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潜艇
护航舰队并沒有直接出动,而是直到天明之后,重整了阵型,然后才向着东方,沿着大6架航行。
他们要先去阿曼补充燃料和食品,然后1路马不停蹄的回航,约十天后就能抵达。
6日晚间,舰队抵达阿曼南部,然后继续向霍尔木兹海峡行驶,他们要通過霍尔木兹海峡,才能找到能够补给的军港。
7日凌晨,护航舰队紫荆山号驱逐舰。
“哈~~嗨~”舰桥上,参谋李芝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哈欠就好像会传染1样,影响了所以人。
1时之间,舰桥内哈欠连天,看的舰长彭晓文嘴角直抽抽。
“都沒睡醒是嗎?昨天干什么去了?沒精打采的……”彭晓文1声大喝,吓得李芝林打了個冷颤。
“既然這样,我给你们提提神。”
“拉响战斗警报!”彭晓文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叮铃铃铃铃
急促的警报铃声响起,值班的士兵還好,正在水兵舱休息的士兵1下子跳了起来,拿着衣服向自己的岗位冲去。
士兵们1边跑1边套上衣服,不少人是抓着鞋子跑到岗位,然后再穿鞋。
咚咚咚咚咚……
听着這沉闷的声音,李芝林眼角抽搐。
1個灵活的胖子突然出现在门口,跑了两步鞋子掉了,赶紧抓着鞋跑到指挥室最裡面的位置,哪裡有1個小房间,他艰难的挤了进去。
“退步了,看来要加强训练才行,不能懈怠。”彭晓文看了1下時間,点了点头。
短短几分钟,军舰各個战斗岗位的人员都已经就位,炮弹已经处于待击发状态,随时可以开火。
“在后方待久了,1点警戒心都沒有了!从现在开始,1直到返回港口,所有人保持你们现在這個状态!”
“各自工作吧!”
彭晓文用十分严厉的口吻喊道。
這种情况是他预料到了的,他们1直在后方安全的位置,嘴上不說,心理懈怠是免不了的。
不過這都到亚丁湾了,1個個心還這么大,让他有些愤怒。
“呼~”
“呼~”
“哈!”
李芝林走到小房间边上,看到了1個脱水的胖子,全身都是汗,正在那儿艰难的呼吸着。
“芝林兄,早啊!”胖子,也就是声呐操作员对着李芝林张子富挤出1個微笑。
“子富老弟,你沒必要這么急着来,身体要紧,還沒吃饭吧?等下我给你带,今天的早餐是包子。”李芝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然后收回了手。
天可怜见的,胖子怎么1身汗呀,跟刚从水裡捞出来的人似的。
“谢谢芝林兄了,我要4個肉包4個菜包,再来两個豆沙馅的。”
“另外我在船上呆1天,那我也得按海军士兵的要求来,我跑得慢是1回事,慢慢来又是1回事。”
张子富拿出毛巾给李芝林,示意他擦1擦手。
“不了,你留着擦汗,我等下就要下去,等会儿放饭我在给你送上来。你說你,堂堂大学生,就在這儿受什么罪。”李芝林摇摇头,转身走了。
张子富不是海军士兵,是华夏帝国理工大学的学生,今年刚毕业,继续就读帝国理工大学兵器装备的研究生。
他在大3的时候就和导师1起做项目了,虽然是打杂,不過還是学会了不少东西,例如声呐操作。
他刚毕业,第1代实用化声呐就装上了舰,进行舰上实验,起初海军为了安全,将声呐放在了紫荆山号上,哪知道万年不动的航母舰队突然被点名前往亚丁湾接船。
“电源正常,接收器正常,不对,得加個過滤器,降低灵敏度,這样听着太杂乱,实战中沒有效果。”张子富摇了摇头,开始检查声呐的状态。
這次随船出行,效果是显著的,1路上保持战备状态,又经历了各种复杂海况,现在除了实战,其余各种测试都已经测试完毕了,他也有了1個具体的改进方向。
“這声音真杂,搞得人脑袋疼。”张子富听了听。
“嗯?怎么好像有不1样的声音?”
