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天字罐 作者:未知 韩荣光却道:“大哥,你太谦虚了,你看好的东西是肯定不会有問題的,而我最佩服你的一点是,這等眼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 韩荣光对韩荣耀佩服不已,区区一千块却换来了一件价值不可估量的古瓷,端的是“变废为宝”了,不過,他更对韩荣耀许下的承诺感兴趣,所以他跟韩荣耀一唱一和,這是打算算计韩孔雀了。 韩孔雀自然也知道這两個家伙不会那么容易打发,所以他摇头說道:“我沒有谦虚,实话实說罢了,毕竟我所学非常有限,而這种精品瓷器,我见的也不多,鉴定這样的瓷器,需要很多的鉴定经验了,所以需要很多老师傅,才真正不会看走眼!” 话是這么說,而实际上,韩孔雀在断定這件瓷器的年代上比谁都要准确,也有着无可撼动的权威,从瓷器的特征上来进行分析,韩孔雀知道是真品。 可现在有些高仿与真品几乎毫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所以就算再厉害的专家,都可能有打眼的时候,所以韩孔雀這么說,韩荣耀和韩荣光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沒有。 “那倒也是了。”韩荣耀点点头道,“大哥,你不是认识不少高手嗎?找他们看看不就行了?”韩荣光道。 韩孔雀笑着道:“這個当然沒問題,不過需要時間。” “需要多少時間?”韩荣耀急切地问道。 虽然他手上這件瓷器的年代,对于他来說毫无疑惑了,但是瓷器的价值他不好判断,而韩孔雀见多识广,自然能给它定個价。 韩孔雀說道:“应该需要几天吧!鉴定完了我会通知你的。” “嗯。”韩荣耀道。 聊了一会儿之后,韩孔雀就不再理会韩荣耀和韩荣光,两兄弟感觉无聊,也有点失落,所以走到了另外一边,去跟其他人聊天了。 看到他们两個离开,韩孔雀偷偷笑了一会,忍不住又开始工作,那件瓷器表面上的尤其虽然彻底去除了,但是内部也敷有一层薄薄的红漆,自然也得除去,要不然就影响观瞻了。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最终搞定,整件瓷器恢复了本色,五彩夺目。 “明成化斗彩大罐,堪称成化官窑中杰出的代表,同类器物存世总量不過十几件,且多为世界顶级博物馆收藏,如北、京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魔都博物馆、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馆等。 瞧這罐腹所绘图纹朴拙华美,看似简单,实则意蕴无穷,因为這种瓷器以前拍卖行有過记录,拍出了近三千万的高价,而且那是過去比较久的事情了,现在送去国际拍卖公司的话,至少也得上亿才能拍下来,如果竞争激烈,拍出天价都是有可能的!!” 看到韩孔雀对着這件瓷器傻笑,陈青笑着道:“你忽悠那两位傻兄弟了?” 韩孔雀一愣,抬头看着陈青,還有他身边的古烈和袁鹏,其他此时已经散了,有的在一边聊天,有的已经回家。 韩孔雀道:“不忽悠他们不行,要不然,這两個家伙有了钱,又要给我惹麻烦。” “這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听說過成化年间的鸡缸杯是国宝,這個大罐相比鸡缸杯怎么样?”古烈原来跟韩孔雀在古玩街混過,所以对一些有名的古董,還是知道点的。 “鸡缸杯是什么?”袁鹏对這個不太了解,所以问道。 韩孔雀笑着道:“成化斗彩鸡缸杯鸡缸杯是明成化斗彩杯之一,饮酒用具,造型为敞口,浅腹,卧足,因杯身以斗彩描绘线鸡啄早哺雏,姿态栩栩如生,辅以牡丹、兰花、柱石纹,故名。” 