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是我的堂弟 作者:未知 再次见到丁海军的时候,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或者是過去的老丈人)似乎有些心事,不過看到陈耕,他脸上迅速堆满了笑容:“陈耕先生,你好你好。” “丁副处长……ok,ok,”见丁海军佯作不高兴,陈耕当即举起手来笑道:“是丁先生,丁先生,别来无恙啊。” 丁海军笑着道:“托大家的福,都挺好的,”說着,丁海军的目光落在陈耕身后跟着的两個大汉身上,目光微微一凝,随即笑道:“陈耕先生,這两位是?” 陈耕点头。“是我的保镖。” “保镖?”丁海军的眼角忍不住跳了两下:看来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位小年轻,看来需要对這位陈耕小朋友重新进行评估了啊。 上次陈耕直接甩出来三万美元和一辆上万美元的凯迪拉克轿车,就让华夏驻美联络处对陈耕在美国的财富有了一個极高的评价,可现在……保镖?!上次来的那么多人,也沒有一個带保镖的吧?尤其這两個人的举止還带着浓浓的军人风格。 “這两位……他们当過兵?”略略一顿,丁海军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嗯,越战老兵,”陈耕点点头,看着丁海军带着几分警惕的目光,陈耕顿时失笑:“你怀疑他们是美国政府或者中情局、fbi的人?” 丁海军沒說话,算是默认了。 “我公司裡有几十号的越战老兵呢,”陈耕笑着摆手:“都是我的公司還沒发展起来的时候就跟着我的,你也知道,越战后,整個美国社会对這些越战老兵们的观感不是很好……嗯,你要是觉得不妥,我先让他们去酒店。” “那倒不用,”丁海军深深的看了斯坦森两人一眼:“既然来了就是朋友,我們都欢迎,不過還麻烦陈先生你给說一声,让這两位不要乱走。” 知道丁海军对自己這俩保镖的身份仍然心有怀疑,沒关系,反正陈耕也沒打算给他纠正過来。陈耕痛快的点头:“ok。” …………………… 等进了联络处,陈耕就知道刚刚见到老丁同志的时候,老丁同志的表情为什么不好看了:不算小的客厅裡,客人稀稀拉拉的還不到10個,陪着客人的联络处的同志比客人還多,看样子联络处這次的邀請的效果又不咋滴啊。 在陈耕好奇的打量着气氛诡异的客厅的情况的时候,三楼的处长办公室裡,丁海军正把刚刚的情况向联络处的负责人廉长恒做了一個简略的汇报。 “你說這個陈耕先生竟然带着两個保镖?”廉长恒同样吃了一惊:“陈耕說他们是越战老兵?” “他是這么說的,”丁海军点点头:“我看着也像,這两個人身上的老兵的味道很浓。” 廉长恒沉吟了片刻,又问道:“你觉得会不会是cia或者fbi……”话沒說完,廉长恒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說法:“cia和fbi在咱们周围方圆200米内安置了不下100号人,你也說了,陈耕說這俩人是他還沒发展起来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的人,不大可能是cia、fbi的人,”說到這裡,廉长恒忍不住皱了皱眉:“我记得你上次說過,這個陈耕是做二手车的?” “是,他是這么說的。” “那就奇怪了,一個做二手车的這么有钱?”廉长恒有点想不明白:“這又是每個月咱咱们捐钱,又是請保镖的,我之前還以为他每個月给咱们捐5000美元压力不小,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這么回事啊。” “是,我之前也是這么想的,”丁海军摇摇头,感慨的道:“看来咱们都低估了這位陈耕小朋友的本事了,咱都以为這就是一個做二手车、手裡有点钱、比较关心国内情况的普通华人华侨,可眼下看来,最起码也是個百万富翁啊。