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這真是辛苦钱呐 作者:未知 “全部收进仓库了,這第一批蜂窝煤一共是两万五千三百五十块蜂窝煤。” 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也是精力十足,一直数着收进仓库裡面的蜂窝煤,直到最后一块蜂窝煤搬进仓库裡面,他们两個也是算出来了這第一批蜂窝煤的数量。 “一個蜂窝煤卖2文钱的话,這第一批蜂窝煤的就可以卖到五万零七百文,折合白银的话差不多有33两白银。” “苍天啊,才33两白银,为了這個蜂窝煤我們兄弟两個前前后后都已经投了几千两白银,现在一天才只有33两白银。” 张延龄是個算数的高手,仔细的算了下,顿时忍不住眼前一黑。 原本以为這蜂窝煤的生意是非常赚钱的买卖,西山煤业這边可是传出消息了,一年可以赚上百万两银子。 這個消息是绝对不会有假的,因为這是他们从皇宫裡面听自己阿姐也就是张皇后亲口所說的,他们事先也经過了一番调查。 這蜂窝煤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成本,煤炭這东西在煤山上面就和泥土一样,多的是,随便挖,這一個蜂窝煤也就是巴掌大点的煤炭就卖2文钱,這個买卖真心是暴利。 可是自己两兄弟亲自来做的时候,這买了煤山、投资建了蜂窝煤作坊,又雇佣了上千的村民来做事,一天制造出来的蜂窝煤竟然只能够价值33两白银。 顿时两兄弟就忍不住哭了,這次是真的哭了。 前前后后几千两银子的投入,现在竟然一天只能够卖出33两银子,要知道這33两银子可是還沒有扣除成本。 别的不說,单单是雇佣的上千村民,每天一人需要10文钱,這一天就是上万文钱,再算上其它东西的损耗等等,這33两银子估计還要打個折扣。 “33两银子一天,纵然全部算是利润,這一個月也還沒有1000两,一年一万两银子都赚不到,刘晋還真沒有骗我們,這真是辛苦钱呐。” 张鹤龄扳着手指头仔细的一算,顿时就想起刘晋所說的话。 前段時間找刘晋要蜂窝煤的制造方法时,刘晋就說了這蜂窝煤的买卖是辛苦钱,当时他還不信,现在是真的信了。 這蜂窝煤的买卖真心是辛苦钱。 两兄弟顿时就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原先的时候還指望着這蜂窝煤的买卖能赚大钱,现在就如同泄气的气球一般,整個人都瘪了,无精打采。 他们两兄弟好歹也是国舅爷,是皇亲国戚,還有爵位,名下也有大量的田产,再加上两兄弟一向厚颜无耻,只要是赚钱的买卖都会想方设法的插一手。 說实话,這一年的收入還是相当不错的,几万两银子一年的收入還是有的,对于這蜂窝煤的买卖顿时就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回京城去吧,好久沒去找阿姐了。” 张延龄无精打采,都沒有心思继续待在這裡了,原先为了赚银子,這挨饿也好,受冻也罢,他都无所谓,非常有精神。 每天很早就起来,在各個作坊区不断的巡逻,山上山下的跑来跑去,這些天鞋都磨破了好几双了。 现在,他却是沒有什么心思了,只想着回北京城,去皇宫找自己的阿姐蹭顿饭,好好的吃一顿饱饭,然后再美美的睡一觉。 “找什么阿姐,這几万块蜂窝煤不要卖掉啊,不卖掉這几十两银子一天也都沒有了,不管怎么說,好歹也是有33两银子一天,一年算下来也能够赚好几千两银子,也算多了一個重要来源。” 张鹤龄踢了一脚自己的弟弟,尽管心裡面很失望,不過算一算,利润其实也還不错了,只是远沒有自己原先期望的那样多。 這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原本想着赚大钱,现在只能够赚点小钱,落差太大了。 要是一开始不說能够赚大钱的话,這一年赚好几千两银子的买卖,他们兄弟两個可是绝对不会放過的。 “对,对,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张延龄一听,也是连连点头,接着对着自己手下的人說道:“狗东西,還愣着干什么,干活啊,赶紧装车,将這些蜂窝煤运到京城去卖。” “都给我小心点,這一個蜂窝煤2文钱,碎了一块我都扣你们的工钱。” …… 不单单是张氏兄弟這边发现這蜂窝煤并沒有想象之中的赚钱,三公煤业的几位国公,周氏煤业的两兄弟,再加上其他一些开采蜂窝煤的人。 【收集免費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薦你喜歡的小說,领现金红包! 所有人的行动速度都差不多,也都是在前后几天的時間内将第一批蜂窝煤给制造出来,這蜂窝煤一出来,大家自然而然就会算一笔经济账。 這一算,几乎每一個参与进来的人都和张氏兄弟差不多,心裡面无比的失落,听到的消息是這蜂窝煤的买卖一年能够赚上百万两银子。 而现实是,即便是自己雇佣的人手和西山煤业這边差不多,可是无论怎么算,這一年也顶天了就是赚万把块银子的事情,上百万两银子真心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京城廊东崇南坊,张氏煤业的店面专门选在了西山煤业的对面。 “蜂窝煤咯,蜂窝煤咯,张氏煤业的蜂窝煤咯~大家快来买啊,大家快来买啊~” 张氏煤业這边一开张,立刻就开始敲锣打鼓,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两個专门让几個伙计在自己的店门口這裡敲锣打鼓吸引顾客前来购买蜂窝煤。 随着锣鼓的敲响,很快就吸引了很多的顾客過来购买蜂窝煤,第一批2万多快蜂窝煤,不到一個时辰的時間就卖的精光。 “哥,我們的蜂窝煤全部卖光了,沒货了~” 蜂窝煤的生意非常火爆,很快就卖的精光,张延龄的脸上也总算是露出了笑容,兴冲冲的找到了张鹤龄說道:“我們今天杀只**,好久沒有吃鸡了。” “不对啊,我总觉得哪裡不对啊~” 张鹤龄沒有回答张延龄的话,他其实一直都在盯着西山煤业煤炭店的生意,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