少兵力入朝作战?遇到明军之后,够不够明军一顿猛打猛追的? 足利义持看到安南之战的情报,几乎想哭,八格牙路,什么战争能一口气消灭三十几万军士? 就是三十万头猪,也不可能被明军简单地消灭啊! 若不是各种消息证明這些情报沒有作假,足利义持一定认为這都是胡說! 看看大明,打安南动用了三十万兵力,打帖木儿动用了十五万兵力,打东北野人女真等,又是五万兵力! 大明人口到底有多少,他们的兵都不是娘生的嗎?不需要后勤的嗎?哪裡有动辄几万兵,十几万兵,几十万兵的战斗打法? 足利义持很崩溃,越调查情报,越不想与大明开战。 怪不得陈祖义玩完了,怪不得壹岐岛的人几乎被杀绝了,怪不得大明天子說出割让土地与赔款的话,人家是真有這個本事和底气啊。 老爹啊,你知不知道情况,就下定决心要北征朝鲜,甚至還打算打大明? 足利义持心惊胆战,畠山满家、细川满元、斯波义将都看出了問題,這不和大明开战尚好,一旦开战,恐怕讨不到好处啊。 大明能轻松调动十万级的战力,而幕府這边想要调动十万级战力,必须抽调各地守护的兵力才行,而且這种临时拼凑出来的军队,指挥上能不能统一,行动上是否协调,都需要打個大大的问号。 最要人命的是,主力都去打朝鲜国了,万一明军水师来偷家怎么办? 明军水师能轻松抵达壹岐岛,也能抵达堺港啊。家裡沒兵,谁来抵挡强横的水师?他们可是有会飞的火器,谁能抵挡? 畠山满家面对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的足利义持,劝說:“我們需要重新审视与大明之战的战争。朝鲜是大明藩属国,我們一旦进攻朝鲜,朝鲜挡住了,是我們的灾难,朝鲜挡不住,大明必然介入,依旧是我們的灾难。” 足利义持脸色有些苍白,一脸多日连觉都睡不好,看着畠山满家等人說:“即使我們劝說太政大臣放弃北征,可如何消除危机?难不成,当真要舍弃九州之地,赔偿两亿两白银?” 畠山满家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斯波义将也找不到出路,危机的根本在于大明要来,而幕府方面无力抵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僧人阿祖走了进来,面对一筹莫展的众人,给出了一個方案:“接触大明,给予金银财宝与女人,說服明朝皇帝给日本国一條活路,并表示臣服大明。” 足利义持对這個方案很不看好,且不說送金银财宝与女人丢不丢人,就說解除大明這一條,谁来做,谁能做? 大明朝不允许日本国的人进入大明领土,现在连东海都不让进入了,遇到就杀,毫无人性可讲啊。 阿祖毛遂自荐:“若将军可以說服太政大臣,我愿与商人肥富,一起前往朝鲜松京,通過李芳远来接触大明水师或大明使臣。若朝鲜国不允许,那我便与肥富伪装为朝鲜商人,前往大明,抵达大明京师之后,再展示出使臣身份。” “我听說,每年年底,诸国使臣都会抵达金陵,恭贺大明来年风调雨顺。大明天子想来不会在這個时候妄动杀人,只要我們能将消息传递出去,让所有使臣都看清楚我們的請求,大明天子就不得不答应我們入贡称臣。” 足利义持看着颇有胆量的僧人阿祖,感叹不已:“你是一個勇敢的人,若事情可以办成,他日你可成为一寺之主。” 阿祖含笑退出。 斯波义将看着足利义持,凝重地說:“阿祖的意见应该是我們唯一的生路,可我們无法說服太政大臣。” 足利义满是一個固执的人,也是一個好强的人,他统一南北朝,立下赫赫之功,连天皇都得听他的,怎么可能向大明皇帝卑微低头? 可說服不了足利义满,幕府将面临灭亡的境地。 足利义持陷入到了矛盾之中。 细川满元想到了什么,低声說:“我听說,足利义嗣享受的待遇超出了将军。” 足利义持眼神中涌动出杀机。 沒错,足利义嗣深得足利义满宠爱,這個弟弟也受到了后小松天皇的礼遇!按照這個势头,等足利义满走了之后,接過幕府的恐怕就是弟弟足利义嗣! 不能再等了。 若是說服不了你,那就杀掉你! 足利义持听說過玄武门之变,也知道李芳远成为国王的過程,现在看来,成大事,就不能心慈手软啊,哪怕他是自己老爹,兄弟! “我亲自去說服,若不能,就另外想办法。” 足利义持隐藏了自己的心思,匆匆赶往北山第。 面对投降主义、软弱的足利义持,足利义满暴跳如雷,大怒之下,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起身的太猛的缘故,竟昏厥了過去。 