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在上,逆子孽女都跪下 第10节 作者:未知 正說着话,听雨从门口走了进来:“夫人,這是我特意为您煮的羹汤,您趁热喝。” 云初声音很淡:“我喝過汤了,你拿走吧。” 听雨的唇呐呐张着,她局促不安的道:“夫人,是妾做错了什么事,還是允哥儿哪裡乱了规矩?” 這几日夫人大肆罚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她怕允哥儿也犯了什么错,惹了夫人不快,所以才将他们母子赶出玉笙居。 住在玉笙居时,她近身伺候夫人,在谢府很有脸面。 自从搬出了這裡,吃穿用度差了一些不說,府裡那些大丫环婆子還敢给她脸色看…… 所以,她才斗胆過来问问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初看着她道:“从生下允哥儿后,你就再也沒伺候過大人,我思来想去,還是单独辟一個院子住着比较好,大人留宿也方便一些。” 听雨咬住了下唇。 云初拿起账本翻开,她知道夫人要忙起来了,只能低着头退下。 刚走到院子外面,就听到了一声嗤笑。 “哟,這不是我們雨姨娘嗎?”听风冷笑道,“江姨娘陶姨娘都安安分分待在自己院子裡,就你喜歡往夫人面前凑,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伺候夫人长大,就跟别的姨娘不一样吧。从你背着夫人爬上大人床的那天起,夫人就沒拿你当回事了。如今待见你,不過是看在三少爷的面上罢了,你该庆幸你生了個好儿子……” 听雨艰难解释道:“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是大人喝醉了酒……” “這种床笫之事你就别跟我一個黄花大闺女解释了。”听风扯了扯唇角,“我一個丫环也当不起你這姨娘的解释,雨姨娘,慢走不送。” 听雨屈辱咬着唇,转身走出了笙居。 云初坐在榻上有些失神。 听霜今年二十了,最小的听风也有十六岁了,是该给她们物色夫婿了。 上辈子听霜死了之后,听风和听雪立下誓言终生不嫁,這辈子不能再让几個丫头跟着她孤苦伶仃。 第13章 贺妈妈贴心 陈德福办事很迅速,云初给他的两万多银子,加上铺子上的一些营收,都拿去收购冰块了。 寻常夏天,冰块是大约一两银子一斤,春天买冰便宜些,五六百文钱左右,而今春太冷,所有人都认为夏季不会太热,因此冰价一降再降,陈德福以三百五十文一斤的价格大肆购买,京城四周所有冰窖都被租用了…… 云初還记得,上辈子這個夏天,因为酷暑难耐,冰的价格被抬到了和金子差不多,价比黄金,令人望而却步。 她花三万多两银子买回来的冰块,能卖出至少二三十万两银子。 有了钱,能解决日后许多事情。 晚上睡晚了一些,早上便起迟了一点,云初出来之时,姨娘们都来了。 “夫人。” “母亲。” 众人齐齐請安。 云初抬了抬手,屋子裡的人這才敢坐下。 她们可不想因为沒守规矩,而被夫人大肆责罚。 云初扫了一眼道:“陶姨娘怎么沒来?” 江姨娘和陶姨娘就住在隔壁,忙站起身回话:“昨儿夜裡陶姨娘上吐下泻,一大早說有些不舒服,晚些时候再来請安,還請夫人莫怪罪。” 云初皱眉:“女人怀着身子,确实是会這裡那裡不舒服,陶姨娘還有三個月临盆,身子太弱孩子也不容易生下来。” 她看向身侧的丫环吩咐道,“听雪,从我库房裡拿些养胎的补品送到陶姨娘院子裡去。” 听雪点头去办了。 云初的目光落在江姨娘身边的小女孩身上,這是谢府二小姐谢娴,在谢府存在感很低。 她隐约记得,临死之前,谢世允逼她喝下毒药时,是谢娴大哭着冲過来,将装毒药的碗给打翻了。 整個谢府,只有娴姐儿,因为她的死,痛哭不已。 见她看過来,谢娴躲在江姨娘身后,小声喊道:“母亲。” “娴姐儿的胆子未免太小了些。”云初笑着开口,“三岁可以开蒙了,让娴姐儿跟着去读书吧。” 谢家請了老师,教几個孩子认字,开蒙之后,才会像谢世安一样去朝廷学政所办的书院读书。 江姨娘其实早就想让孩子去读书了。 但大小姐谢娉五岁才开始认字写字,她怕让娴姐儿太早上学堂被大小姐不喜…… 不過夫人都开了金口,她自然是满口应下,拉着谢娴道:“還不快给你母亲道谢。” “一家人就不說谢字了。”云初挥挥手,“别杵在我這裡了,都回去忙吧。” 众人退下。 谢娉留下跟着云初继续学习管家。 教的差不多之后,云初开口道:“一大早李婆子拉了几车枣树进府,你拿着账目去核对一下,小問題你自己看着处理,大問題回来问我。” 谢娉站起身:“是,母亲。” 她拿着账本去了。 