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苏醒
高温下,整個泗水港都懒洋洋的,人们都在家中,或者树荫下避暑。
一切都那么的和谐。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泗水的宁静。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一個富态的中老年人,对着传话的小厮說道。
這是泗水刘家,在整個东南亚华人圈子,都是鼎鼎大名的刘家家主刘万华。
“少爷落水了!昏迷不醒,顺义正背着少爷往回赶!”小厮气喘吁吁的說道。
“什么?鸣儿怎么样?”刘万华急得一下站起来。
“现在還昏着,马上就到,我先回来报信儿!”小厮急道
“我去看看,你快去找医生”刘万华說着就往门外迎了過去。
…………
刘一鸣感觉很闷,憋着,呼吸不畅。
他好像做了一個梦,一個很长的梦,梦裡一個個陌生人出现,說着陌生的话,明明听不懂,但是却懂得是什么意思。画面一点点挪动着。
梦裡,他是生活在19世纪泗水的华人,刘一鸣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梦到這個?
我在干什么?我在旅游,哦,我来了泗水,我還不会碰到鬼了?
哦!我遇到了暴风雨,应该已经死了吧?
!!!???
“啊!”刘一鸣被吓醒了!
“少爷,你醒了,你等一下,我去告诉老爷。”床边,一個女孩儿跑出门。
“這是……”刘一鸣头很疼。不是意识冲突,而是脑袋上缠了一层布。刚刚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动作,扯到了伤口!
“穿越了嗎?”缓了一会儿,刘一鸣才有注意力观察四周。
周围的装饰给他一股子熟悉感,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儿看到過。
“算了,不想了,头疼。”刘一鸣最终决定放弃思考。
“刚刚那人叫我少爷,看装饰我应该是穿越回古代了,還是個少爷,挺好!”刘一鸣强打精神。
這时,门被推开。
“一鸣,怎么样?”一個中年人对他說道。
刘一鸣看着這個人,不知怎么的,脱嘴而出
“爹!”
刘一鸣愣住了,還沒反应過来,脑袋一疼,又晕過去。
“一鸣,你怎么样,别吓唬爹!”刘万华今天是一日三惊,這儿子一会儿晕過去一会儿醒過来的。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刘万华叫道。
一個头发斑白的老人走上前,捏着刘一鸣的手腕,看着刘一鸣的脸色。良久
“刘家主不必担忧,令郎只是头部受创,伤及心神,调养一番,便无大碍。”大夫诊断之后說道。
“只是令郎毕竟是头部受创,记忆可能有所缺失,甚至秉性也大不相同,刘家主不必惊慌,都是正常的,只要好好调养,不影响令郎生活。”
刘万华听到以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多谢王大夫,顺德!”
跑来报信的那個小厮拿着一個盒子站了出来。
“王大夫,麻烦了,一点心意。”
“刘家主有心了。”
說罢,王大夫也沒拒绝,收下盒子,带着几個弟子走了。
王大夫走后,刘万华才坐下来,喝了口茶,看着昏迷不醒的刘一鸣。
“顺德,顺义,說說,怎么回事!”刘万华压抑着怒火,向两個小厮问道。
“老爷,今天少爷不知道听谁說,荷兰人的舰队要来泗水港,少爷一定要去看看,看完了回来的路上,路過河边的时候,看见几個土人在抢一個小孩儿的钱。少爷气不過,上去把人分开。谁知,有個土人突然掏出刀子,少爷为了躲避,掉进了河裡,那土人還用石头砸少爷……”顺义說道。
“土人?”刘万华抑制不住怒火。
“我认识那個土人,是哈桑部落的。就是他拿出的刀子。”顺德說道。
听到哈桑部落,刘万华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你们下去吧,休息几天,把伤治好在来照顾少爷。”
看着顺德顺义身上也是被打的痕迹,刘万华便让他们先去治伤。
刚刚還是怒火中烧的刘万华,现在心裡乱糟糟的,也不见平日裡冷静的样子。吩咐了丫鬟照顾刘一鸣,便带着随从,匆匆出门去了。
…………
刘一鸣感到脑子刺痛,原身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呈现在他眼前,而這种短時間接受大量的信息,也是刘一鸣昏迷的原因。
感觉過了一個世纪這么久,刘一鸣才从這种刺痛中缓過来,慢慢的睁开眼。
“水!”刘一鸣艰难的开口說话。
“少爷!水,水来了,水来了。”丫鬟惊喜的给刘一鸣喂水。
“我睡了多久?”喝過水后,刘一鸣感觉有些力气了。
“少爷已经昏迷了两天一夜了,要不是王大夫說少爷沒事……”丫鬟說到這儿沒說下去。
“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刘一鸣要整合一下脑子裡的记忆,“对了,叫厨房送些吃的来。”
刘一鸣闭眼沉思,总结了一下。這一世只有18岁,长得温润如玉,就是身体有些弱。
“所以說,当时我被暴风雨搞死了,穿越到這裡嗎?都叫刘一鸣,是巧合嗎?”