足利义持连忙命人救治,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拉走了二條良基,在一侧的密室之中,低声商议着。 两人說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两個影子不时晃动,双手夸张地动来动去,想来是有些激动。 之后不久,足利义满醒来,足利义持跪着反省了错误,得到了足利义满的饶恕并离开,二條良基成为了足利义满的看护之人,亲自照料足利义满的起居。 足利义满越是吃药,身体越不好,下令各寺院、神社为自己祈祷,驱除病魔,也不知道是不是念咒的管用了,足利义满的身体竟然好多了。 但只過了三日,足利义满的身体就彻底垮掉了,挺到十月六日,终是一命呜呼,撒手而去…… 第一千二百章 這家伙命真好 后小松天皇听闻足利义满死了,松了一口气。 沒错,足利义满统一南北朝,讨伐土岐、大内等大名,让足利幕府达到鼎盛,他的功业确实不容忽视。 但足利义满将天皇作为傀儡,屡屡僭越,這也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摆弄傀儡的人死了,傀儡终于有机会拿回自己的尊严与权势了。 按理說,足利义满死得有些蹊跷,是应该好好调查一番,但后小松天皇不想调查,足利义持不想调查,大觉寺的后龟山也沒說话,只有足利义嗣想调查是沒用的。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足利义持、二條良基在足利义满死的第二天,就将其尸体送到了等持寺,堆上木柴,一把火送走了。 虽然足利义持的速度很快,但還是给了足利义满极大的尊重,京都附近的寺院长老都来了,大纳言日野氏、管领斯波义将、关白二條良基等都在,有三千多人送行。 在足利义满被烧成渣渣之后的第六天,举行拾骨仪式。 所谓的拾骨,其实是学习中原文化,是一种二次葬的仪式,即将人埋在土裡之后三五年,尸体腐烂只剩下骨头的时候,然后挖出来,拂拭暴晒之后,由下而上,以趾、足、腿、股、脊、胸、手、头的顺序装入金斗罂,由风水先生卜地择时安葬。 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习的时候沒学全,還是自作聪明变通了一番,幕府的拾骨仪式安排在了火化之后。 這都烧成渣渣灰了,也不知道能捡出個什么骨头来,反正足利义满沒留下什么骨头,只好抓了一堆骨灰当礼仪。 礼仪不礼仪的都是個形式,真正为足利义满流泪的并沒几個。 在解决了骨灰的問題之后,斯波氏、细川氏、畠山氏、赤松失、山名氏等纷纷表明立场,旗帜鲜明地支持足利义持。 花之御所。 足利义持喜歡花之御所,不喜歡金碧辉煌的北山第。 随着一干大名、公卿的支持,足利义持站稳了脚跟,为了维护“兄弟”情,足利义持并沒有直接对足利义嗣动手,而是将从二位权大纳言的足利义嗣升任为正二位。 在大局已定之后,足利义持开始重新商讨北征事宜。 世阿弥坚定支持北征,继续足利义满的遗志,打下朝鲜,吞掉大明,并举出来一大堆以弱胜强,以小吃大的典故来提升說服力,其中大部分還是中原的唐以前的歷史典故。 对于這一点,世阿弥也有些无奈,沒办法,小国寡民,实在是找不出来那么多案例…… 无论如何,不打不行,這是足利义满的安排,你作为继任者,首先应该贯彻老子的方针政策,再說了,打仗动员的命令都下达了,多少兵力开始集结,那么多人一双大眼睛瞪着眼看着,你突然說不打了,這不是“烽火戏诸侯”第二版? 這次忽悠了一群人,等大明军队真的杀過来之后,還指望他们帮忙? 世阿弥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足利义持确实被大明的军力国力震慑住了,根本不想出兵征讨,自找死路。 二條良基知道足利义持的担忧,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对外地守护不宣告停止征调军队与备战,同时派遣阿祖、肥富前往朝鲜或大明,想尽办法接触大明,尽早解除危机。” 