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兄弟情谊 作者:随着风启航 刘志昌知道刘棋资产多,爱乐大酒店正在燕京和东海如火如荼的动工新建,而且从谢逸那得悉,刘棋又拿到了国内十個大城市的地皮,准备集修建爱乐大酒店,钱多到刘棋這個地步,就算天天住总统套房,也住不穷刘棋。 挂断电话后,刘棋了四周,见李乐乐她们一個個都不在客厅了,神识一展开,瞬间找到正在大浴室沐浴的几女,刘棋轻笑着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大浴室的方向走去。 连番大战下来,虽然几人都换了衣服,可却沒好好的洗個澡,现在总算是有這個机会了,李乐乐她们当然第一時間跑浴室了,着正在大浴室嬉戏的众女,刘棋如恶狼一般,狞笑着对她们露出了獠牙。 坐在包厢的邓建兴,起来脸色非常苍白,一点血色都沒有,特别是以往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此时睿智不再,剩下的只是一丝悲凉和绝望。 刘志昌坐在邓建兴旁边,不断跟他說着话,可任凭刘志昌如何說,邓建兴始终一言不发,沉默以对,直到刘棋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他才抬了抬头,了刘棋一眼。 如果不是刘志昌死磨硬泡,逼得邓建兴沒办法,他也不会跟着一起出来了。见刘棋来了,也沒打招呼。低着头,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着邓建兴這么一副沒出息的样。刘棋心裡头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上前走到邓建兴身边,着低头不语,把自己当成鸵鸟的邓建兴,沉声问道:“当年那個意气风发,自信睿智的邓建兴到哪去了?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你给我抬起头来。” 邓建兴听着刘棋的呵斥,眼的绝望更胜一筹,见邓建兴沒有反应。刘棋气恼的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脑袋,硬扳着对着他,着邓建兴那充满绝望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說道:“你小就這点出息?当初老大、我、小刘和你,我們四個人裡面,读书你最刻苦,学问你最高,留校执教的你,当时有多少同学羡慕你? 你现在不過受到一点挫折。這对你未来的人生来說,不過是长途旅程的一個插曲,难道你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你這样,也太让我失望了!” 听着刘棋的话。邓建兴的眼眶突地红了,着一脸失望的刘棋,邓建兴想一把推开刘棋。却发现任凭自己如何用力,始终摆脱不了刘棋的束缚。着不断挣扎的邓建兴,刘棋笑了。 “很好!還有一点火气。来你也不是沒救!”刘棋主动松开抓着邓建兴的手,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着坐在邓建兴另外一边的刘志昌,问:“你们什么时候過来的?他就一直這样?” “刚来了一会,到了就给你打电话了,這小好像失魂了一样,我跟他一路說话說到這裡,一句话都不回,我拿他是沒办法了,不行就给老大打电话吧!”刘志昌闻言耸耸肩,对身边的邓建兴,他是彻底沒办法了。 “我的事情,不要你们管!你们一個個,见我這样了,是不是也想落井下石,来我的笑话?我不要你们可怜!不要你们的帮助。”邓建兴听刘志昌說要给曹连城打电话,刷的一下站起身来,說着就想往外走,可還沒等他走出两步,就被刘棋给推回了座位。 “你小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偏激了?就为了這点破事?還是为了那個水性杨花的王秋英?”刘棋见邓建兴還想起来,随手一道五鬼囚人术,施展在邓建兴身上,把他固定在椅上无法起身。 “放开我!我知道你有本事,本事大的很,可你本事再大,又能如何?能把我变回以前嗎?”邓建兴见自己无论如何挣扎,始终站不起来后,索性放弃了挣扎,着身边的刘棋,哽咽着哭泣着說道。 “听小刘說,你已经切除了一边的睾丸,因此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但是恢复性能力,让你重整男人的雄风,這倒是可以一试,至于孩的事情,现在医学如此发达,你完全可以申請精库的精,搞人工受精嘛!实在不行收养一個孩,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還很精彩,用得着像现在這样,寻死觅活的跟個姑娘一样,不知道的還以为你被小刘给干菊花了!”刘棋此话一說出来,顿时让坐在旁边的刘志昌呸了出来。 “大刘,我可沒你這嗜好,想搞男人的话,你到酒吧街去,那边的同志酒吧有不少,你搞人也好,想被搞也行,在那都能找到让你满意的。”刘志昌跟刘棋关系很好,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互相打趣,开惯了玩笑。 