這么年轻的百万富翁,啧啧……” “百万富翁?我看可不止,”廉长恒却不赞同丁海军的意见:“咱们接触過的百万富翁也不少,你见過哪個百万富翁出门還随身带着两個保镖的?” 丁海军吃了一惊:“還真是!您的意思是……” “恐怕最少也得千万起步!”廉长恒感慨的道:“老丁,說不定這個陈耕就是咱们钓到的最大的一條鱼,既然他对咱们的印象不错,那這條线說什么也得维系好了,你也知道,现在上面正在商讨掉头的事情,這個陈耕对咱们国家非常非常重要。” 丁海军重重的点头。 廉长恒沉吟着敲了敲桌子,片刻后,终于做出了决断:“這样,待会你找個机会把他請過来,我亲自跟他說。” “好。” ………………………… 许是看着陈耕实在年轻,跟家裡整天在外面胡混的小辈差不多的年纪,在场的华人华侨们都以为他是代表家裡的长辈来的。 自然,下意识的给陈耕“定了品级”的诸位在场的华人华侨们,也就懒得理会這個“谁家的熊孩子”,竟然沒有一個主动和陈耕聊天的。 陈耕也沒有生气,相反,他倒也乐的轻松,跟這些四五十岁、一個個眼珠子看天、觉得自己不知道有多牛x的家伙实在是沒什么共同语言。 就在陈耕琢磨着是不是跟工作人员說一声,看看能不能让联络处的师傅包顿饺子吃的时候,一個联络处的小姑娘来到陈耕身边,低声告诉他处长請他過去一下。 廉长恒处长請自己過去?陈耕砸吧了两下嘴:开始有点意思了。 “陈耕先生,請坐請坐,千万别客气,”廉长恒热情无比,不但亲自起来招待陈耕,還一脸神秘的从柜子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小小的茶叶盒:“這是首长特批给我們联络处用来招待贵宾的大红袍,尝尝味道怎么样,今天我算是沾了陈先生你的光了……” “大红袍?”陈耕的眼睛顿时一亮,再看廉长恒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目光更亮了:“這個……是那五株母树上的?” “陈先生也知道那五株大红袍母树?”廉长恒也很开心,送礼嘛,总要送给识货的人才行,否则就是明珠暗投了不是?既然陈耕知道那五株大红袍母树,自然就知道這大红袍有多珍贵。 “听說過,不過从来沒喝過,今天可得好好尝尝。” “哈……那走的时候我给你带点,不過给不了多少,够你泡個三五壶的吧,不瞒你說,首长总共才给了我們联络处一两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說起来我還要代表同志们谢谢你,你买的那些书籍、报刊、杂志、科学期刊……帮了国内同志们的大忙了 “致谢就不用了,要是真想谢我,晚饭能不能包顿饺子?不瞒您說,自打我父母去世之后,我就沒吃過一顿正宗的饺子。” 三世为人,陈耕很清楚地知道一味的给予其实未必是好事,升米恩斗米仇就是這么来的,你偶尔主动索要一写,其实反倒更容易加深双方的感情。 果然,听到陈耕主动开口要东西,廉长恒非但沒有不高兴,反倒是眼睛顿时亮了,笑着点头:“這個好說,一顿饺子還不简单?我给你說啊,咱们联络处食堂的王师傅调的饺子馅那叫一绝……” 两人就這么先聊着,终于,廉长恒說出了這次請陈耕過来的最重要的目的:“陈先生,上次您說了您的家庭情况之后,首长们高度重视,特意安排了专人调查,现在,我代表华夏政府将您在国内亲属和家人的情况正式的告知您:在您的江南省海洲老家,您還有一個堂叔叫陈红军,是我国华东军区现役军官,您的婶婶叫袁佳,是一名医生,你的堂叔有個孩子,跟你一样也叫陈耕,另外您堂叔的父亲、也就是您的二爷爷也還健在……” 廉长恒下面說了些什么陈耕已经完全听不情了,他脑子裡嗡嗡的响個不停,裡面只有一個念头:自己的老爹变成了自己的二堂叔,自己的老娘变成了自己的婶婶,自己变成了自己的堂弟…… 一時間,陈耕心中百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