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在上,逆子孽女都跪下 第338节 作者:未知 然,這时,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近。 楚泓瑜走了過来:“朕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慕容必的脸倏然一红。 他听人說,皇上最疼长公主這個妹妹,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是以长公主十七岁了還沒有定亲。 他知道,他不是良配,他爹娘总說他不争气,說他傻,說他蠢…… “你怎么不說了?”楚泓瑜故意道,“若是长笙不答应,或者朕拒绝,你该怎么办?” “公主不答应很正常,因为我并沒有那么优秀,我会继续努力,我相信公主总会被我的诚意打动。”慕容必顿了一下道,“若在這期间出现了让公主喜歡的人,那我祝福公主。” 他的目光带着些微的失神。 楚泓瑜笑了一下。 在北疆的两個多月,他从慕容必身上看到了超凡的耐力和非同一般的勇气,還有他精湛的医术。 慕容必身上或许沒有世俗认为的优秀,但他有一颗不在意世俗的心,直到有了心上人,他才开始用世俗的眼光打量自己……這是一個纯粹的人。 长笙,同样也是一個纯粹的人。 這二人,无论同谁在一起,都难免遭到算计。 楚泓瑜看向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开口问道:“长笙,你可愿意让慕容必为驸马?” 楚长笙歪着头道:“慕容必,若为驸马,就不能纳妾了,通房侍妾都不许有,你当真愿意?” “那简直太好了。”慕容必双眼发亮,“一生一世一双人,這才是我的追求,我和公主总是能想到一处去,太好了!” 他早就知道,身为驸马,不可纳妾,但允许有通房侍妾。 他原先還担心公主会强硬塞给他,公主都主动這么說了,看来此事不会发生了。 “好,那朕就为你们二人赐婚。”楚泓瑜脸上露出笑意,“大婚就与朕同一天如何?” 慕容必大喜:“但凭皇上做主!” 婚事一天天逼近。 骑兵将婚帖八百裡加急送到了西域。 此时此刻,云初和楚翊正在西域一個山头裡,他们游历了许多地方,才打听到了九黑蛊的老巢。 不远千裡而来,就是为了捣毁這個罪恶的老巢。 据說,九黑蛊需要靠人血养活,耗尽七個少女的血,才能养成两只成虫,這两只成虫叫做情蛊,给心仪之人种下便能让对方一辈子死心塌地,但,若是养两只蛊虫放在自己身体之中,再用人血供养多年,等两只蛊虫生出子蛊,情蛊便养成了九黑蛊,其杀伤力云初已经感受過了。 听一些知情人說,从未有人养出過九黑蛊,大多都是当情蛊使用。 “瑜哥儿寄来的信。”云初将信看完,嘴角露出笑容,“還有小半個月,瑜哥儿和长笙就要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 “半個月時間够了。”楚翊看向远处的大山,“把蛊虫的事解决后就启程。” 夫妻二人牵着马,走着山路,到了五气山脚下有人家的地方。 這座山附近有十几個村庄,此时村庄的裡正长老们都集中在一起,为今年的河神献祭出谋划策。 每年這個时节五气山都会举办河神祭祀,十几個村庄选出七名未成婚的女子献祭给河神,保佑整年风调雨顺大丰收。 一年又一年,村庄裡的女子越来越少,长老们一個個愁眉苦脸。 “我們村很多人为了避开献祭,才十岁,就让家裡的女娃嫁人了,实在是沒法子。” “是啊,总不能让八九岁的女娃娃去,哎……” “现在只有六個女子,還差一個,你们說咋办?” “是啊,咋办……” 就当众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個声音响起:“不如让我去?” 众人回头,看到一個美艳至极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穿着简单的黑白衣裳,却掩不住绝色容颜,她一进来,屋子仿佛变得金碧辉煌起来。 她身后,還跟着一個男子,男子一身气势,一股威压感扑面而来,让众人忍不住起身,以礼相迎。 裡正拱手:“不知二位是?” “這是我妹妹。”楚翊淡声道,“尚未婚配,不知是否能献祭?” 