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說杀就杀! 作者:未知 第一千零四章 說杀就杀! 唐欢的這番话,绝非嘲讽什么。 而只是想告诉在座的梁吉成。 我唐欢生气了,绝不仅仅撕烂你的嘴。 而是——要你的命! 包厢内的气氛变得凌厉之极。 唐欢的身上,也有一股锋利的杀气流露出来。 這就是此刻梁吉成将要面对的——唐欢的愤怒。 是的。 今晚的梁吉成,报着必杀唐欢之心而来。 而唐欢呢? 他会愚蠢到送梁吉成一條命嗎? 他不仅不会,還会给与反击。 他的反击,就是要梁吉成的命! 唐欢笑了。 由始至终,他都沒将梁吉成的暗杀放在眼裡。包括上一次,唐欢初入四九城,和梁家、魏家结仇。 他们就派人暗杀過唐欢。 那一次的暗杀,沒人会放在心上。 即便唐欢真的人间蒸发了。也不会有几個人在意。 毕竟,那时候的唐欢,籍籍无名,也无人在乎他的生死。 不像现在,他功成名就。虽說還沒达到事业的顶峰。却也成了人尽皆知的唐老板。娱乐圈票房之王。 现在的他,更珍惜自己的性命。以及辛勤获得的這一切。 他不想死,也绝不会死。 当有人想要他死,而他又不想死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对方。 今晚的唐欢,就准备這么做。 他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梁少。除了外面那些枪手,你還有其他准备嗎?” 梁吉成沉默着。 他沒有其他准备了。 可事实上,他从沒想過,区区一個天下第二,竟将他精心准备的枪手。全部给解决了。 這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不可思议? 唐欢甚至還沒出手,就彻底瓦解了他的杀局。 梁吉成知道,自己败给了唐欢。 毫无悬念,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如果沒有。”唐欢的目光渐渐冰冷起来。 他起初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并不意味着他沒有对梁吉成起歹意。 相反,他笑的愈是人畜无害。 他内心的杀意,就愈是坚决。 今晚,至少在唐欢眼中,梁吉成已经是一具尸体。 一具已经冷却的尸体。 “那你该准备一下遗言了。”唐欢掷地有声道。“我会尽可能满足你。或者转达给梁家。” “你敢杀我?”梁吉成沉声喝道。“你敢向梁家宣战?” 梁吉成在失去底牌之后,似乎也放开了。 今晚。 他已经沒机会杀掉唐欢了。 现在,似乎到了唐欢的表演时刻。 对這样的现状,梁吉成感到不满,甚至愤怒。 可他又无可奈何。 斗嘴,他不是唐欢的对手。 单挑? 放眼四九城,乃至于华夏,也沒几個人有把握和唐欢单挑? 梁吉成惊骇地意识到,唐欢的确是一個全方位强者。就连最薄弱的出身,也是曾经的第一豪门,唐家。 “我看起来像是一個胆子比你還小的人嗎?”唐欢点上一支烟,神色平淡道。“你敢杀我。为什么我不敢杀你?” 因为你的梁家? 我唐欢连五角俱乐部都不惧,会惧你梁家? 眼看着唐欢說出這番话,梁吉成的心,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這会所内,他安排的枪手已经被天下第二无情地屠杀了。 他已经失去了仰仗。 也沒了和唐欢决一死战的资本。 此刻,他再想凭家族来和唐欢叫板——似乎也显得苍白之极。 唐欢的确不怕梁家。 事实上,他不仅不怕梁家。同样不怕另外三大豪门。 而唐欢甚至与每一家,都结怨结仇,有過极深的梁子。 白家就不必說了。 姚家也不必說了。 就连魏家——同样不必說。 不知怎地,梁吉成的手心渗出了汗珠。 他不想承认這是害怕所致。 可实际上? 他的确害怕了。 沒人能面对死亡而无动于衷。纵然胆大如唐欢,也会有所忌惮,有所恐慌,有所无所适从。 梁吉成,也沒有岿然不动的道理。 “遗言?”梁吉成咬牙說道。“你要我留下遗言?” “嗯。”唐欢微微点头。“我是不是很给你面子?” 到了此刻,唐欢還忍不住调侃了梁吉成一番。 這至少证明,他此刻的心态十分放松。 放松到根本沒将此事当成太過重大的事件。 說杀,就杀! “我的遗言就是你不得好死。”梁吉成掷地有声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唐欢吐出一口浓烟道。“我暂时還沒想死。毕竟。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狗屁!”梁吉成讥讽道。“凭你也能自封鸿鹄?” “這是一個修饰手法。”唐欢微笑道。“别太较真。” 說罢,唐欢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然后,如同变魔术一般,掌心出现一把锋利的刀。 跟随唐欢多年的鱼肠。 他把鱼肠扔在桌上。那明晃晃的刀锋,令人窒息。也生出对死亡的恐惧。 看起来,唐欢并沒有开玩笑。 他也不再像這些年那般—— 无止境的容忍。 唐欢不再忍。 谁要动他,他就动谁。 谁要杀他,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就算是這京城四少,他也绝不惯着! “你自己动手?” 唐欢一字一顿道:“還是我来?” 說出這番话,他的眼神,冷漠如寒冰。 充满杀机。 他的目光锁死了梁吉成。竟是带给梁吉成极大的压迫感。 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额头更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连坐在一旁的白不臣,也感到了从梁吉成身上释放出来的恐慌。 他害怕了。 被唐欢吓到了。 生命为代价的惊慌失措。 “杀了我,你会遭受梁家无尽的报复。”梁吉成咬牙說道。“你绝对承受不起。” “所以我就该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阴谋诡计?直至你有一天成功,把我干掉?”唐欢反问道。“是嗎?” 這是一個现实問題。 也是一個必须搞明白的問題。 我因为害怕报复,就该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阴谋嗎? 這样的生活,谁会喜歡?谁能接受? 与其整日生活在恐慌之中,倒不如——来個一刀两断! “梁吉成。” 白不臣忽然开口。 他慢條斯理道:“不要做无畏挣扎了。” “拿起刀,刺向唐欢。” “不论结果如何。起码還能挽留一份尊严。” 說罢,白不臣做最后总结道:“不论是你還是他,从夜幕降临开始,就沒想放過对方。你又何必做无畏的抵抗呢?” 白不臣的這番话,仿佛对梁吉成宣判了死刑。 宛若堕入冰窖,浑身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