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报警 作者:夜咏星 不到半分钟前,她正准备好了拼命也要抵抗武元火的凌辱。可她很清楚,凭自己的体能,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浑身肌肉腱子疙疙瘩瘩壮得好像一头牛都可以打死的青年呢。 对方要摆弄她,估计不比摆弄一只洋娃娃麻烦多少。 几乎已是走投无路、濒临绝望的恶劣局面,沒想到突然间铁门崩飞過来砸倒了一個绑匪,然后一個人影仿佛鬼魅似的,窜进来就是左冲右突,然后是子弹乱飞。 等她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所有绑匪全都奄奄一息动弹不得了。 唯一站在那儿的少年,赫然是她幼儿园、小学、乃至初中一年级时的同学——那個老是和她過不去的讨厌鬼。 “夏儿班长,你都快哭成大花脸了。” 面对梨花带雨尽显娇怯的美少女,李谱耸了耸肩,很沒心沒肺地說道:“要不要借你肩膀啊。” 若是平时,傲娇……呃,是骄傲的夏儿班长肯定是给李谱一個白眼。但此时此景,她抽了抽鼻子,一把抱住李谱,臻首靠少年的肩膀上在再也压抑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小孩子一样嘤嘤哭泣。 “呜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 李谱說借肩膀也就是见到“死对头”夏儿班长后,习惯性的开玩笑罢了。沒想到她真的靠了過来。 温软动人的少女娇躯贴着身子,体香发香钻进鼻子,加上平时总是死充强硬的少女,此刻彻底表露出的无力与柔弱,令少年有些异样的尴尬,又觉得這时候推开她不太好,只能任由她抱住自己发泄情绪。 突然,刚才被他解开的刘倩倩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武元火的尸体旁边,从這個悍匪的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然后双手抓住,发了疯一样对武元火乱刺一通。 “人渣!杀死你!呜呜呜,我要杀死你!呜呜呜呜……”刘倩倩情绪激动地一边刺,一边哭喊。 和幸运的秦夏儿不同。从被绑架到现在,刘倩倩遭受的虐待与恐惧肯定不少。曾经懵懂无知的同龄女生,在仇恨的推动下。转眼间武元火的头部被戳得面目全非,女孩又抓着匕首去刺旁边被砸晕的另一名绑匪。 這和鞭尸不同,算是杀人了。李谱微微皱眉,手指略微动了动,不過并未阻止。 反正這些要是被警方逮到了铁定要枪毙的人渣死了也省粮食。再說刘倩倩本身是被害人,应该不会承担多少刑事责任。還不如就让她好好发泄一翻。 李谱還好,秦夏儿却被女孩的行为镇住了。自己的心情都暂时忘掉,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孩抓着匕首一個接一個的对瘫倒在地的绑匪补刀。 若李谱沒有及时赶到,自己八成会遭到比眼前的女孩更過分的对待吧。秦夏儿简直想一想都头皮发麻。 充满仇恨的女孩在武元火旁边的昏迷绑匪身上留下了十几個泊泊冒血的窟窿,又转向另一名——被李谱捏碎手腕后甩在墙上的绑匪。 女孩正要一匕首扎下去,那绑匪忽然眼睛猛张,醒转過来。 他是最后一個被李谱放倒的,当时情况已不算危急,李谱下手就稍轻了一点。虽然被摔了個七晕八素,他倒沒有失去意识。此匪心性狡猾,知道不敌,索性装做昏厥,省的再吃苦头……哪知道還带补刀的!继续装死人那就只有永远的做死人了。 他躺在地上挪动身子,抬起脚,蹬在女孩身上。若是平时,他在這帮匪徒中的身手仅次于武元火,一脚踢残個沒多少力气的干瘦女生根本不叫個事,奈何此刻浑身骨头都被摔散了架般,用不出多少力气,只是将女孩踹了個踉跄翻到就算。 還沒来得急把脚收回去,李谱一跃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抬脚一踩,直接将這匪徒的胫骨硬生生踩断。 “操……”悍匪虚弱地骂了一声,手脚俱废,這等局面他知道已经走投无路,反而硬气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李谱,“你他妈的是谁?” 李谱笑了笑,“她的同学。” 悍匪啐了一口血,“好,算我們走了眼,不過她既然是张家的亲戚,身边有你這般身手的护卫倒不算奇怪。算我們流年不利,全栽在這了。” 张家?李谱赶到时并未听到秦夏儿說自己和张家的关系,少年顿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他望向秦夏儿,“张家是什么鬼?” 情绪渐渐平复的秦夏儿简略的解释了几句,李谱恍然大悟。