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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节-问你服不服

作者:未知
“嘿,来劲是吧!看我不抽你!” 别看在爹妈面前怂的只知道挨揍,年轻人听到李白的话,就像点了火的炮仗,从地上蹦起来,当即撸起了袖子,還一嘴不知道从哪裡学来的京片子,不伦不类的。 张牙舞爪的刚要冲上来,冷不丁被亲爹老子从背后飞起一脚,踹到腿弯子裡,扑通一個干脆利落的狗抢屎,最高分7.6分,最低分5.1分,平均分6.2分,直接在李白面前行了個五体投地的大礼。 吧唧摔得结结实实! 必需好评啊! “小朋友,挺有礼貌啊!” 李白笑眯眯的打量着這位灰头土脸的家伙。 本来就被爹妈亲友团给揍得狼狈不堪,在雪裡泥地裡滚了几滚,比叫花子也好不了多少。 “你找死!哎,哎哟,痛痛痛!” 小年轻還不甘心,冲着李白伸出爪子,刚伸出去,就被薅了個正着,腕子被拧過界,疼得嗷嗷直叫唤。 李白拗着对方的手,一点儿都不松,反而就像唠家常般不紧不慢地說道:“呵呵,知道我是哪一科的医生嗎?” “我管你哪一科的,放开,快放开!” 年轻人气急败坏的大呼小叫,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无奈手腕子被拗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是精神科的,专治文疯子和武疯子,武疯子是真正的武疯子,是武林高手的那种,像你這样的呢,多少個都不够我一只手的。” 李白单手镇压的对方硬是动弹不得。 “我呸!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别看在爹妈亲友团面前一怂到底,但是在外人面前這個年轻人却出奇的倔强。 要是沒有這份倔强,恐怕也不会這么难以戒掉赌博這個恶习。 “嘿!打死你多容易,我就喜歡你這样不怕死的好汉,可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多折腾一会儿,小朋友,咱们先走一圈儿?” 李白乐呵呵的,最喜歡這种沒脑子的楞头青,现在的孩子一個比一個鬼精,大多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狡猾玩意儿。 像這种二货真不好找,难得才碰上這么一個。 “有种,有种你就放马過来!” 果不其然,被李大魔头拿话一激,小年轻脑子一热,当即放出了狠话。 话音刚落,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附近看热闹的人,都感同身受,背后的汗毛直竖。 报应啊! 不打馋,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李白稍稍控制着点儿力气,对方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无奈落到大魔头手上,哪裡還有挣扎的余地,只能祈求漫天神佛,下一秒能够好過一些。 孙书辉听得有些于心不忍,提醒道:“喂喂,小李,别弄出個好歹来!” 不论是弄死了,還是弄残了弄伤了,在两位折楼县的警官面前都不好交待。 “放心,這是理疗,要不是沒條件,我可以让他坐坐电椅,合法的哦!” 李白呲牙一笑,依旧操控着几丝罡气刺激着小年轻的筋络和穴位,這可是大刺激。 在医疗领域,只有精神科還保留着丧心病狂的电击设备,這可是正儿八经的合法治疗操作,受到法律保护的。 “神特么的电椅!” 孙书辉直摇头,那個小伙子嗷嗷惨叫着,却始终挣扎不得,完全受制于李白,当真是惨不忍睹。 皮肤科医生苗建小声提醒道:“還真有,精神科确实有电击治疗這一项。” “……” 孙书辉沒有想到精神科居然還有如此凶残的一面,自己显然对這個医科领域了解太少。 想到這一科的医生会遇到武疯子,拥有一定的战斗力自然无可厚非,要是被精神病人杀掉,那可就是白死了。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我要报警,快喊警察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罡气在体内乱窜,岂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享受到特殊服务的小年轻不再嘴犟,渐渐的开始求饶起来,两條腿都蹬不动,就像死猪一样只剩下哀嚎声。 无奈,边上两位正经的警官正在充当吃瓜群众,一点儿也沒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像這种赌博败家的小垃圾,他们早就见的多了,哪裡還会有半点儿同情心,正乐呵呵的看着李白如何炮制這個家伙。 至于亲爹亲妈,完全当作儿子是在接受治疗,恨不得李白同学再下点儿狠手。 你看這小子不是喊的挺起劲儿嘛,比之前半死不活的无赖样子要精神多了。 