古烈鄙视的看了一眼袁鹏之后,道:“成化斗彩鸡缸杯为明代成化皇帝的御用酒杯,烧造时因帝王之家的高要求,成品率不高,上品供奉宫廷,次品则被销毁,因而流传到民间的数量极少。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不足一掌大小,烧制于明代成化时期,距今600多年,现存于世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被公认为是真品且保存完整的,只有10只,其中4只在私人藏家手中,其余均被博物馆收藏,中国国内公立博物馆目前還是空缺。” “這么說鸡缸杯的价格很高了?”袁鹏不理古烈,而是对韩孔雀道。 韩孔雀道:“鸡缸杯光滑得不得了,又糯又温和,语言都无法形容,這种鸡缸杯的工艺现在绝对做不出来,在当时,已经达到了顶级的水平,后世的人都突破不了,所以价格是很高的。 之所以那么贵,完全是因为明成化年间,官窑工匠在坯胎上用青花料绘轮廓线,画完附上白釉,入窑经1200c高温烧成瓷,再在青花轮廓空白处填上红、绿、黄、紫等色彩,再入低温窑炉经800c二次烧制,其釉下青花与釉上彩争奇斗艳,得名‘斗彩’。 因其工艺难度,到明万历年间就有文献說鸡缸杯‘值十万钱’,今年4月8日在香港苏富比一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以2.8124亿港元成交,现在全世界已知鸡缸杯在15只左右,市场上流通的仅3只,其他均被各大博物馆收藏。” “二点八亿,這些人都疯了?”袁鹏听得一阵咋舌。 韩孔雀轻笑道:“除了明成化鸡缸杯,成化时期最有名的就是斗彩天字罐,一直以来,人们都知道明成化瓷器弥足珍贵,而明成化斗彩天字罐则更是珍品中的珍品。 举世公认的明成化斗彩天字罐共有12只,它们分别被收藏在首都故宫博物院(3只),台北故宫博物院(4只),青、岛博物馆(1只),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1只),英国大英博物馆(1只),英国戴维斯基金会(1只)和美国哈佛大学艺术馆(1只)。 還有半只,那就是在2001年由英国索斯比拍卖行拍出的一只因罐口有残,而截去一部分罐口的明成化斗彩飞象纹天字罐,此天字罐最终由英国著名古董商eskenazi收入囊中。” “你不会是說,這件瓷器也值好几亿吧?”陈青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韩孔雀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现在手上這只明成化斗彩天字罐,高23.3cm,口径13.7cm,足径14.2cm,罐短直颈,丰肩,肩以下渐收敛,圈足,盖平顶无纽。罐外施斗彩纹饰:肩部及近足处饰仰覆蕉叶纹,腹部饰海水双龙纹,盖顶饰海水龙纹。 此器胎体细腻洁白,釉汁莹润平滑,红、绿、黄诸彩搭配,谐调亮丽,罐盖与罐体的色彩和纹样有别,罐直口,短颈,丰肩,肩以下渐收,圈足。 通体斗彩装饰,腹部绘四只海兽及海水江崖、朵云纹,肩与近底分别绘下覆、上仰蕉叶纹。外底署青花楷体“天”字款。 此罐胎体轻薄,透光度强,从内壁可窥见外壁的纹饰,装饰以红彩和青花为主色,黄彩和绿彩为辅,明丽悦目。 画面海水汹涌,浪花飞溅,海兽形体由象头、狮身组成,腾空而起,凶猛异常,体现出明代成化时期景de镇御器厂制瓷工匠高超的绘画技法。 此罐因外底书“天”字,俗称“天字罐”,是成化斗彩瓷中的名品,這种成化斗彩天字罐一直珍藏于宫中,清雍正、乾隆时宫廷档案中称之为“成窑五彩罐”或“成窑天字罐”。 明成化斗彩葡萄纹天字罐是成化瓷器最重要的成就,是斗彩的烧制成功。成化斗彩瓷胎薄体轻,釉脂莹润,色彩鲜艳,画面清澹雅逸,代表作如鸡缸杯、成化斗彩三秋纹碗、高士杯、葡萄杯、婴戏杯、葡萄纹天字罐等,均为绝代精品。 