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在上,逆子孽女都跪下 第335节 作者:未知 “咳!”少年咳了咳,打断了白氏的话,笑道,“家中琐碎,不必多說。” 楚长笙却听明白了。 当初父皇母后为谢世允找的那对沒有孩子的夫妻,后来還是生了一個孩子,自然会偏心自己的亲生子。 她不由看向少年的眼眸,一片澄澈。 她沒有在眼神裡看到怨怼和不公。 少年倒了一杯茶,亲自递到楚长笙手中:“不知你们二人這是什么情况?” “上山采药,受了伤,就這样了。”楚长笙笑了笑,“人生难得有這样的经历,還挺有趣。” 若非這個事,也遇不到谢世允。 看到他如今有了妻子孩子,生意也還過得去,她也替他高兴。 少年的唇张了张。 他其实想问,那個男子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单独流落在京城外头。 她可是大晋公主,怎么会搞得這么狼狈…… 但,他沒办法开口去问。 他现在是洛呈,已经不是谢世允了。 這個身份,是当今太上皇和太后共同赐予他的,他吃洛家的米长大,穿洛家衣,娶洛家安排的妻子,所有一切,都按照一條线往前走。 其实,在洛家住了半年左右,他就恢复了记忆。 他想過来京城,可這個念头冒出来后,他就茫然了,来京城做什么呢,谢家已经沒了,谁能庇护他? 正是因为他救了长笙,所以,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啊。 他开始好好读书,学习经商,慢慢接手了洛家的生意。 虽然他并非洛家血脉,但养父母的亲生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只能倚仗他。 养父母渐渐不是他的对手,便总是给他娶进门的妻子立规矩。 他只好带着身怀六甲的妻子一同来京城。 他做梦都沒想到,在京城门口,他看到了一個样貌绝美的少女。 還是妻子白氏先看到,然后指给他看。 他只觉得那张脸眼熟,猛地就想起了云初,再猛地,他看到了她挂在腰间的玉佩,他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当他說自己来自洛川后。 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变化。 他知道,她還记得谢世允,還记得那個可怜的、孤独的、无处可去的孩子…… 只要她還记得,就够了。 不多时,京城的门开了。 慕容必拱手道:“多谢洛兄的茶,洛兄要是有時間,可来兴国公府找我,我必做东好好招待。” 谢世允回一個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就此别過。” 他身边的白氏惊呆了,望着楚长笙二人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他、他是兴国公府的人?天,相公,若是和国公府的人交好,那……” “萍水相逢罢了。”谢世允淡声道,“走吧,我們也赶時間。” 白氏小心翼翼问道:“相公,方才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你以前认识嗎?” 谢世允摇头:“這是我第一回来京城,怎么可能认识,别想太多了,走吧。” 他带着怀孕的妻子,淹沒在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人潮汹涌之时,谢世允還是忍不住回了头。 但已经看不到那個绝美的少女了。 這边,慕容必也问道:“长公主以前认识洛兄嗎?” “算是個故人。”楚长笙笑道,“不過故人已经是過去了,有些事沒必要再提。” 二人正說着,忽然迎面一大群侍卫走来。 周边的老百姓不知所以,纷纷作鸟兽逃散。 楚长笙望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楚泓瑜,无奈道:“哥哥,你闹出這么大的阵仗做什么?” 楚泓瑜都快疯了。 昨天夜裡,那些饭桶暗卫忽然来报,說长笙从山上滚下去了。 這可把他吓得不轻,亲自去找人,最后,长笙的暗卫来报,說他的好妹妹,和兴国公府的四少爷互相扶持着,从山沟沟裡走到了京城西大门。 长笙還不许暗卫帮忙。 