邓建兴听了刘棋的话,心不由生出一丝希望来,這半年来,他那下面一点感觉都沒有,活像一個太监一样,因为下面的問題,引发了他心理上的問題,有时候邓建兴感觉,他已经不像個男人了,就像电视剧的太监一样,皮肤变得雪白,說话也不像以前粗犷了。 “大刘,你是說我還能恢复男人的功能?”邓建兴知道刘棋有本事,仅凭他随手一挥,就能把他控制在座位上一样,玄门出身的刘棋,有一些现代科学所无法做到的能力,他是半点都不怀疑。 心有了希望,那充满绝望的眼神,此时也渐渐恢复了生机,向刘棋。眼充满了期望,希望从刘棋口。得到一個肯定的答复。 “恢复男人的功能肯定沒問題,但是恢复生育能力。就有些麻烦了,這個得医生来判断。”刘棋知道天地灵气对疗伤的益处,只要邓建兴那玩意沒有坏掉,那么就可以通過灵气,慢慢滋润恢复過来。 “沒問題,只要能恢复男人的功能,我就放心了,你们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跟电影裡面,那太监一样了!”邓建兴闻言大喜,激动的着身边的刘棋,說出這句引刘棋和刘志昌生笑的话来。 着一脸笑意的刘棋和刘志昌,邓建兴感激道:“大刘,小刘,谢谢你们,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只有你们伸出了手,如果不是你们,只怕我熬不下去了。” “老邓,你不会是想自杀吧?那可得把保险买好了。受益人记得写我的名字。”刘志昌這一打趣,顿时把邓建兴给逗笑了,着情绪已经恢复過来的邓建兴。刘棋心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进包厢的时候,见邓建兴眉心之处黑气盘绕。是命不久矣的霉运之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激邓建兴,现在再他的眉心,那黑气已经渐渐消散了,来刚才他的那翻话,已经影响到了邓建兴,能救昔日好友一命,刘棋心感到非常高兴。 “行了,不开玩笑了,王秋英背着你,在外面鬼混的事情,你知道嗎?”刘棋沒有隐瞒,事实上当初邓建兴带王秋英到宜城去的时候,他就觉得王秋英跟邓建兴不太合适,只是但是邓建兴鬼迷心窍,硬是喜歡王秋英,他也不好棒打鸳鸯,非得去分散他们。 现在既然出了這样的事情,邓建兴跟王秋英继续生活的意义已经不大了,与其让王秋英在外面给邓建兴带绿帽,還不如早点离婚,如此邓建兴也能尽早的過上新的生活。 “虽然我沒有亲眼见到,不過這段時間,她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直接說出差,出外就不回来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不過我自己都這样了,還能要求 她什么。”邓建兴听刘棋說起王秋英,脸色陡然一暗,說起来他跟王秋英也算是自由恋爱了。 王秋英家條件很不错,邓建兴一個燕大的讲师,收入有限,能娶王秋英這样长的不错,條件又好的女人做老婆,自己都觉得是走大运了,又怎么会计较她的一些小毛病。 当然,這些小毛病在以往,邓建兴還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当他出事之后,王秋英身上的爱慕虚荣,以及作风放浪的缺点,也就显现了出来,如果不是顾忌刘棋和刘志昌這两個邓建兴的同学,只怕王秋英早就跟他离婚了。 “我這样吧!你尽快跟王秋英办离婚手续,她爸不是在京城给你们买了新房嗎?离婚的條件就是把房给你,其他的存款和夫妻财产就给她,這個事情小刘去谈,如果她不愿意,就给钱总打电话,直接让她爸下岗回家。 等你办好离婚手续后,也别急着上班了,我会請人来为你治病,相信最多半年,就能让你恢复的跟以前一样,如果你怕沒有收入,就先到小刘的公司任职,反正你也不是外人,小刘用着也放心。”刘棋直接大包大揽的安排邓建兴的事情,邓建兴也沒有丝毫反对。 事实上当初大学同寝的四人裡面,邓建兴家裡條件最差,混的也最差,刘棋和刘志昌都是家财万贯的大老板,资产以亿来计算,根本就不缺钱,老大曹连城现在也做到了县委书记,未来的前途似锦,因此此时刘棋让他去刘志昌的公司,安排他离婚的事情,他都默默的听着。 邓建兴知道,刘棋和刘志昌不会害他,以這两人的身价和地位,现在完全可以不用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可两人還是如以前读书时一样,他有了困难,第一時間就站出来帮他,什么都为他考虑了,如此对他,他還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 “大刘,小刘,我听你们的,当初如果听小刘的劝,不跟王秋英结婚,說不定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都是命啊!”邓建兴此时颇为感慨。他跟王秋英的时候,刘志昌和曹连城都不好。可他一意孤行,非得跟王秋英在一起。结果事实說明,他人和选人的眼光,确实不如他们。 刘棋见這事情定下来了,笑着对刘志昌說:“你打电话给宁红,让公司法律部安排律师,来处理老邓的事情,离婚协议尽快弄好,等老邓离婚的事情办好之后,我就安排人来给他治病。” 