整理了一下记忆,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正好丫鬟端着海参粥进来。
“少爷,您不能吃……”丫鬟還沒說完,刘一鸣一下就夺走了碗,两口便喝光了。
“還有沒有?”粥一下肚,肚子只平复了一下,然后更猛烈的饥饿感就来了。
看着眼前的刘一鸣,丫鬟也不敢說沒有,但也沒說有。
“算了,我自己去!”刘一鸣想了下厨房所在的位置,干脆自己去。
到了厨房,看见一罐子海参粥正在热水裡保着温,刘一鸣端出来,抱着罐子就开吃。一罐子粥下肚,终于顶着一点。
饥饿感不那么浓烈,但是還是饿,看了看厨房,食材很多,但沒有什么能直接吃的,便秉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想法,开始做饭。
………………
“都在這儿干什么?”刘万华听到儿子醒了,急忙从朋友家赶了回来,却沒有在儿子房间见到人。正找人呢,路過厨房,却发现几個下人围在厨房门口。
“啊?這,老爷,少爷在吃饭……”小厮欲言又止。
“该干嘛干嘛去,吃饭有什么好看的。”刘万华听到儿子在裡面,便大步走进去。
然后他明白了为什么小厮欲言又止,刘一鸣吃了四只鸭子,两條超過十斤的鱼,现在正拿着一根火腿在啃。
“一鸣,有什么感觉?不舒服嗎?”刘万华被吓到了,谁家人這么能吃啊,吃多了会把人吃坏的。
“沒事,爹,刚好,我吃饱了!”其实只是半饱,但是刘一鸣也被吓到了。
“嗯,去洗洗,等下来我房间,我有话对你說。”刘万华本来想說什么,但是想到這两天谈的事情,便沒有多說。“反正不会更糟就是了,活着就好!”
“好的爹。”刘一鸣敷衍道。
刘万华走后,刘一鸣又吩咐厨房做一桌子,全要大菜,整鸡整鹅。然后才回房洗漱。去刘万华房间的路上,又在思考原身和人相处的动作和细节。
“爹,什么事?”刘一鸣很好奇,什么事要专门到房间裡說。
刘万华在书桌下摸索了半天。
“一鸣,這是船票,這是我們家大半资产,所有能抽的动的钱都在這裡,明天你就出发,去英吉利。沒有我的消息,永远不要回来!”
刘万华拿出一张票和一個小本子,一张是船票,本子是英吉利皇家银行的票本。
刘一鸣打开看了一笔笔记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一二三四五六,六個零,前面一個2。
二百万,還是英镑,看着這数字,刘一鸣被狠狠的雷到了。要知道致靖两艘巡洋舰,英国卖出来也才170万两白银,此时折合英镑42.5万。
這就是十艘二千五吨级巡洋舰了!!!此时小日子過得不是很好的脸盆机還沒进行大换装,船上也都是架退炮,最大排量4000吨的船,十艘已经够歼灭它的联合舰队了。
刘一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刘万华。
“父亲,這是为何?”
刘一鸣不明白刘万华为什么要這样,不仅仅是這一大笔钱,而是把這一笔钱给他,家裡生意不做了?而且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英吉利去?
刘万华看着儿子疑惑的样子,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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