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平静夜晚 作者:未知 丽姐显然也听到了划破夜空的枪声,脸上灿烂成一朵鲜花。 可是這笑容也就璀璨了一秒,随即停滞了,凝固成永恒的悲伤。 因为那几颗子弹并沒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击中楚天,击中海子,击中光子。 那几颗子弹像是发了疯似的穿過长孙谨成的脑袋,长孙紫君的胸膛,韩老爷子的喉咙,瞬间,鲜血四溅,形成了夜空下美丽的烟火。 长孙紫君倒下去的眼神很迷茫,很不解。 “不,不,不是他们,不是他们。”丽姐歇斯底裡的喊了起来,眼睛全是悲愤,对着废旧的楼房,指着楚天他们喊着:“是他们,是他们啊。” 楚天暗叹了口气,自从优美子用狙击枪想要暗杀自己之后,自己一切都变得无比小心,怎么会不知道对面的废旧楼房可能存在着极大的危险呢?所以在自己踏入‘魔鬼与天使’娱乐城之后,天养生和‘孤剑’也开始进入废旧楼房清理潜在的危险,丽姐請的那些杀手不可谓不优秀,不可谓不尽职,可惜他们遇见了天生具有杀手素质的天养生和‘孤剑’,当杀手遇见杀手中的杀手,结局自然可以想象。 片刻之后,废旧的楼房走下几個人,都是帅军的兄弟,也是海子和光子的战友,他们的手裡都拿着狙击手的枪,脸色很是平静,似乎那一发中命的子弹不是他们射出来的一样。 当看到丽姐的手势之后,他们就替长孙谨成他们祈祷了,光子曾经按照楚天的吩咐,告诉過他们,如果丽姐最后放弃了狙击楚天,沒有打出开枪的手势,那就给长孙谨成他们一條生路,如果丽姐发出开枪的信号,那么就把长孙谨成他们干掉,所以长孙谨成他们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可惜,他们還是不放過最后杀死楚天的机会。 丽姐似乎发疯了,扑在长孙谨成和长孙紫君的身上,痛哭流涕,悲伤欲绝。 楚天长叹了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之后,就慢慢的转身离去,丽姐长吼一声,跃身向楚天扑了過来,手裡的短剑闪闪发亮,向着楚天的脖子扎了過去,天养生眼神一睁,乌黑的刀华丽的转了個圆圈,丽姐的身形立刻顿住了,鲜血慢慢的从胸口渗透了出来; ‘孤剑’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身形闪动,凌空一脚快速的把丽姐踢入了‘魔鬼与天使’娱乐城裡面,片刻之后,‘轰’的一声,丽姐炸成了碎片,海子和光子他们忙過去探视,直见地上散落着一些炸药装置碎片,估计都是丽姐身上的,這一炸把海子和光子都吓得有几分后怕,谁能够想得到,丽姐的身上還绑有炸药呢? 此时的楚天已经走的有点远了,神情落寞,低低的哼着胖大海的‘渔舟唱晚’调子,這個黑夜显得很是平静,楚天暗想,以后的上海之夜只会更平静,将帮已经覆沒,长孙谨成他们也魂归西天,未来的日子,還有谁能够跟帅军抗衡呢?沒有了对手的江湖,会不会太寂寞呢?胖大海宽慰的死在自己手裡,自己的最后归宿又是什么呢? 云水山居,楚天看着八爷和萧家姐妹高兴的說着话,失落的心情似乎有点好转,自己今晚起码救回了萧家姐妹,让八爷的心不会变得那么憔悴,八爷跟萧家姐妹說過话之后,走到楚天身边,带着笑意的說:“楚天,义父有一事相求。” 楚天忙恭敬的开口回答說:“义父有事尽管說,只要楚天能够帮的上忙的,楚天一定尽力。” 八爷点点头,让忠叔给楚天上了碗喜歡的人参鸡汤,平静的說:“我想把青帮交给你,编入帅军也好,還是另外管理,我都沒有意见。” 旁边的光子和海子微微惊讶,想不到八爷竟然把青帮交给楚天,甚至可以编入帅军,看来八爷对楚天是完全的依赖了。 楚天似乎早已经猜到這個结果,脸上丝毫沒有变化,平静的回答說:“好,我会把青帮编入帅军。”随即跟海子說:“海哥,這件事情你来办吧。” “少帅,還有我們呢?”天狼教邓超带着黑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豪爽的笑着說:“少帅,你可不要只是收编八爷的青帮,我們天狼教也等着你来领导呢。” 楚天虽然猜到天狼教他们迟早会归顺帅军,但沒有想到邓超竟然如此神速,自己刚刚把长孙谨成他们灭掉,邓超就在云水山居出现了,可想而知這個老小子随时都关注着帅军的一举一动,不過在楚天眼裡,邓超和黑箭都是热血男儿,是值得交结的汉子朋友,于是笑笑說:“邓教主是不是說笑了?