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我害怕我把你睡了!!!
两人有說有笑的,丝毫看出来什么丫鬟主子的区别。
胡善祥见到朱瞻基就立马站了起来行礼:
“参见太孙!”
孙若微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站了起来。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是不代表她就会对眼前這個太孙放下心中偏见。
让她对朱瞻基行礼,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朱瞻基示意胡善祥免礼,然后随意的就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去,瞥了一眼孙若微,然后对胡善祥道:
“私下裡,我不喜歡這些礼节,你看看你這丫鬟都比你了解我!”
孙若微闻言哼了一声,抬抬下巴,听到丫鬟的称呼,有些不满的看向一旁。
這裡沒有什么其他人,一個是她妹妹,一個是朱瞻基這個在她看来十分奸诈的人,她也懒得掩饰自己的想法,所有心思都表现在了脸上。
一旁的胡善祥听到朱瞻基這话,以为朱瞻基這是在說反话,立即就道:
“子衿刚刚入宫,对宫裡的规矩多有不懂,我以后会慢慢教导她的,還請太孙不要和她计较,其实子衿也沒什么坏心思的!”
朱瞻基示意胡善祥坐下,看了一眼孙若微,顿了顿笑道:“是沒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有些天真,不過我說的话倒也是真的,以后在這個院子裡就不用太多礼了,我整天看的别人对我恭维来恭维去的,也是有些烦。”
胡善祥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還是沒听进去。
一旁的孙若微闻言却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就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才想着偶尔吃糠咽菜,要是真听了,等到什么时候厌了,恶了,不喜歡了,到时候又会找個理由怪别人沒规沒距。”
朱瞻基翻了翻眼皮,感觉這孙若微就是有些欠调教,他刚刚說的话可沒有骗人。
虽然他不是什么非要搞人人平等的穿越者,非要废這废那的。
但是仅仅是对這些礼节而言,一开始或许觉得会很有趣,但是時間长了,有时候也会觉得繁琐。
特别是有时候說個话,聊個天,就是普普通通的场合,也得這礼那节的,說個话都說的不畅快。
這也是大明初建,刚刚结束异族统治沒有多长時間,一些东西都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還很简单,要是再往前或后拉几個时代,一個穿越者非得被這些东西给逼疯了。
瞥了一眼孙若微,朱瞻基顿了下,才笑道:
“你倒是了解的很多,那你为何见我不行礼?就不怕我有一天厌了,恶了,不喜歡這种调调了,到时候就会找個理由怪你沒规沒距?”
孙若微哼道:“你少来,你是堂堂的皇太孙,我不過是一個被你刚刚从诏狱裡提出来的贼,与其想让我对你毕恭毕敬,你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安置我?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做……胡小姐的丫鬟吧?”
孙若微其实這两天也想的清楚了,和胡善祥的相处中,虽然沒有去明着问,去试探什么的。
但是一個人的细节上還是很能发现問題的。
加上虽然长時間沒见,但是一個人的眉眼间即使随着年龄增长有所变化,但是熟悉的人依旧還是能发现這其中一些沒有变化的东西。
所以现在孙若微其实心裡基本已经确定胡善祥就是自己的妹妹了。
而且也知道自己妹妹虽然不知道当年经历過了什么,但是平日裡的聊天,也能看得出眼前這個有些奸诈的太孙,对她妹妹還是极好的。
這样一来她心裡也就放心了下来,虽然很讨厌眼前這個奸诈的太孙,但是有时候她又不得不承认,這個太孙說话還是十分算话的,也算是可以相信的。
妹妹跟着他,也就不用她多担心什么了,所以自然的,她又不禁为自己开始考虑了起来。
她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其实并不适合一直待在妹妹身边。
虽然這样一来可以天天看到妹妹,但是同样的,自己的身份一但暴露,也会害了妹妹。
知道妹妹過得不错就可以了,其他的她觉得与其相认,害了妹妹,不如远离,不去打扰。
朱瞻基听到孙若微的话,也明白這话裡面的意思。
不過好不容易集齐了卡牌,哪有废掉的道理?
