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在上,逆子孽女都跪下 第329节 作者:未知 “怎么光站着說闲话,快行礼……” 在众人下跪之前,楚长笙迅速道:“今儿是娴儿的好日子,你们就别跪我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這时谢娴站起了身,满脸惊喜的拉住楚长笙的手:“你怎么出宫来了,我還以为……” 十多年前,有敌国间谍差点抓走了长笙,从那时起,长笙基本上就不出宫了。 她大婚之日,自然希望最好的朋友能来送她出阁,但外头到底不如皇城安全,是以,她特意写信去让长笙别来了。 谁能想到,长笙答应了不来,却還是来了。 “你出嫁,我当然得来。”楚长笙捏了一把她的脸,“我要看看最胆小的娴,出嫁的时候哭的有多惨。” 谢娴推开她的手:“齐家离我家就一点点远,我才不会哭呢。” 她說是這么說,可是当趴在徐倜的背上,被送进了花轿,当花轿抬起来后,望着家门口的人,她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哪怕夫家再近,那也是出嫁了。 以后要看到娘亲,就得坐马车回来,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了。 花轿渐渐走远,江孺人哭的肝肠寸断,不過因为客人都還在,她生生将眼泪憋回去,看向楚长笙道:“长公主别站着了,裡面坐,开席了。” 楚长笙摆摆手:“江姨别麻烦了,我去齐家吃席。” 去齐家還能亲眼看到娴儿拜堂呢,說不定還能混到洞房去陪陪娴儿。 娴儿一直都很胆小,這次去了别人家,一個人都不认识,還不知道怕成什么样儿。 楚长笙骑马跟在花轿后头,往齐家而去。 齐大人是朝中三品官,其长子是朝中七品官,谢娴嫁的是齐三少爷,是個秀才,虽然是庶子,但齐家也是大办婚宴,邀請了朝中许多人前来。 楚长笙不請自来,让齐家人格外惶恐,连忙請上座。 她本来就是为谢娴撑场面来了,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上位,吃了個五分饱,就跟着混到洞房那边去了。 齐家一群妇人陪在洞房裡和谢娴說话,顺便介绍一下齐家人给谢娴认识,气氛非常不错。 楚长笙也就沒进去打扰了,她牵着自己的马离开了谢家。 這匹马是她及笄那一年,父皇和母后从南方带回来送给她的,特别温顺的一匹马,她很喜歡。 常年关在宫中的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自然是想多走一走逛一逛,哥哥喜歡吃八宝鸭,不如带一只回去给哥哥,珏哥儿那小子喜歡吃街头一個老大爷炒的栗子,也得去买一点…… 她牵着马走到街头,却看到炒栗子的摊前围满了人。 一個老大爷躺在地上,满脸惨白。 “哎呀,李大爷這是怎么了,该不会大限到了吧。” “七十多岁的人了,還天天出来摆摊卖栗子,活着也沒什么意思。” “胡說什么,李大爷還有傻儿子要养,他老人家要是走了,傻儿子也活不长。”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一個年轻的男子挤了进来。 他正要蹲下身看看老者的情况,就被热心的老百姓一把给挡住了:“你是谁,你干什么,在郎中過来之前,谁都别动李大爷。” 男子的声音如他的样貌一样,温文尔雅:“我就是大夫。” “你這大夫,也忒年轻了。” “是啊,看起来好像才十六七岁,還是個孩子,怎么会是大夫?” “孩子,李大爷一辈子太苦了,你就别捣蛋了。” 男子坚持道:“我确实懂医理,让我试一试。” 他眉眼周正,眼神清明,倒是让人信服了不少,于是让开让他上前。 男子蹲下身来,伸出如玉一样修长的手指,搭在李大爷的脉搏上,看了一下舌苔,他紧拧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笑道:“无妨,小問題。” 說着,他从袖子裡取出一個纸包,拿出一颗十分常见的糖,正要放进李大爷的嘴中。 “孩子,你别乱来,别什么都往大爷嘴裡送。” “别跟我們說這糖能救人。” “太儿戏了。” 男子皱起眉:“病人心脾两虚,脉搏增快,很明显是缺糖,吃一颗糖就好了。” “太可笑了。” “第一次听說還有這种事。” “要是甜甜的糖能治病,還要那些苦的要死的药材做什么?” “哎,你這孩子怎么不听劝……” 只见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糖塞进了李大爷的嘴裡。 