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华人会议
“呼~罢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天意吧!”刘一鸣呢喃道
刘一鸣暂时不担心暴动,今天得到的消息,土人部落還沒有准备出动的迹象,至于這是不是土人给外界看的假象,刘一鸣也问了刘万华這個問題。
加上土人集结需要的時間,半個月内是不用太担心的。
刘万华回答的原话是:“土人之所以叫土人,就是他们還沒有学会用脑子考虑事情!”
土人对华人的优势其实并不多,不過土人手裡有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火枪,虽然落后,但是也比华人手上什么都沒有的好。
土人還悍不畏死,毒箭,长弓,弯刀,而华人呢?在殖民者的压迫下,华人什么都沒有,仅仅有少量的长刀。弓箭都不能配备。
刘万华很绝望的对刘一鸣說“华人就是殖民者养的猪,养肥了就宰。”
刘一鸣能感觉到那种绝望,因为他小命還受着威胁。
转念一想,就能明白为什么著名的大炮先生的事业会受到如此多华人的原著,数十年如一日,无数财富供给下,就为了一点点希望。
而后来,著名的运输大队长,只要钱,其他的,一句娘希匹就结束了。完全让东南亚失望。
刘一鸣知道,他沒有那么多時間,现在,就现在,他就必须保住自己的命。那么,就得压制土人,让他们不敢动,殖民者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不会轻易下场的。
“让它们恐惧!”刘一鸣呢喃道。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纸张,睡觉!
窗户透過了一丝丝凉风,带着咸味,吹动了桌上的纸张,上面是這個时代99%的人都看不懂的一堆字母符号加数据。如果有化学家的话,就能看出這是数個反应方程式……
第二日,是個阴天,乌云压的低低的,仿佛要掉下来一样。
刘一鸣一早跟着刘万华出去,此行的目的地是陈家,泗水最大的家族!
陈家在泗水西北角,刘家在东北角,去陈家要经過码头。路過码头时,刘一鸣看见几個华人正和英吉利水兵套近乎,码头的酒馆也充斥着英吉利水兵。
想起昨日的数据“蛮横级,定额555人,轮流休息的话,每天有二百人下船。”
刘一鸣看了几眼,继续往陈家走去。陈家已经聚集了泗水大大小小几十個家族!
刘一鸣到了陈家,坐了一会儿人便到齐了,因为同为华人,泗水有十多万华人,一半以上都和這几十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直接属于這几十家的,便有上万人。
会议很沉重,除了开局陈江涛陈家主說了句暖场话之外,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杨家主杨文杰說道:“荷兰人在城外设了卡,现在泗水进出管的很严,我們家拉矿石的队伍被查了三次。”
此话一出,会议更是沉闷,刘一鸣准备出来說计划的时候,有個人匆匆跑进来。
“老爷,少爷们回来了。”小厮给陈江涛轻声說道。
“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走嗎?”陈江涛先是懵,再是不可置信,然后发怒道。
這时陈家的孩子都回来了。
“父亲”“大伯”“姨夫”十七八個人,大的二三十岁,小的只有几岁的模样。
“父亲,荷兰人不准我們上船!”陈思敏,陈家长子走出来說道。
陈江涛一下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而更多的人也回来了,看样子是各家准备送走的后辈。大堂裡顿时嘈杂起来。
刘一鸣给刘万华使了個眼色,刘万华便站出来說道。
“安静,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各家长子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刘万华大声道。“陈大哥,麻烦你叫人给安排下,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個法子把這一关踏過去”
陈江涛回過神来,安排人把各家小辈都送了下去。
会议继续,但是更加沉闷了。
“诸位叔伯长辈,事已至此,一鸣有一想法,若是成了,這一关便過去了!”刘一鸣见次,站起来說道。
大堂裡的人面面相觑。
“你仔细說說。”陈江涛反应過来,让刘一鸣說說。
“现在要搞我們的,是荷兰人,是殖民者,我們打不過他们,但是幸运的是,他们不会直接下场,而是挑唆土人。”刘一鸣顿了一下。
“土人不可惧,但是荷兰人给他们提供武器,還限制我們,让我們只能坐以待毙!”
“我就在想,有沒有办法对抗土人,直到昨天,英吉利军舰靠岸,大家都知道吧!”
“你的意思?找英吉利人帮忙?”陈江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陈伯伯,英吉利人不会下场,就像荷兰人一样!”刘一鸣直接的說道。“听我讲完。”
“要想顶住土人,就得把他们打痛,英吉利人不会下场,但是英吉利人可以做生意,只要价格合适,我能拿到一批快枪,虽然不一定能解决問題,但是比赤手空拳要好多。”
“你能保证拿到?”王家主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能,我有我的办法,诸位,已经山穷水尽了,刀就在脖子上,我要人所有青壮,都统一听我指挥,這是我們最后的机会,不然就藏起来吧,看运气,会不会被土人拉出来。”
大堂瞬间变成菜市场,又嘈杂起来。
“诸位,诸位!”刘一鸣继续道。
“我知道诸位不信我,等我拿到枪,诸位在做决定也可以,但是,不论如何,要把青壮集中起来了。”
說罢,刘一鸣便坐下不在言语。
“好了,各家把青壮集中起来,藏的那些坛坛罐罐也都拿出来,這一关一定得過去。不然,谁都不好過。现在咱们是一條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陈江涛见状,站出来說道。
這场会议到此也结束了。
会后,陈江涛留下刘一鸣。
“一鸣,你有多大把握?”陈江涛還是不敢置信,在荷兰人的封锁下,华人很难有机会搞到枪支。
“原本是五成,现在是八成,即便买不到,我也有办法对抗土人,但是容易触动荷兰人的神经。”刘一鸣道。
陈刘两家是至交,刘一鸣也将部分可透露的告诉了陈江涛,而最核心的事,除了刘一鸣,沒人知道。
“对了,陈伯伯,我還有一事。”
“何事?你尽管說!”
“我要人,受過教育,最好是去欧洲上過学的!有多少要多少,這关系着我們最终能不能度過這一劫!”刘一鸣认真的說道。
“好,你思敏哥陟渝哥他们都在国外上過学,等下我叫他们過去,另外各家都有人外出留学,在家的,我都给你争取過去。”陈江涛還是很果断。
“太好了!最好是学過化学,医学,物理,工业的等理工科,沒有的话文科也可以!”刘一鸣听到,便筛选道。
“這件事就麻烦陈伯伯了,我去接触着英吉利人。”
出了陈家,刘一鸣往回走,在码头驻足了一会儿……
【作者题外话】:我尽量写的紧密一点,所以去除了间谍和背叛者的环节。不過這也是不可少的,团队需要磨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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