关白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面对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的情报,沒有人愿意与如日中天、国力不可估量的大明开战,加上壹岐岛的惨烈失败,对马岛的血腥屠杀,都证明了大明军队比野兽還野兽。 考虑到此次出使关系到幕府生死存亡,在二條良基、管领等人的强烈建议下,足利义持選擇了拥有高贵血统,才情出众、美貌绝伦的日野美子作为礼物,跟随阿祖、肥富等人带大笔金银出使…… 济州岛。 东海水师总兵耿璇站在港口,顶着呼呼的北风迎接了骆冠英、沈伟等人。 看着走路不自然的骆冠英,耿璇上前询问:“可是来的时候遇到大风暴了,怎還受了伤?” 沈伟笑着将骆冠英打碎御史一口牙,被皇上摁着一顿揍的事說了一遍,耿璇握着拳头,愤怒地看着骆冠英:“你可是首登侯啊,身经百战,跨過无尽大海的人物,怎么只打了一個御史,活该挨揍!” 骆冠英瞪大眼,這打一個御史都挨了二十棍子,要多打几個,那自己要挨多少棍子,這個时候估计名字都写英烈碑上去了吧? 不满骆冠英的耿璇拍打了下骆冠英的屁股,嚷嚷着要给几位接风洗尘,恨得骆冠英牙痒痒,這一群大男人都变态啊,要不是他们,自己這点伤早好了…… “万青林呢,這小子有出息了,竟然不来接我們?” 骆冠英欺负不了耿璇,人家现在也是长兴侯,還是水师总兵,决定找個软柿子欺负。 耿璇指了指西面:“你们知道,這岛是朝鲜的,岛上還有一些朝鲜人,也不对,应该是蒙古人,還有一批战马。万青林去谈判了,准备购买一批战马,以后征战也用得上。” 沈伟有些疑惑:“购买战马不应该去和李芳远說,为何在這裡說?” 耿璇不以为然:“李芳远才能卖给我們多少战马,何况這裡的战马数量到底有多少,李芳远都不清楚,能走一点战马是一点,只要给他们点好处,战马的事好商量……” “奸商啊……” 骆冠英一针见血。 济州岛港口有千余名军士在忙碌,若只是停靠大福船之类的,完全可以借助元朝时期留下的港口,但大明需要在這裡停泊宝船,只靠元朝留下来的那点基础设施就不够用了。 曾经元朝以這裡为军事基地,留下了不少建筑物。从歷史的角度来說,济州岛曾经是元朝的地盘,作为推翻元朝的大明,理所当然拥有這块地盘的所有权,只不過可惜,元朝人觉得這块地实在是太远,不好管,就给了高丽,以致于大明现在也不好接收過来。 耿璇打造的大型仓库,清一色采用的是钢筋水泥构造,为了保险起见,還曾进行過爆炸实验,确保万一這個仓库炸了,不会对另一個仓库构成直接影响,避免一次事故,毁掉所有。 仓库采取的是“丰”字型设计方案,设有六個火药弹仓库,每個仓库之中已存储了三千火药弹。骆冠英、沈伟等人检验過之后,对仓库很是满意。 耿璇将火药调拨的文书、腰牌交给了骆冠英,严肃地說:“皇上說過,你们来了之后,我就立即返回天津港,這裡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骆冠英、沈伟等人都清楚,东海水师现在正忙碌,郑和也去了天津港,后面需要调动多少船只,后勤筹备,都需要安排,耿璇确实不适合留在济州岛。 送走耿璇之后,一行人住进了港口内的简易府邸之中,翻找文书与情报,商议接下来的行动。万青林回来之后,亲耳听闻大丰收的消息,高兴不已,但谈起王真时,气氛又冷了下来。 骆冠英摆了摆手,严肃地說:“他和其他兄弟一样,都会活在我們心中!现在最紧要的是重新考虑,是不是继续对日本国发动攻击,若是攻击,打哪裡最为合适。” 万青林指了指一堆情报:“据目前掌握的消息,足利幕府正在积极备战,目标是朝鲜。我认为,此时還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让足利义满和李芳远打一架,我們也好省点力气。” 沈伟看着舆图,点头說:“虽說這個方略有些不够霸气,但确实是最好的法子,至少可以借助朝鲜之手,削弱日本军士的力量。” 骆冠英有些不满:“這可都是军功,朝鲜干死一個,咱们的兄弟就少一份军功!谁都知道,越往后军功越难得,尤其是水师,打完日本之后,想要升迁,恐怕就只能熬资历了!我宁愿足利义满带所有人留守京都,也不想让他把人都派到朝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