她一走,听霜就走来,低声道:“夫人,您吩咐的补品都送到陶姨娘院子裡去了,丫环拿燕窝炖了,陶姨娘刚喝几口,贺妈妈就拿了几匹锦布送過去,說是大人让陶姨娘做几件新衣裳。” 听风嘀嘀咕咕道:“以前咱们夫人怀身孕,大人都沒這么贴心……” 她說了一半,意识到這么說会让夫人伤心,立马捂住了嘴巴。 听霜低头道:“大人忙于公务,不可能关心這点小事,应该說是贺妈妈贴心才对。” 云初喝了一口茶。 看来,贺氏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她已经尽力配合了,希望贺氏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這时,院子裡突然闹了起来。 紧接着,谢娉脸色难看的跑进来:“母亲,那些婆子完全不将我這個大小姐放在眼底,尽說些气人的话,您要治一治她们才好……” 外头响起婆子们的声音:“夫人,您可得为我們做主啊,咱们這些人虽然是粗使婆子,但也是人,谢府怎能如此苛待我們……” 谢娉气的脸都红了。 云初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婆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将来龙去脉說了個清清楚楚。 事情很简单,方才谢娉去对账,枣树和账目对上了,沒什么错,事办完她就准备走了。 一個婆子突然說口渴,问能不能让谢府厨房煮些茶水送来给大家。 這婆子很明显是听說了取消下午茶之事,故意在试探。 谢娉哪会想那么多,借這婆子的问话,宣布取消每天下午的茶水点心。 這话就像是在热水裡倒了油,一群人瞬间沸腾起来。 “夫人,老奴们每天做最苦最累的差事,拿最少的工钱,现在连润口的茶水都沒了,由不得人不寒心。” “院子裡伺候的丫环拿那么多月钱,還能喝主子们赏的茶水,吃主子们吃不完的点心,咋不去拿丫环们开刀?” “大小姐才刚跟着夫人管家,老奴们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再往后,可该怎么办是好?” “让我說,大小姐根本就不适合管家!” “大小姐是外室所生,只有庶出的小姐才会为了省那几個钱磋磨我們這些婆子……” “……” 谢娉死死揪住了手中的帕子。 她最忌讳的就是下人說她是外室所生,這比打她一耳光還难受。 云初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众婆子這才安静下来。 “你们這些婆子的卖身契還捏在谢家手上,就敢如此不将谢家主子放在眼底?”她身上释放出冷气,“谢家大小姐记在我的名下,那便是堂堂正正嫡出大小姐,再让我听见你们說這些不知所谓的话,直接发卖出去!” 刚刚還七嘴八舌的婆子们,顿时噤若寒蝉。 她们不怕大小姐,是因为大小姐身份上不得台面,但夫人不一样,這可是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嫡女…… 谢娉充满感激看着云初。 母亲這两日动辄发怒,她還以为母亲会怪她,以为母亲会像罚安哥儿惟哥儿一样,拿走她的管家之权…… “不過……”云初的声音缓和下来,“我给了娉姐儿管家权,既然她提出了免去下午茶和点心,我自然不会反对。” 婆子们脸上全是失望。 夫人也不会替她们做主了,难道就這么认了嗎…… “但,你们确实辛苦。”云初的声音变得柔和,“不如這样,所有粗使婆子的月例涨五十文钱,你们有意见嗎?” 听见這话,婆子们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 每天下午几杯茶,一些瓜子点心,吃到肚子裡就沒了,月钱可是实打实的铜板,放在兜裡别提多安心了。 “沒意见,老奴们沒有意见!”婆子们喜笑颜开,“多谢夫人,老奴们继续忙活去。” 等人走了,云初转头看向谢娉:“任何新措施的推行都会遇到阻力,你别被那些婆子们吓到了,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我一直都在。” 谢娉感激道:“我知道的母亲。” 第14章 陶姨娘出事 谢家粗使婆子的月钱并不高,五百文出头。 一個月涨五十文,就等于是一年能多拿接近一两银子,這怎能让人不高兴? “還是夫人体恤我們這些下人。” “咱们夫人是将军府嫡女,哪会在乎這点钱。” “真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要带着大小姐管家,大小姐再這样,府裡都要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