說起来這南洋张家他也依稀有点儿印象,不就是几年前来洒钞票赈灾的大善人“谢谢祖宗”嘛。 瞧见李谱的反应,匪徒自然明白到這少年与张家沒有任何关系。他挪了挪身子,半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又道:“不管你是不是和张家有关系,既然火少爷死在這儿,你们也别想活得长。” 对于绑匪的威胁,他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你们還有什么后/台么?” “哼。”绑匪只是冷笑着闷哼一声,闭口不言。 “不說就不說罢。”李谱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有人民警察来审问你。” 少年走到武元火脱下的外套旁,从上衣口袋裡搜出手机,略微思考了少许,就自己拨出110号码。 “您好,這儿是沪海市110报警台……”得体的女性声音在麦克风响起。 “我要报案,有关第一高中的绑架案,還有刑警队刘建军队长女儿的绑架案。”李谱顿了顿,又继续道:“哦,這些绑匪還可能与几天前电视台报道的驳火事件有关。” 武元火等人与本地大拆家接头时被埋伏,疯狂逃窜时和警察驳火,被当场逮捕和打死了好几個,已经算是公开事件。早就在电视台报道和通缉過,這几天全城都在盘查。 “什么?你有這些案件的消息?”对面的接线员声音顿时高了起来,急促地问道:“請說。” 李谱把大概的状况对接线员简略地叙述了一遍,還让秦夏儿对话筒說了几句,对面也问得很仔细,還沒說完,只听到话筒对面“咣铛!”的推门声,然后是杂乱的脚步身,一個男人按下了免提键,焦急地劈头问道:“我女儿在你那边?還有秦书记的女儿也在?” “哦,刘叔叔?”李谱听出了是谁,也沒有掩饰,“我让倩倩和你說话。” 他沒有隐姓埋名,第一是他完全不指望秦夏儿和刘倩倩二個沒什么社会经验的小丫头在一堆老警察面前能帮他瞒住身份,绕来绕去最后再被挖出来反而更麻烦。二是這本来就是见义勇为,对方是数名持枪悍匪,贩毒杀人又绑架……被空手一招打死那妥妥是见义勇为。 何况自从三年前“缠果蛇”事件之后,李谱就隐隐地察觉到自己沒有彻底离开国家的视线。既然這次有机会,以他的脾气索性就放开来玩,看看“对面”有什么反应。 或许不久的将来,自己也需要利用到這條线去面对深不可测的“缠果蛇”。 李谱把手机放到刘倩倩嘴边,女孩顿时眼泪就哗啦啦的下来了,哽咽着說:“爸爸,我是倩倩,我被绑了好久,呜呜,刚才住楼上的李哥哥进来打倒了他们……” “好好,你被救了就好……”刘建军声音微颤,总算放下心头大石,而另一個男人的声音也紧跟着郑重地问道:“秦小妹妹在么?有沒有受伤?” “沒有,李谱同学救了我們。”秦夏儿立刻回答道。 “很好,非常好,你爸爸知道你被绑架的事,非常非常焦急,给我們下了死命令啊,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解救了。”那個男人欣慰地說,“救下你们的是叫李谱的同学?现在身处的位置還有危险么?” “应该沒有。”李谱简洁明了地做出了確認。 “很好。”男子继续问道:“你们是在什么位置?我立刻派人過去。” 位置?李谱回忆了一下路過的街道,然后大略說出了位置所在。 之后沒等太久,一长串的警车就鸣着警笛,包围住這片区域。其中一辆高档轿车率先打开车门,急冲冲地走下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数名干警围着他,一起走进巷弄后抬头一瞧,远远地就看见其中一栋二层楼房的阳台上,有少年和少女在对他们招手。 那名西装中年人脚步明显快了起来,但更快是的一名刑警——刘倩倩的父亲刘建军。他三步并作两步就爬上了二楼。进去瞧见披着一件成年男性的外套,但露出的瘦弱胳臂上满是伤痕的女儿,表情就像被狠狠扎了一刀般,眼睛瞬间就红了。 “操你妈的王八蛋!”刘建军愤怒地嘶吼道,当场就想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绑匪打死。還好几名紧跟着他后面上楼的同事一瞧不对估计要出事,就七手八脚的拉住他。 “老刘,冷静一下!”其中一名估计是局裡领导的男子沉声道:“别为了這几個人渣犯错误,法律会制裁他们。” 刘建军用力挣扎了几下,而其他干警亦同感深受。這些绑匪不但虐待了刘队长的女儿,前几日拒捕时還打伤几名同事。這已经不是逮捕了就能了事的状况。 虽說他们对眼前鲜血淋漓的场面猛皱头眉——统共四名绑匪,死了二名,一名奄奄一息,一名断了手脚。心裡却是暗暗叫杀得好,只恨沒杀光。還要上法庭多活一阵。 “這……都是你做的?”一名老干警严肃地对李谱问道。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