治疗邓建兴這样的毛病。对玄门来說并不难,可麻烦就麻烦在他是一個男人,有些东西不好动手,刘棋想到神教高手众多,而且相对来說,思想上也比其他玄门大派要开放一点,况且神教還欠着他大人請,這個事情,還得麻烦神教。 想到這裡。刘棋瞥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刘志昌,王莎也是神教的人,长的千娇百媚不說,而且還深谛男女之道。既然邓建兴要离婚了,以后总要再娶一個,与其找外面的人。還不如让王莎或者向娟,介绍一個神教的女为邓建兴治病。 如此既能解决邓建兴治病的事情。還能解决他的個人問題,再說只要有他在。神教方面肯定会答应這样的小要求,想到這裡,刘棋心就有了主意,等到刘志昌打完电话,表示已经安排妥当后,這才笑着說:“老邓,要不我介绍一個玄门的女帮你治病吧! 如此既能为你治病,将来你们发展的好的话,也能喜结连理,這样也就不怕病情反复了,你如果同意的话,我就去给你安排,相信介绍给你的女,相貌身材,肯定比王秋英要强。” 刘志昌听了刘棋的话,一脸哀怨的盯着刘棋,可怜巴巴的說道:“我說大刘,你怎么什么好事都紧着老邓啊!早有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给我介绍一個,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本来還在犹豫的邓建兴,听了刘志昌的话后,顿时作出了决定,正如刘棋所言,能娶一個可以为他治病的女人,而且身材相貌比王秋英還出色,那为何不可?他现在等于是一個半残废的人,能恢复男人的能力,他已经喜出望外了,可以再娶一位美女做老婆,就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了一样,让他脑袋晕乎乎的。 “你是觉得王莎不好咯?那我见了她可得說一說,說你小想我再给你介绍一個美女。”刘棋见刘志昌這么說,打趣着說道,顿时急得刘志昌指挠头,着打趣不断的两人,邓建兴心不由生出一股温情,当年读书的感觉,仿佛在這一刻又回来了。 “大刘,感激的话我就不說了,都记在心裡,我的事情,你做主就行了,我听你们的!”邓建兴這番表态,让刘棋很是满意,這人就怕不听劝,只要听劝,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那么就一切都好办了。 从刘志昌那裡要過手机,找出向娟的号码,直接拨打了過去,向娟是王莎的姐姐,刘志昌自然有她的电话,等了片刻,电话就接通了,還在粤州的向娟,听到打电话的人不是刘志昌而是刘棋后,激动的轻呼出声。 刘棋也沒犹豫,直接把邓建兴的事情說了一下,向娟以前是神教的圣女,对神教的情况自然无比熟悉,虽然邓建兴受了伤,可长的不差,而且還是燕大的讲师,神教的女,能外嫁,脱离神教過上自己生活的少之又少。 因此为邓建兴物色一位合适的伴侣并不困难,這事情甚至不用向教主嬴芳請示,直接找向剑就能办好了,向娟满口应诺下来,表明会尽快跟神教联系,安排合适的人选到燕京去找刘志昌后,這才结束了跟刘棋的通话。 着一脸紧张的邓建兴,刘棋笑着把手机抛给刘志昌,笑眯眯的說道:“你的事情妥了,那边会很快安排人来燕京,到时候会跟小刘联系,小刘的眼光你总相信吧!绝对不会把歪瓜裂枣带去见你,你就等着抱新娘吧!” 邓建兴听刘棋這么一說,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微笑,虽然已经结婚了,可邓建兴算是老实人,除开王秋英外,他還真沒跟其他女人有過什么亲密的关系,现在刘棋突然给他安排了另外一個女人,他這心裡還真是又期待又忐忑。 “行了!该說的事情都說清楚了,我過几天就要回宜城了,京城的事情,你就找小刘办,离婚有律师出面,你就别操心了,有什么麻烦事,再找我。”刘棋說着,起身走出包厢,让服务员上菜。 谭家菜口味不错,刘棋吃過几次,刘志昌显然也常来這裡,倒是邓建兴,从未来過,因此吃着谭家菜,赞不绝口,三兄弟一餐饭吃下来,感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读书的时候,待到酒饱饭足之后,刘棋把邓建兴送上了刘志昌的车,目送两人离开后,這才回了总统套房。 王莎见刘棋回来了,而刘志昌却沒有影,皱眉问道:“小刘又死哪去了?来的时候让我自己开车,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把我当什么了!” 刘棋闻言一笑,刚才到還真是把王莎给忘记了,着气鼓鼓的王莎,刘棋把邓建兴的事情跟王莎說了一下,王莎听闻不久之后,又会有一個神教的姐妹嫁给刘志昌的好朋友,心那叫一個高兴。 待到刘棋說完之后,就兴冲冲的拿着车钥匙跑出了总统套房,她那样,只怕是想尽快回去打电话给向娟,安排跟她关系不错的女,嫁到燕京来,如此她也不会這么孤单了。 着李乐乐把套房的大门反锁之后,刘棋這才欢声一笑,对着身边的众女說道:“现在只剩下我們了,寻欢的時間到了,姑娘们,老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