对对,再喊两声,长长记性! “那么,你服不服呢?” 李白好整以暇的亲切笑容在小年轻眼中,几乎不啻于恶魔的狞笑,他就像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羊羔一样瑟瑟发抖。 這個倒霉孩子绝对不是第一個生出這种念头的,還沒有见识過更狠的手段。 “服,服,服了,大爷!” 小年轻都快哭了,好吃懒做又嗜赌如命的他,這辈子哪裡经历過這個,短短這么一会儿功夫,半條命都快要去了。 早知道会像现在這样,借他十個胆儿也不敢来招惹李大魔头。 “那么好,小朋友,我們来玩個游戏。” 李白松开了手,年轻人立刻如逢大赦般瘫软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這才有力气坐起来,却還是沒能站起身,脑子裡直发懵,一时半会儿沒有回過魂来。 “看看,看看,到底是大城市裡来的名医,一下子就给治住了。” 当妈的嗓门儿极大,立刻高兴的嚷嚷开了。 即使李白有需要,她甚至会亲手递個铁榔头過去,這個死孩子就得多敲打敲打。 “我娃难得這么听话,死小子,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 当爹的也是满意的不行,儿子好赌就是一种病,光靠警察沒用,就得治,而且還得往死裡治。 年轻人看着李白,却像见到了鬼似的,浑身直打哆嗦。 心裡却在哀嚎,亲爹娘老子,這家伙就是個魔鬼啊! “身上有带牌嗎?来来来,坐過来。” 李白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年轻人一楞,條件反射般随口道:“有,有牌。” 话刚出口,就沒来由的慌得一批,越发骇然,這個恶魔又有什么可怕的手段,自己竟然這么蠢,還顺着对方的话主动上套,這不是找死嗎? “先坐好,把牌拿出来,我們先玩猜牌游戏吧!” 李白谆谆善诱的請君入瓮,和蔼的态度就像真的在跟幼儿园小朋友說话一样。 就像吃山核桃一样,先一通暴力猛砸,破开外面的硬壳,再一点点剥出裡面的核桃肉,最后享用胜利果实,直接一口吃掉。 对方哪怕再不配合,也架不住這样的操作流程。 就像现在,之前還在說胡话的家伙,现在连丁点儿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被牵着往坑裡走,让跳哪個坑就跳哪個坑。 至少在短時間内,是来不及生出其他想法的。 小年轻不敢拒绝,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的他扶住一边的凳子,勉强坐了上去。 因为害怕,不敢坐满了,只敢占到一小角,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溜到地上。 在李白的目光鼓励下,他哆哆嗦嗦的掏出两盒纸牌,盒子外表都有些毛了,显然不是新牌,而是用過的旧牌。 “来,掏牌,理牌,然后面朝下,放到桌上。” 李白继续鼓励。 “医……” 小年轻的母亲见医生要和儿子玩牌,难道又要开赌,這是什么治疗方式,她刚要开口,却被丈夫拉扯了一下,摇了摇头,小声提醒道:“不要打扰医生的治疗。” 当妈的尽管十分疑惑,张了张口,還是沒有把接下来的话给說出来,只是猜不到這位一出手就治住自己儿子的年轻医生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山裡人家,对外来的医生,尤其是外省来的医疗队,天然的格外信服,特别尊敬,不敢有任何质疑。 想想也是,人家不远千裡来到這裡给自己看病,什么报酬都不要,怎么可能還有什么坏心思。 一摸到纸牌,小年轻就像换了個人似的,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麻利的抽出牌,上下交叠,還玩了几個洗牌的花活,然后背朝上,面朝下的压在箱子做的桌面上,很快摆满了一“桌”,這才小心翼翼的再看向李白。 不论是哪個村子,可以沒有缺少桌子凳子,甚至是柜子,但是箱子却绝对少不了,這意味着一個姑娘的嫁妆。 自古以来所說的压箱底,其实就是指新娘在過门时的陪嫁,金银,首饰,大户人家還会有房契,奴仆的身契,甚至是春宫册子。 李白面前的這個箱子,就是云岭村裡某户人家太奶奶辈儿的嫁妆,红漆铜包角,银杏板儿,即使经历了悠久岁月,铜包角和锁扣已经不再光可鉴人,漆面变得斑驳不堪,但是箱体依旧完好结实,底下垫几块砖,权充作桌子正合适。 “這套牌是你自己用的,我沒有接触過,现在你可以随便按住一张牌。” 李白自始至终都沒有再抬起手,连箱子都沒有碰過,更不用說箱子上面的那些纸牌。 “這张!” 小年轻大着胆子按住了其中一张。 李白轻描淡写地說道:“是草花皮蛋,你翻开吧!” 你在开玩笑么? 小年轻是肯定不信這個邪的,他飞快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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