笑了下就道:“你以为皇宫裡面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从你进入太子府的那一刻,暗地裡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开始查询你的来历,身世,背景,甚至是祖籍,祖宗十八代的情况,說不得现在你的名字都已经摆在了我爷爷的桌案前。”
“被当成了一個我比较中意的女子,我爷爷,我爹,我娘,或许都是這样认为的!”
說着话,朱瞻基看向一旁听到他和孙若微对话后,有些懵圈的胡善祥笑道:
“胡善祥,你說說,我把這位嗯……這位姚小姐带进太子府,是不是因为我很中意她?”
“嗯……”
問題有些突然,胡善祥下意识就想点头,但是下一秒就回過神来,眼前的是太孙殿下,不是什么她可以随意评论的,立即就站了起来,赔罪道:“太孙恕罪,奴婢多言。”
朱瞻基拉着胡善祥重新坐下,笑了下道:
“坐下吧,不必担心什么,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我又不是我爷爷,需要讲究很多东西。”
安慰了一下胡善祥,朱瞻基继续看向同样有些出神的孙若微道:
“這些事情不是什么可以辩解的通的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我也懒得辩解,毕竟对我而言仅仅是多一個女人而已,将来我的女人肯定也不止一個两個,所以我也不在乎身边的女人多一個或者少一個什么的。”
“但是你呢?”
朱瞻基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一但走出這個太子府的大门,相信我,你将面对的绝对不是什么阳光大道,而是锦衣卫,东厂,又或者是其他的人,必要的时候,为了以免不必要的麻烦,或许干脆就不会给你机会走出去。”
孙若微听到朱瞻基的话,她突然有些醒悟,然后憋屈道:“這都是你算计好了的是不是?把我抓进诏狱,然后……然后威胁我,让我进宫,還………”
說着孙若微有些脸红,有些說不下去了,看向朱瞻基的目光,也是充斥着复杂。
這位孙小姐這么久了,也总算是反应過来了,還不算笨……
朱瞻基脸上露出笑容,嘴上却道:“你可别把自己想的太好了,我只是看你可怜,所以答应了你的事情,帮你找人而已!”
朱瞻基說着又看了一眼胡善祥,胡善祥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脸上還是立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孙若微:“………”
這妹妹要不還是不要了算了吧?
眼前的這可是自家的仇人。
怎么能够笑的那么………
她一時間想不到個合适的形容词。
就看向朱瞻基咬牙切齿道:
“我一开始就上了你的当了对不对?這一切都是你处心积虑计划好的,你就是知道我想找人,然后才以此威胁我,你這個奸诈小子。”
朱瞻基听到孙若微的话,就是笑笑,也不反驳了。
反正现在凑齐姐妹花的成就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养成加解锁。
而這個就不急了,反正来曰方长嘛,可以慢慢的来,一步步进行开发。
到时候自然是合情合理,无微不至,引以为荣……
一旁的胡善祥看到两人的样子,沒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胡善祥是从小在宫裡长大的,虽然见過的东西很多,但是更多的却是一些阴谋诡计,你算计我,我算计你這些。
也就是到了太子府這段時間,她方才感受到了一些轻松的气氛,但是很多时候一些宫女,或者是往日裡的姐妹看向她时,眼神裡却是露着隐藏极深的羡慕,恨不得随时将她取而代之。
這样的环境下,有时候她不得不让自己更加谨小慎微一些,如此一来,她其实很少有时候像现在這般放松下来了。
看到朱瞻基這個皇太孙原来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而這個刚刚进宫叫姚子衿的丫鬟,原来是如此被眼前這位太孙殿下坑蒙拐骗的带进了太子府,這說是凄惨,又让她觉得好笑的经历,属实是她這种从小在宫裡长大的人见不到的欢乐场面。
但是刚笑完,她又立即心裡一惊,想到自己笑的对像包含了朱瞻基這位太孙殿下,立即又要起身請罪。
然而朱瞻基這边却早有准备,看到胡善祥要起身,微微一抬手,就按住了胡善祥的脑袋。
胡善祥:“………”
被一只手掌按住脑袋,胡善祥的动作立即被打断。
朱瞻基很是好笑的顺手就来個摸头杀,看到胡善祥一张小脸,羞的通红后才道:
“以后沒有旁人的,该笑就笑,不要强忍着,我听宫裡的御医說了,憋笑憋多了,会影响以后生孩子的!”
