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败 作者:奶油饼干 22. 听到王喜荷的话,云惜浅自然不会客气,把东西交给她后,就自己回房去睡了個午觉。 一直睡到傍晚四点多才起来,感觉整個人都轻松了。 倒了一杯睡前掰开泡的红枣枸杞水喝下,肚子有点饿,她就拿了红枣糕吃。 许是听到她醒過来的动静,李燕過来敲门了,问她醒了沒有。 经過這些天的调教,现在来她房裡总算知道先敲门而不是跟之前一样直接破门而入。 “表姐,我醒着呢,进来吧。” 云惜浅吃着糕点,淡淡地說道。 李燕這才推门进来,又把门关上,云惜浅看她眼底有暗青,以喝红枣水的动作掩去唇边掀起的讥讽。 中午回来,她去厨房拿碗泡****给小李牧跟自己喝的时候,就发现厨房裡的小火炉换了個新的,整個厨房,還带着少许的香焦味。 很淡,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不過她的鼻子另說,哪怕再過十天八天的,她也還能闻出那一股香焦味来。 怪不得那时候一听她說要留在药铺帮忙,她喜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是想偷偷瞒着她,自己制香膏。 唉,真是不好意思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当时带你的时候,姐一不小心就留了個心眼。 李燕把门关上后,就先给她客气了两句,云惜浅拿了块糕点给她吃,李燕說她房裡有,還是她给买的,云惜浅就不勉强了,本来她给李燕买一包就是不希望她来吃自己的。 给李燕倒了杯枣水,李燕牛嚼牡丹似的仰头就喝,三两句话后,李燕就拉着她抱怨,小声道:“浅儿,你怎么這么笨,我都沒告诉我娘你给人做短工能赚多少钱,你怎么就那么傻,给买了那么多布不說,還把剩下的钱都交给我娘!” 她是打算等云惜浅回来,来跟她分钱的,可這丫头倒好,买了那么多质地上好的布锻,听她娘說,她還把剩下的二两银子也给她了。 她就沒见過這么不把钱当回事的人! 而且她娘那人也忒贪了,得了布锻不說,還把钱也拿走了,一点都不给她留。 云惜浅還能不知道她那什么心思? 暗道你们母女俩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嫌谁贪,嘴上则道:“表姐,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看啊,我平常也沒什么地方要花钱的,都是吃家裡的,沒本事的时候不敢說,可要有本事了,我還能忘了家裡?整個家都是舅母在操持,钱给舅母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你最好人!”李燕不忿道,那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那些布锻表姐你看過沒有,我特地给表姐你选了那两批颜色最好的,等做成衣服穿在表姐你身上,肯定很好看,到时候走出去,村裡那些哥儿准得看得眼睛都直了。”云惜浅吃着糕点,顺口就夸了她一句。 “你這丫头,嘴裡尽沒好话,就会胡說。”李燕脸一红,白了她一眼,可眉眼间的得意跟欣喜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的好表姐,我哪裡胡說了嘛。”去柜台那拿了面模糊不清的铜镜来,递给她看:“表姐你自己看,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很美。” “真的啊?”李燕拿着镜子抚着脸,嘴角上扬地左照照右照照。 “這還能有假,你自己沒看到啊。”這古铜镜你能看得清才怪,云惜浅气定神闲地喝了杯枣水,然后学着那些纨绔一般挑起她下巴,睨着她打量:“啧啧,谁家的姐儿出落得這般精致啊,可說了人家?要不就干脆跟了爷,爷我保你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說着,流氓似的吹了個口哨,轻佻得很。 李燕哪见過這样的阵仗,就跟真被一纨绔公子拦街调戏了一般,羞红了整张脸:“哎呀,你這冤家,你這是打哪学来的淫词艳曲。” 這個‘淫词艳曲’把云惜浅吓了一跳,真有些哭笑不得,姑娘,這词不是怎么用的啊,在這個地方,這個词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云惜浅把這揭過去,笑嘻嘻的道:“表姐你就放心好了,你這幅娇娇女的姿态,连我這女的看了都心动,村裡村外那些血气方刚热血当头的哥儿见了,還能走得动路?我担保届时你一把新衣服穿出去,回头十裡八村的媒婆就得来踏平咱家的门槛。” 她的话刚說完,也不知道李燕想起了什么,整個人眉眼含春、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 云惜浅见她這幅样子,不由好笑道:“怎么,难道表姐真有意中人啦,给我說說吧,哪家的哥儿這么有福气啊?” 本来她只是随口一說,谁料李燕竟然脸红了。 “還真的啊?”云惜浅一脸惊讶。 這裡讲究的可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私定终身那可是要遭人话柄的。 “真什么真,就会胡說!”李燕红着脸嗔骂道,做了一個要打她的手势。 云惜浅忙笑嘻嘻躲开,李燕从小在地裡帮忙,那手劲可大得很,她這幅身子骨可经不起她‘撒娇’。 晚上,俩人就进来厨房制香膏。 看到那個新炉子跟新锅的时候,云惜浅還‘诧异’了一番,李燕支支吾吾地說,那些早就旧了,以前沒钱换不了,现在有钱,当然是换了。 借口還找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云惜浅点点头,說新的好,然后俩人就开始制香膏了。 步骤完全一样,過程也完全一样,但是制了三锅膏,三锅毁了两锅,就一锅是好的,只装了十二個胭脂盒。 云惜浅抱怨道:“表姐,是不是你偷懒了!” 李燕急道:“我沒有啊!我都是按你說的做的,哪有偷懒!” 云惜浅不信,狐疑地看着她。 李燕是真急了,忙解释道:“浅儿,這些做出来可都是钱,表姐哪会在這上面偷懒啊,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我們哪出了問題?” “我們今晚熬了三次,表姐你不也看着么,有哪不一样?都一样,可就成了一锅。”云惜浅一脸‘责任都在你身上’的看着她。 李燕差点就把自己偷偷熬膏,却一锅沒成最后還把炉子跟锅都烧坏了事說出来表忠心。 比起自己熬七八锅沒成一锅,這熬三锅成一锅可好多了。 “算了,熬香膏本来就不容易,不然也不会那么稀罕。”云惜浅心情不好地摆摆手。 李燕忙安慰她,叫她不要着急,越急越熬不出来,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 云惜浅表现地‘心情很不好’地回房睡觉去了。 看到她這個样子,李燕算是释怀了,本来她還以为是這丫头私藏了,所以今晚上她可打起精神瞪大了眼地看着她的动作,跟自己做的时候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除了第一锅成膏外,后面她连着坏了两锅! 瞧她的脸都黑了,李燕就笑。 笑完之后她就担心了,唉,制药膏不是容易事,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打击会不会叫浅儿失了信心。 這可不行,她可還依仗着這手艺赚私房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