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民族优越感 作者:三界不留 而且此刻這裡還有另外两三辆车子,看起来這裡生意也真不错,毕竟现在也只是上午**点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恩,进去看看。”笑着点点头,那边佐野小五郎关了车门就踏步上前,轻轻扣起了房门。 随后裡面才响起一阵脚步声,开门的是一個和服少年,古朴的服饰穿在身上,搭配老旧的宅院,真的让人仿佛从现代大都市突然回到了几百年前一样。 “斯米马赛……” 佐野小五郎上前交流,那边也恭敬的应对,张立达是听不懂,也不去管它,說了几句话那少年才*着日语躬身欢迎,三人也从容踱步入院。 庭院不大不小,大概一百平方左右的样子,院落裡栽种着樱花树,古老的木质结构,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眼前一亮,木质的房舍,左右有两间厅室门户大开,迎着灼热的阳光。 “先生,左侧是和古董,右侧是洋古董。”佐野小五郎也指着前方两個厅堂道。 “去右边。”张立达笑笑,才顺着回廊走向右侧,临近的时候就发现裡面已经有三四道身影在内。 等进入一看,這大约五十多平的厅内,盘盏杯瓶五光十色,還有大量透明的玻璃器,在日本古董行业裡玻璃器被称之为料器,大多都是成套出售,几乎是每隔古董店必营的项目之一,還有就是不乏大量西式的*餐具、灯台之类器具。 在三人进来时裡面几個本在观玩的男女倒也瞥了一眼過来,不過也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不再多理,而小张三個也在那個和服少年的指引下,绕着侧方前行。 跟着张立达就发现摆在左侧很醒目位置的,竟然是一個装在木盒中的玩具汽车。 玩具汽车不大,看样子是锅壳,做工很古朴,是有些年头的样子,不過這东西摆在古董店裡,真是让张立达有些眼疼。 他也只能感慨,不同的民族,所形成的观念真的差异很大。!。 “问一下,這個玩具汽车什么价。”虽然心下有些古怪,不過张立达在看了几眼那個玩具汽车后還是一招手,就对着佐野小五郎道。 第一次接触到這类的古玩,张立达倒也想了解一下。 随着這话,佐野小五郎也直接恭敬点头,才又立刻转身对着那個和服少年叽裡呱啦讲起了日语,等過了片刻后他才又改用普通话笑着道,“先生,店方說這是1915年,福特公司为了纪念世界上第一批流水线生产车辆而打造的玩具模型,很有纪念价值,而且当时打造的数量也不多,更完全是按照当时流水线生产的第一批车辆样式打造,所以售价可能会贵一些,需要800百万日元。” “恩?”张立达一愣,800万日元?现在一人民币等于17日元多些,800万日元也要四五十万人民币。 這玩具车,倒也不便宜。 而且对于刚才佐野小五郎所說的他還真了解不多。 倒是爱瑟在听了這话后倒是眼前一亮,直接开口道,“老板,如果這是真的倒也算可以,1913年,福特公司开发出世界第一條汽车生产流水线,使得同样有福特公司研制的T型车最后产量达到1500万辆,缔造一個至今未被打破的世界记录,福特先生也被尊称为世界装上轮子的人,如果這批小模型玩具汽车是纪念那一條流水线而制造,倒也真有意义,虽然汽车出现的時間不长,不過再過几十年,這玩意的收藏价值倒也不小。不過,我倒是沒听說過福特公司推出的有這种玩具模型……” 爱瑟是懂车的,這方面比张立达懂得還多,所以倒也发现了這小东西的价值。 当然那前提得是真的才行,古董店裡的东西可是谁也不敢保证就全是真家伙的。 张立达也轻轻点头,的确,如爱瑟所說如果這玩意是真的,那還真有不小收藏价值,可惜他对這個根本不懂,收藏兴趣也不大。 只是第一次见到這玩意好奇一点罢了,所以随后也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沒有拿下的意思。 见状,佐野小五郎也沒在說什么,只是也果断冲和服少年挥了挥手。 不過也就在這时原本是在店裡面走着的几人裡,倒有一男一女逛了過来,其中的男子更是古怪的打量张立达一眼,嘴裡对着身侧女伴蹦出一串古怪的音节,而后才叽裡呱啦又和佐野小五郎身后的和服少年攀谈起来。 這话张立达听不懂,爱瑟也听不懂,可佐野小五郎却是听懂了,直接就眉头一皱,很是恶狠狠的看去。 受到這目光注视,那青年反而颇为鄙夷的看了佐野小五郎一眼,嘴裡再次蹦出一串音节,更是高傲的转头,仿佛不屑与佐野小五郎为伍的样子。 “八嘎!” 佐野小五郎顿时大怒,身子一窜就想动手,不過那個店裡的和服少年倒是急忙紧张开口,更一步跨在了佐野小五郎和青年之间,不断鞠着躬,更伸手去拦佐野小五郎。 冲突来的莫名其妙,张立达压根什么也听不懂,倒是蓦地轻咳一声看向佐野小五郎,“怎么回事?” 被小张问话,佐野小五郎倒是急忙压下了火气,而后急急来到张立达身侧,躬身道,“老板,那個人竟敢对您出言不逊,真是活腻了。” 這是事实,之前那青年走来的第一時間,所說之话就是略带惊疑的问句,原来是几個支那人……而后就对着身侧女子嘀咕,近些年东京的劣等民族人士越来越多了,出来逛個古玩店都能遇到,真是倒霉什么的。 這自然让佐野小五郎大怒,对方歧视别人他管不到,也懒得管,可是对方竟然敢那样轻蔑的对待大老板,那不是找抽么? 不說以前在沒见到张立达之前,对于這個能收复世界四大佣兵组织的老板,他就充满了敬畏和敬仰,经過昨天两件事后,张立达在他心下的地位更是无上限攀升到了神明的地步,要不是怕显得太夸张,他都只差在家裡立下小张的神位早晚拜几拜了,大老板在他心下,现在就是一個活着的神明。 那边竟然开口就是侮辱,他怎么可能不气愤? 刚才要不是顾忌张立达就在身边,他会做的可就不只是恶狠狠的瞪一眼過去,而是直接动手了,毕竟不要忘记佐野先生是干什么的,人家是混黑帮的,還是老大级别。 可沒想到自己已经很克制了,那個二五仔竟然连他也鄙视上了,直接厌恶的道他身为大和民族的人竟然甘愿被支那人驱使,简直丢尽了祖先的脸面什么什么的。 那也真把佐野小五郎恶心的不轻,真想一耳光抽死這白痴的,他真想過去抽几下這個白痴,在恶狠狠来一句就是你祖先活過来,也连替张先生提鞋的资格都沒有的。 可惜小张這时候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過来解释,当然那些羞辱性的字眼,他也肯定不会重复,也沒胆子重复。 可他沒胆子重复,只是說了一句那個人对张立达出言不逊,倒让张立达郁闷了,自己好像也沒招谁惹谁啊…… 也是在小张愕然时那边的青年见状,再次不屑一笑,高傲的转過头,那一脸的表情,真仿佛多和這边再争执几句都显得掉身份一样。 “這家伙脑子有病吧。”爱瑟也是气的满脸通红,怪只怪她精通英语、中文、甚至是法语、俄罗斯语都懂得不少,就是不懂日语,也不知道那边之前究竟嘀咕的是什么,只能满心怪异的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