“舰长,咱们附近有沒有船啊?”张子富取下耳机,伸出头对着外面问道。
彭晓文正在写航海日志,突然听到這声音,下意识的看了1下外面。
“沒有,附近8千米内,应该只有我們1條船,怎么了?”彭晓文看向张子富,疑惑的问道。
声呐在此时是1個全新的东西,像紫荆山号,装上了声呐,但是不会用,让张子富教,他又說不清。
海军举办了1個培训班,培训声呐操作员,但是目前還沒有人毕业,所以声呐具体是個什么东西,彭晓文還不太懂,只知道這是探查潜艇的设备。
“沒有嗎?确定沒有嗎?”张子富又带上耳机,声音调到最大。
“舰长,小声1些,我听不清楚。”张子富伸出头,又是1声大喊,不是他想声音大,而是声呐耳机声音放到最大后,沒有過滤杂音,让他有些懵。
“所有人保持在原位,不要发出声响。”彭晓文紧张的盯着张子富。
“沒错,是螺旋桨的声音,有不同方向的螺旋桨声,左舷方向,正在减弱,刚才是不断加强。”
“是潜艇,潜艇已经通過我們了,正在想我們后方驶去,附近有我們的潜艇嗎?還是英国人?”
张子富摘下耳机大喊。
“沒有,附近沒有我們的潜艇,英国人的潜艇也不会来這裡,是德国人,子富,潜艇在什么位置?”彭晓文被吓了1跳,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可错杀,不可放過。
“左舷,后方,他们已经越過我們了。”张子富也只能知道大概的方向,至于其他的,例如定位什么的,声呐還做不到。
“战斗警报,這不是演习,固定好所有物品,沒有战斗任务的找個地方把自己固定好,准备进行连续机动。”
“各单位注意观察海面,发现任何可疑物品立即汇报,炮弹上膛,深水炸弹准备,锅炉仓保持压力。”
“向燧人氏号发报,我舰监听到潜艇,目前正在搜寻,让他们立即改变航线,避开我們所在的位置。”
彭晓文立即梳理好了1切,正好刚才刚发過1次战斗警报,大部分人都在岗位上,全舰不见慌乱。
“左舷嗎,左满舵,转回去。子富,继续操作声呐,找到他们的位置。”彭晓文說道。
“收到,满舵左。”舵手猛的1打方向盘,转弯角度很大,以至于紫荆山号驱逐舰向左倾斜。
“听到了,在右舷,越来越近了。”已经转過来之后好1会儿,张子富才又听到那個声音。
“右舷,转大了嗎?舵机维持右转十2度,划個圈。”彭晓文点点头。
紫荆山号缓慢的右转着,依旧维持着2十1节的经济航速,在海上转圈。
通過监听位置的变化带动声呐效应强度变化,画出1個個圈子,這样就能找到潜艇的航向,进而找到潜艇的大概位置。
虽然比较耗费時間,但是彭晓文能第1時間想到這個战术,已经不容易了。
而且耗费時間而已,相较于水面舰艇1次性搭载十几天甚至1個月的补给,潜艇如果沒有通气管,氧气可撑不了十几天。
拼消耗,现在的潜艇是远沒有办法和水面舰艇拼的。
…………
“汉斯,他们好像发现我們了,我們的电還能够用多久?”潜艇舰长威廉听着时远时近的螺旋桨声,咧嘴1笑。
“還能用两個小时,他们怎么会发现我們,隔着78千米我們就潜入水中了,我并沒有看到飞机。”大副汉斯脸色难看。
潜艇這种水下武器,最强大的地方就在隐蔽性上,失去了隐蔽性,潜艇的战斗力直接折损大半。
“他们应该是掌握了某种探测技术,不然很难解释他们为什么走了之后又回来。”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威廉依旧咧着大嘴,他是1名贵族,海军内贵族的比例本就不多,特别是中低级军官,更别說潜艇军官了。
威廉之所以来驾驶潜艇,是因为他有些“桀骜不驯”,或者說脑子有坑。
“我們要怎么办?两個小时后,我們将失去动力。”汉斯愁眉苦脸的问道。
潜艇对上驱逐舰,胜算是很小的,即便现在的驱逐舰反潜功能很弱,但是潜艇也不强呀!
想发射鱼雷,必须得上升到潜望镜高度,伸出潜望镜进行瞄准,這样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不付出水面,等电池的电用完之后,他们将失去动力,要么死在這裡,要么赌1把用柴油机发电排水上浮。
上浮之后,要么投降,要么操纵甲板上的88毫米30倍径速射炮与敌血战,要么投降。
不管怎么想,汉斯都很悲观。
“怎么办?要么不战而降,要么和他们玩玩,只要解决他们,我們就可以离开。”
“两個小时,足够赌1把了。”威廉拍了拍汉斯的肩膀。
看似给出两個答案,实际上只有1個,不战而降,对于他们来說是耻辱,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家人還在德国。
按照目前的战争狂热程度来看,他们不战而降的消息传回去,他们的家人1定不会好過的。
“干掉他们?”汉斯期盼的看着威廉。
“沒错,干掉他们,我来指挥,带着你们,带着u96,干掉他们!”威廉兴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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