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亡之路
安陆州知州方向居官廉俭、刚正明断,亲自督促练兵,走上城墙抗击义军攻城。
多次打退义军进攻。
流寇见多次进攻不下,损失良多,只好弃城,转战别处。
另外,安陆州的兴献王朱佑杬跟其他藩王不同,此人不像其他藩王只顾個人享受享乐,他性格严谨、品行端正,忧国忧民。
苗民起仪,胡民犯边,兴献王均遣内官护送贡银两到京师,帮助朝廷抗敌。
此次响马盗义军横行,流民刘六、刘七聚众数万,由襄阳,逼近安陆州。
朱佑杬不仅捐银万两帮助招兵买马。
为振奋军心,鼓舞士气。還赐给每人银钱酒肉,按月给粮米,致使流寇听說安陆州有备,不敢入境。
整個湖广,很多城池被攻陷,徒安陆州城内安宁,民众免受流离之苦。
很多人明言:
只要方向和兴王朱佑杬在,安陆州就是必定安然无恙!
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說,安陆州是一片祥和安宁的净土,也是能够有活路的地方。
不少流民此次前行的目的地就是安陆州。
乱世,多大的权利,多少的金银珠宝,都抵不上一点吃食的珍贵。
一路上,到处都是饥饿的难民,沒吃的,有人开始挖蕨根、野菜,后来是草根、树皮。
找不到的开始吃蝗虫,吃干野草,甚至有人开始吃观音土。
因为吃的太過于杂,不好消化,再加上喝了生水,肚子腹胀。
一些人疼痛难忍,抱着肚子翻滚,第二天就不见了人,不知道死在什么不知名角落。
后来干草、树皮也找不到了,一些妇孺孩子首先承受不住,一個踉跄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沒有人去查看或者扶起他们,亲人也逐渐麻木,刚开始的时候還悲怆地哭几声,后来哭声也沒了,饿得沒有力气了。
有些人,亲人去了,会用些稻草掩盖一二;有些人直接麻木地站起来继续前行。
沒有人关注那些,因为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几时。
“秦大哥,你吃,我不吃了,我今天不饿。”
趁人不备,秦邵再次给韩瑾蓉压缩饼干的时候,小姑娘怎么也不肯接。
“让你吃就快点吃!你信不信你不吃我就扔你到這?你就是想死,在這裡死,你知道会是什么样情况!”
秦邵看着小姑娘乱糟糟头发,因吃不饱已经有些消瘦的身体,很不耐烦地威胁道。
前世做舔狗太长時間,结果還是被女朋友耍弄,他......
第9章逃亡之路(第1/3页),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现在对女人這种生物其实沒有太多耐心。
只是這韩瑾蓉倒是好脾气,自己冲他发火威胁,她不仅不生气,還满脸歉疚感激,弄得他有火无处可发。
這姑娘估计是觉得吃食太少,不舍得吃,其实也是一片好心。
秦邵虽然因为自己前女友对女人有些看法,但還是会维持男子应有风度,不一杆子打死所有女性。
那样跟怨妇有何区别?
秦邵也很懊恼,求生系统每天提供的压缩饼干也就三大块,让人饿不死的量。
匀给韩瑾蓉些,两人也就垫個肚子。
只能路上多烧些热水来喝,混個肚圆。
只是天热走路出汗,那些喝下去的水很快就蒸发,身体很容易再次饥饿。
路上饥民越来越多,吃食越来越少。
韩瑾蓉担心秦邵的粮食早晚吃完,她每天吃的很少,這几天甚至拒绝再吃。
秦邵威胁的话,让韩瑾蓉打了個冷战,讪讪地接過压缩饼干塞入嘴中。
难民中良莠不齐,有良民,也有囚犯,甚至還有一些歹徒。
他们亲眼见到一些落单的女人被某個不明的男人拉到树丛中,发出惨叫。
秦邵遇到一次,几脚就踢飞了那個瘦骨嶙峋的歹徒。。
只是過两天,還是在路边看到那個女人的尸体,面黄肌瘦,显然是饿死的。
韩瑾蓉看到惊叫出声,然后眼泪汪汪地将女人摊开的衣服拉上。
胸腔被堵得难受,秦邵觉得自己已经麻木,可是内心還是有些躁动。
顺手在旁边弄些稻草,给女人盖上。
這日他们走過一村庄,村子稍微偏僻一些,還未遭到义军的侵袭。
只是村中的村民和富户已经逃离。
难民在村中富户家裡发现了沒有来得及带走的粮食,纷纷哄抢。
秦邵和韩瑾蓉也弄到一些大米和几個萝卜,甚至在一户的房梁上发现了一小块腊肉。
他们刚把吃食偷偷塞进背包裡,外面就传来一阵打斗声。
两人出来,发现是一群人正在抢几代麦子。
在乱世,這些犹如奢侈品,自然会引起哄抢。
加入哄抢的有亡命之徒,還有一些颤巍巍的老人,個個眼神发狠,随时想至对方于死地。
乱世中,能活下来的,有几個是善类?
想起敢死营中自己送水、在自己落难时却抢自己食物的老人。
秦邵不再犹豫,带着韩瑾蓉,两人快速逃离乱斗现场。
他们在一处河溪处停下,這裡距离官道不远,人也不多。
第9章逃亡之路(第2/3页),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抢到食物的人不少开始生火做饭。
秦邵拿出净水装置過滤了一些水倒入砂锅内。
韩瑾蓉利落地拿来几块砖支起砂锅,将米淘净,水开下锅,
切入洗好的腊肉和萝卜放入,小火慢炖二十分钟左右,香味扑鼻而来。
秦邵禁不住眨巴眨巴嘴,好久沒吃過像样一点的东西了,這日子真够悲催的!
虽然穿着粗布分不出男女的褐色衣服,头发乱糟糟,脸上也故意弄得脏脏。
但韩瑾蓉动作利落干净,做饭十分讲究。
“你经常在家做饭?”
秦邵送韩瑾蓉回家,根据他们家的宅院,应该是高门大户,至少是当地大户。
沒想到她灶上的功夫這样的好。
他对古代女子不是很了解,总觉得贵族女子应该不用干家务。
毕竟在现代,很多女人稍微赚点钱,就說要独立,脱离厨房什么的。
自己每天牛一样上班,回家還要给逛街回家女友做饭,最后還被抱怨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自己当时真是太憨了!
想想還是這古代女子贤惠。
“祖母說我們虽然算是大家女子,但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仅要懂得读书识字,還要有灶上功夫,這样才能在夫家……”
韩瑾蓉有些說不下去了,眼睛有些潮湿。
秦邵沒继续再问。
每個人都有隐秘的過往,既然不愿意說,那說明伤疤還未愈合。
等真正愈合了,就能谈笑风生谈及過往。
就比如自己现在想起当初更女友分手痛苦日子,觉得就是无病呻吟,自找不痛快。
“秦大哥,听說咱们会经過德安府,我……我舅舅是就在德安府,到时候将我送到那裡就可以了,你……你到时也好轻装上路去安陆州。”
韩瑾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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