云初虽然有三十多岁了,但姣好的保养,让她皮肤细腻光滑,這些年不需操心,头发乌黑如缎子一样,在這些天天操劳的农人面前,說她二十岁自然会有人相信。 裡正呆呆的道:“为什么?” “自然是想去看看河神大人长什么模样。”云初弯唇笑了笑,“给個机会吧。”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所有献祭河神的女子,无一例外全都死了,再也沒回来過。 還有人抢着去送死? 第471章 番外·各生欢喜14 五气山下有一條宽阔的大河。 一個山洞之中,有着开阔的天地,裡头有着十多個黑衣人。 一個男子看着天色,缓声道:“头儿,時間到了。” 此时月圆挂在了正当空,月亮倒映在水中,微风一吹,水中的月亮就碎了,一片波光粼粼。 這时,一群村民出现在大河边上,七個女子穿着被捆住了双手双脚,分开放在七张竹筏之上,竹筏上点着蜡烛,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可怖。 村民跪在河边磕了磕头,就离去了。 等人走远了,山洞裡的黑衣人才走出来,拉着竹筏的绳子到岸边。 献祭的少女们吓得眼泪不停的流,但不敢哭出声,怕惹怒河神,遭受更残酷的责罚。 “往這边走。” 黑衣人用绳子牵着少女们往山洞裡走。 山洞门口漆黑一片,绕過一個石洞,就有了蜡烛,慢慢亮堂起来。 再往裡走,温度越来越低,走进最后一個石洞,一进去,少女们就被吓得失语了。 這裡有一個浅坑,裡头竟然密密麻麻全都是黑色的虫子。 那些虫子原本安静的趴在地上,一见到少女们进来,就躁动起来。 云初眸子一眯。 看来,這就是蛊虫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全部。 她沉住气,不动声色继续观察。 這时,出现了另一個黑衣人,看打扮,应该比带他们进来的黑衣人地位更高,算领头人? 那人声音沙哑的命令:“取出她们的心头血。” 两個黑衣人拿起尖刀,走了過来。 最前方的一個少女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趁机会! 云初碾碎了袖子裡的药丸。 這是吴昀研制出来的蛊虫的克星。 药丸捏碎后,粉末飘散在空中,那些幼年蛊虫顿时更加躁动,有些离云初近的甚至浑身抖动,瞬间失去了气息。 “头儿,蛊虫有异!”一個黑衣人惊叫道,“不知什么原因,好几條都死了。” “头儿,不好了!”一個黑衣人从洞外跑进来,“外头忽然出现了好多人,将洞口给围住了。” 领头的黑衣人眸子一眯:“带上蛊虫,先撤,等风头過了再回来。” 他說完,朝边上一個石洞走去。 云初脚步一转,跟着进了石洞,這裡头全是成双成对的成蛊。 她正要进去,就被人发现了,然后朝她围過来。 這些年来四处游历,再加上有楚翊手把手指导,云初的功夫精进了许多。 她猛地从腰间抽出软剑,一剑刺死了最前头的黑衣人,然后欺身而上。 “原来是献祭者中间出了問題!” 领头黑衣人眸子一沉,一招手,让所有人围攻云初。 与此同时,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头儿,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得赶紧撤!” 领头人也知道這個道理,冷声道:“你们几個断后,你们几個带上蛊虫,从暗道撤离!” “谁都不许走!” 一把刀破空而来,横在了几人身前。 紧接着,楚翊闪现,抽出插入石缝的大刀,横在领头黑衣人的脖子上。 他一声冷喝:“都住手!” 那十几個黑衣人不敢动作了。 很快,外头的暗卫涌进来,将所有人黑衣人控制住了。 云初用短剑为那些少女割开了绳索。 小姑娘们哭的抱在一起,不敢相信的道:“我們不用死了是不是,可是得罪了河神,我們村要完了……” “他并非河神。”楚翊淡淡的道,“看清楚了,他和我們每一個人一样,有鼻子有眼睛,两只手两只脚,会流血,会恐惧……” 他直接将领头黑衣人的手臂划了一下,顿时有血流出来。 他继续道,“他只是借用河神的身份,骗村民献祭你们這些无辜的少女,饲养這些虫子。你们回去吧,告诉裡正和长老,告诉家裡人,以后,不必再给河神献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