成化时的官窑产品质量极其讲究,斗彩瓷在成化时风格为之一变,其呈色由浓艳变淡雅,紫色多如熟葡萄的黑紫或茄皮的浅紫,特殊的是姹紫,色如赤铁,表面干涩无光,可作为识别成化斗彩的特殊依据。 明成化斗彩天字罐的完整器很少见,所以价格很高,而残器的价格就低多了,不過是完整器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价钱。 但只要是完整的成化天字罐,价值就绝对超過亿元,明朝成化年天字款官窑罐子主要见于成化斗彩罐上,這种罐可分为长圆腹与矮圆腹两式。 外底施白釉,中心以青花料写一楷书“天”字,款外无边栏,其纹饰有瓜地行龙、香草龙、海水龙、海马、海象、缠枝莲、缠枝莲托八吉祥等。 其盖分为两种,一种平顶无钮,一种盖面隆起呈伞状,“天”字笔划均衡,起笔、住笔自然有力,“天”明朝成化年天字款官窑罐子主要见于成化斗彩罐上。 這种罐可分为长圆腹与矮圆腹两式,外底施白釉,中心以青花料写一楷书“天”字,款外无边栏。 其盖分为两种,一种平顶无钮,一种盖面隆起呈伞状,“天”字笔划均衡,起笔、住笔自然有力,“天”字。 “糊米底”也是成化器物上一個重要的特征:它是器物上置烧的,所垫砂土中所含铁质折出附着于露胎的圈足之上所致。也是成化器,鉴定中心的一個依据。 通過仔细观察,韩孔雀已经确定這是一只保存十分完好的明成化斗彩天字罐,這样一只大罐,绝对要比一只鸡缸杯要更有价值,所以,這么一只明成化斗彩天字罐,拍出上亿的价格毫无难度,就算超過天价鸡缸杯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是因为這只明成化斗彩天字罐的价格太高,所以韩孔雀才会忽悠韩荣耀和韩荣光,不過這样的忽悠,也忽悠不了多长時間。 這两個家伙,只要知道了這是珍品的明成化斗彩天字罐,价格他们自然就会知道,所以,韩孔雀還是需要想個办法,把他们可能获得的大笔资金看死了,不给他们一点花天酒地的机会。 知道這件瓷器很值钱,所以陈青他们也不再多說,不過古烈最后還是忍不住道:“最近荣耀那边的牧场需要大笔资金,我們是不是支持一下?” 韩孔雀笑着道:“等我有時間了,就去他那边看看,到时候派驻一名财务過去,省的韩荣耀得了大笔钱财,学的挥霍无度了。” “你這個大哥做的還真是辛苦。”陈青笑着道。 韩孔雀道:“沒办法,這两個家伙的自制力都不足,不看這点,很可能就要变成纨绔子弟。” “最近荣光可是听话多了。”古烈嘿嘿笑着道。 說到這個,韩孔雀也笑了起来:“我還沒来得及问,杜薇今天怎么沒来?” 陈青作为组织者,自然知道杜薇的下落,所以他笑着道:“听說韩荣光這小子故意在公司裡捣乱,所以她今天晚上来不了了。” 韩孔雀叹了口气道:“杜薇還是有点心慈手软。” 陈青笑着道:“你打算让她怎么做?荣光毕竟是你兄弟,她還能怎么对付?真算起来,她才是外人,如果真的施展辣手,沒准你這個做大哥的都会心疼,所以,她也不容易。” 韩孔雀点头道:“最近韩荣光這個小子成长的也很快,要不然应该早就被杜薇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陈青道。 韩孔雀无奈的道:“這东西要看缘分,反正我看着杜薇是很不错的一個姑娘,现在也给了韩荣光這小子机会,如果他不懂的把握,就让杜薇完全替代韩荣光,让她当個职业经理人好了。” “原来你是在给自己寻找弟媳妇,不過,這样做真的好嗎?”古烈坏笑着道。 韩孔雀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不是說了嗎?這要看缘分,他们我已经凑到一块了,如果沒有缘分,我還能乱点鸳鸯谱啊?” “你别說,你看人還真是准确,那個杜薇還真是厉害,听說最近他们公司发展的很快。”袁鹏笑着道。 韩孔雀点头道:“游戏公司,只要运作的好,那钱就跟白捡的一样。” “所以你也很喜歡玩游戏?”陈青对韩孔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