胡善祥原本還有些不在意,但是听到憋笑会影响生孩子,立即心中一紧,连忙道:“是,奴婢谨记!”
一旁的孙若微看到朱瞻基這旁若无人,完全不避讳她的样子,心中就来气,就道:“你這么骗她好嗎?我怎么从来沒听說過,什么憋笑会影响生孩子的事?”
“你又不是医生,也沒生過孩子,你知道個屁?”
朱瞻基挑挑眉,道:“要不你可以试试,以后每天都憋着笑,看看会不会有影响?”
“你……”
孙若微听到朱瞻基调戏自己的话,脸上一红,随即哼了一声道:
“哼……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可配不上你這位太孙殿下,而且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
“是嗎?”
朱瞻基听到孙若微的话,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然后顺手就在自己鞋子旁边摸了摸,下一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出现在了孙若微面前。
朱瞻基也不顾胡善祥和孙若微惊讶的表情,一手拉起孙若微的手,一手就将匕首放到了孙若微手裡,然后笑道:
“這是前朝时西域进贡的乌兹钢刀,算得上吹毛断发,历经千载也不见锈迹,算得上极好的宝刀,我从锦衣卫前指挥使纪纲的府邸裡找到的!”
孙若微楞楞的看着手裡的刀,一脸懵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朱瞻基笑笑道:“你不是要谋杀亲夫嗎?我這不是给你提供一把锋利的匕首,好让你有作案的工具,你只要握着這把匕首,然后微微用力,就可以轻易的穿透一般的护甲!”
孙若微闻言眼睛微微瞪大,死死握着手裡的匕首,又看看眼前的朱瞻基,脸上闪過一丝不敢置信。
她也是从小接触各式兵器的,兵器好坏她自然也能看的出個大概。
自己手裡的匕首分量极重,刀刃也是泛着寒光,虽然不知道這位太孙殿下为何会在自己的鞋子裡随时藏着一把這样子的匕首。
但是她明白,這刀确实是真的!
但是眼前的這位皇太孙不怕死嗎?
她有些愣,下意识就道:“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她還在发愣,一旁的胡善祥却被吓了一大跳,看到孙若微手裡拿着匕首,脸上還带着明显的犹豫之色,胡善祥顿时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挡在了朱瞻基面前,然后看向孙若微紧张道:
“子衿,你冷静点,快把刀放下,千万不要冲动,太孙殿下只是和你开玩笑的!”
孙若微看到胡善祥,眼中的纠结迅速消失,随即恢复淡然,一脸不屑的将匕首扔到地上,鄙视道:
“你果然還是如此奸诈,你是知道我不会,也不能杀你的!”
“呵呵!”
朱瞻基有些好笑的捡起了匕首,随即又插回了鞋子裡,這才将胡善祥拉着坐了回去,然后笑道:
“你看机会给你了,你也不中用,所以以后說话前多想想,不要脑子一热就是杀這個,杀那個的,放下你心裡那些可笑的想法,在皇宫裡,哪怕刀就在你手裡,你也谁都杀不了!”
“你是在试探我?還是害怕我对太子府的其他人下手?所以才用這种的方式告诫我?”
孙若微听到朱瞻基的话,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朱瞻基突然问道。
“你想的真多!”
朱瞻基莞尔,看到孙若微脸上露出浓浓的质疑,随即又耸耸肩道:“好吧,就算我在试探你,我害怕以后我把你睡了,你半夜起床抹了我的脖子行了吧?”
“你……”
孙若微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一张小脸瞬间臊的通红,看着朱瞻基,想也不想捏着拳就冲了上去:
“我现在就把你脖子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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