顿时,周边人无情开始谴责。 忽然,一個少女的声音响起:“他醒了,李大爷醒了。” 說话的人正是楚长笙。 她小时候喜歡安静,越长越越喜歡看热闹,尤其是在宫裡憋久了,自然想看点稀奇事。 她一直盯着李大爷,当看到李大爷的手指动了动,她就知道人要醒了。 她也是第一次听說,糖居然能救人。 她不由自主看向那個救人的男子。 第459章 番外·各生欢喜2 慕容必将躺在地上的李大爷扶了起来。 李大爷嘴裡還含着糖,满脸不可置信道:“這些年我常常突然就晕倒了,吃糖就能治好嗎?” “非也。”慕容必摇头,“吃糖只能暂时缓解症状,大爷是身体虚弱,气血两亏,所以才会时不时晕厥,平日裡得多吃些肉,把身子补好了自然就好了。” 李大爷苦笑,叹气道:“吃旁的不行嗎?” “吃肉恢复的更快。”慕容必顿了一下,“大爷是不喜歡吃肉嗎?” 周边的人方才還在惊叹他的医术,這会听他這么一說,一個個不由又开始指责。 “什么叫做不喜歡吃肉,這天底下還有人不爱吃肉嗎?” “李大爷有個傻儿子,靠吃药吊着命,哪裡還有钱买肉吃,這個年轻的大夫真是不知百姓疾苦。” “问的出這种话的人,应该不缺钱,不如你替李大爷买肉补身体?” 围观的人也就是故意激将一下。 谁料,慕容必直接应了下来:“李大爷家在何处,我安排人每天送几斤肉過去。” 方才說這话的人直接呆住了:“一天几斤肉白送给别人,什么家底啊敢這么造,哎孩子,你是哪家的?” 慕容必面容不变,回答道:“我家在兴国公府。” 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兴国公的儿子,我的天,难怪敢說這样的话!” “李大爷的好日子来了,快,還不赶紧叩谢小公爷!” 李大爷晕晕乎乎被人拉着下跪,還沒来得及叩谢,就被慕容必扶了起来:“大爷不必了。” 他问清李大爷的住址之后,就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响起一個声音:“你就是兴国公的小儿子,慕容必吧?” 他回過头,看到了一张极其明媚的面庞,他一下子呆住了,半晌回不過神来。 “請问小姐是?” 他低头拱手,避开了那夺目的面容。 楚长笙围着他转了一圈:“宫裡人都說,兴国公的小儿子是個傻子,我怎么瞧着,也不傻呀。” 她从小就听人议论過兴国公,生了四個嫡子,长子次子三子都大有出息,唯有小儿子是個傻子呆子,明明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却尤其喜歡看医书,常常不告而别去外地云游,三五個月才回一次京城。 她今儿個算是看到了這傻子的真面目了。 被人說傻,慕容必丝毫不恼,慢條斯理的說道:“都說傻人有傻福,這并非坏事。” 楚长笙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這时,忽然一群人朝他们二人的方向跑来。 “快看,就在那裡。” “快過去,别让人给跑了。” “這回要是抓住了,咱们都有赏银,快冲!” 一大群人齐齐围過来。 楚长笙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幼年的阴影顿时袭来。 這些年来,她的父皇母后常常四处云游,别說大晋土匪了,一些小偷强盗都被杀光了,怎么還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来抓人? 她以为這伙人是抓自己,结果发现,那群人盯着她身边的人。 “原来他们是要抓你。”楚长笙见他一脸呆样,忍不住道,“看来是你方才透露了身份,這些人想抓你找兴国公要银子呢,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跑。” 慕容必忙道:“不是,他们……” “好了不說废话了,赶紧走,我送你回兴国公府。” 楚长笙拉着慕容必往城东跑。 身后一群人在追。 慕容必本想說点什么,张了张唇,最后還是作罢了,他就這么被拉着到了家门口。 与此同时,那伙人也到了府门口。 “四少爷,您跑什么,叫小的们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