更不表露身份。 硬生生在城门口等了两個时辰。 楚泓瑜走過去,一把将楚长笙拽到了自己身侧,怒瞪着慕容必:“你就是兴国公的幺儿?” 慕容必拱手:“参见皇上,正是在下,昨夜在下与长公主上山……” “闭嘴,别說了。”楚泓瑜冷冷道,“昨夜之事,不许传出去一個字,否则唯你是问!” 他拉着楚长笙上了皇家马车。 他黑着脸问道:“原来你也有了心上人,瞒的可真紧。” “哥哥胡說什么,他不是我的心上人。”楚长笙皱眉,“昨天夜裡要不是他护着,這会受伤的就该是我了,哥哥回头让人送一些药材去兴国公府吧。” “既然不是心上人,那你送什么药材!”楚泓瑜咬牙道,“你不会是想让那個傻子做你的驸马吧?” “哥哥這么生气做什么,我迟早要找驸马的呀。”楚长笙撑着下巴,“不如哥哥說說看,京城哪些人适合做驸马,我好好选一选。” 這么一问,可把楚泓瑜给问倒了。 他知道陈三一直觊觎驸马之位,但陈三這厮,一個马屁精,他可不想要一個只会拍马屁的妹夫。 京城有四大公子,那四個人有样貌有才华,要什么有什么,可在他看来,也配不上妹妹。 至于一些勋贵之子,大多都是纨绔子弟,很多不成器,他压根就瞧不上。 京城不管是谁他都觉得不行。 把目光放远一些,隔壁的小国君主? 想到這裡,楚泓瑜猛烈摇头。 再怎么样,都不能让长笙嫁去别的国家,他不舍得! “做驸马,那就得舍弃仕途。”楚长笙慢慢說道,“追逐仕途的人不屑于成为驸马,而想成为驸马的男子大多是勋贵纨绔二世祖,哥哥你說怎么办是好?” 楚泓瑜也茫然:“是啊怎么办?” 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 第467章 番外·各生欢喜10 楚泓瑜思来想去,决定写信给父母。 不多时,楚翊和云初回信,兴国公第四個儿子,是楚翊亲眼看着出生长大的,从小聪慧,看书過目不忘,小小年纪就读完了四书五经大学论语,后来执著于医学,便放弃了科举仕途。 此人虽然轴了一些,但心性简单,本性纯善,堪为良配。 只要两情相悦,他们乐见其成。 但若只是长笙剃头挑子一头热,那他们立即赶回京城,带长笙南下游历。 楚泓瑜让人下令,宣兴国公府四公子觐见。 “朕听說你医术了得。”楚泓瑜淡声开口,“可愿意进宫做御医,大内第一御医。” 慕容必拱手道:“在下学医术,修医德,怀着救苦之心,望救苍生于病痛,若成为宫内御医,则有悖于在下学医之初衷。” “好一個救苍生于病痛!”楚泓瑜抚掌,“天下百姓是苍生,那前线的将士亦是苍生,朕此言可有错?” 慕容必虽然轴,但并非傻子,顿时就明白了言外之意。 他立即道:“在下自請为军医,還請皇上应允。” “我大晋与北狄即将开战,那朕就派你去前线支援。”楚泓瑜顿了一下,“朕与你同去。” 此事传到朝堂上,引起了所有朝臣的反对。 大晋有许多成长起来的将士,根本就轮不到皇帝出战。 “我大晋已休养生息近十年,国富民强,引得北狄垂涎不已。”楚泓瑜声音威严,“如今北狄多次骚扰我边境,若置之不理,骚扰则变成侵犯,边境百姓亦是朕的子民,朕必须亲赴前线,击退北狄……不,占领北狄,永绝后患!” 他的父皇,占领了东陵国,肃清了大晋境内所有土匪。 他作为皇帝,不能总将這样的重担压在父皇的肩上,毕竟,父皇也慢慢老了。 他需要上战场,积累经验,整顿士气,扬我国威。 此事就這么定了。 楚长笙急得不行:“哥哥,你是天子,不该让自己处于那么危险的境地……” “正因为我是天子,所以需要亲赴战场,才能得到民心。”楚泓瑜认真道,“而且,作为天子,不仅需要懂以文治国,更要知道如何用武保卫大晋,学会用兵,這样才不会被人拿捏。放心,有外祖父的云家军,我不会出事。” 楚长笙依旧忧愁的皱着眉。 她還记得,许多年前父皇上战场,然后失踪了半年…… “我去前线,還有個原因,那就是替你考验一下未来的驸马。”楚泓瑜笑嘻嘻道,“若他在我這裡過了关,我立即为你们赐婚。” 楚长笙不由跺脚:“我跟你說正经事,你說這個干什么?” “好了,别担心了,小事而已。”楚泓瑜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我现在也要去做一件正经事。” 他的正经事,是换上出宫的衣裳,准备低调去一趟何家。 他骑马到了京城繁华的大街上,看到了一家首饰铺子,他知道,女子都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