天狼教二百男儿,個個都是热血男儿,我這帅军怎么能容得下邓教主和各位兄弟呢?” “哈哈哈,少帅才是說笑,我們天狼教全体上下都敬重少帅的为人身手,早就有结交之意。” 邓超咳嗽了几声,继续开口說:“何况邓超年纪渐大,实在难于统帅两百多男儿,如果任由放纵他们,又恐冷了热血男儿的心,坏了道上的规矩,所以邓超恳請少帅仁义,容我等归顺。”說完之后,邓超竟然和黑箭跪了下来。 楚天忙把他们拉了起来,叹了口气,說: “邓教主如此深明大义,实在让楚天汗颜,竟然邓教主如此豪气,楚天岂能小气?”接着拍拍邓超的肩膀說:“以后天狼教的兄弟就是楚天的兄弟,以后帅军的兄弟也是邓教主的兄弟。” “谢少帅。”邓超和黑箭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语气中有着几分兴奋。 海子和光子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老天,天狼教都归顺了帅军,以后帅军在上海完全可以横着走,竖着走了,三弟实在厉害,一個月的時間就改变了整個上海黑道的格局,让帅军从百余人变为千余人,实在难于想象,海子和光子对当初的结拜感到很是高兴,恐怕那是一生之中做的最对的選擇。 楚天微微笑着,跟海子說:“海哥,具体事项就麻烦你跟邓教主商量了,有两個前提,天狼教的地盘绝对不变,天狼教的人手绝对不拆散。” 邓超和黑箭的脸上再次扬起愉悦的神情,少帅果然是人中之龙,如此会做人,属下的怎么会不拼命呢? 八爷和忠叔相互对视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是浓浓的,今晚之后,上海的天下再也不是什么将帮和斧头帮了,而是帅军。 楚天今晚沒有回水榭花都了,而是宿在了云水山居,今晚实在太累了,累的不想再动;海子和光子他们也沒有走,精神焕发的拉着邓超他们在楼下喝着酒,片刻之间成了一家人,成了兄弟,大家的神情都显得几分兴奋,要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也是不同的一天到来。 楚天想要入睡,却又睡不着,忽然,房门轻轻的被推开,随即一個娇小的人影闪了进来,反身关上了门,楚天微微一笑,属于萧思柔的幽香淡淡的扑入鼻子,還沒有开口說话,這個娇小的人影已经钻进了楚天的被窝裡面,像是蛇一样的缠绕着楚天,楚天想要推开她,谁知道這個小妮子却缠绕的更是厉害,柔软的小手早已经握住了楚天的原始反应。 “记得,又是你勾引我的哦。”楚天淡淡的笑着,手上却也不空闲,长夜漫漫,失落总是需要慰藉,空虚总是需要填补。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光滑的交织在一起,楚天闭上眼睛,抚摸着美丽人儿光滑的大腿,微微‘哼’了声,下身一挺,长驱直入。 忽然,楚天感觉有点不对劲,停滞了所有的动作,眼睛睁开,无奈的說:“念柔,你为什么要冒充你姐姐?” 萧念柔被楚天识破,幽幽一笑,柔柔的說:“为什么姐姐要得,我却要不得呢?姐姐喜歡你,我比姐姐還喜歡你。” 說完之后,忍着疼痛,猛力一坐,泪水缓缓的滴在楚天的胸膛上,滚烫,滚烫的,让楚天的心越发内疚起来。 “你哭了,都是我的错。”楚天叹了口气,语气显得很是歉意,自己的大意和冲动毁了念柔的清白,又见到念柔滑下的泪水,岂能不愧疚? “傻瓜哥哥,念柔那是高兴的泪水。”萧念柔低声的带点哭泣,柔柔的說。 “何必呢?我无法给念柔承诺,无法给念柔全部的爱情,你何苦为难自己呢?”楚天摇摇头說,自己這一生不知道会怎样的结局,也就难于承诺什么。如果說楚天不喜歡念柔,那是假的;如果說楚天只会喜歡念柔,那也是假的。 “念柔不要结果,不要承诺,念柔只要你,只要现在的你。”萧念柔的声音很温柔,柔软的让楚天心疼:“可以嗎?” 楚天沒有說话,左手抚摸着念柔的小脸,右手环着念柔的腰,嘴唇轻轻的碰向念柔那诱人的樱桃小嘴,片刻之后,两個人融合在一起,也许今晚又是個刻骨铭心的夜晚。 门外的一個人儿默默的流下眼泪,她沒有推开楚天的门,转身轻轻的离开,谁也不知道她来過,正如谁也不知道她离开。 (二更求花花呵,兄弟们,帮俺顶顶鲜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