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暗夜狂欢 作者:未知 沒有狂欢的庆祝怎么能称得上完美呢?萧家两姐妹高考考出如此好的成绩,岂能不跟班裡同学炫耀炫耀?晚上刚刚吃完饭,萧家姐妹已经打了十几個电话了,问過同学的分数之后,立刻呼朋引友的组织晚上聚会,来個篝火晚会,作为毕业之前的最后聚会。 這次的聚会,萧家姐妹自然拉着楚天了,又可以让自己露露脸,又可以保护自己,楚天本来不想去,想要回水榭花都吃可儿做的饭菜,结果八爷笑笑,告诉楚天应该多跟年轻人接触接触,免得老了那颗青春的心。楚天细细一想也是,何况這些日子来,沒有好好的消遣過,今夜就放开了狂欢吧。 忠叔看着他们开车离去,有点担忧的跟八爷說:“那么晚出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八爷摇摇头,返身上楼休息,淡淡的飘下一句话:“上海,对楚天来說,已经沒有危险了。” 聚会的地方在水上乐园的烧烤场,可能是今晚夜色较好的原因,水上乐园的烧烤人气很旺盛,楚天他们到达的时候,萧思柔和萧念柔的同学早已经热热闹闹的围着四個炉子在准备着食用材料,楚天他们刚刚靠了過去,张雅风就喊了起来:“念柔,你们過来這边坐吧,我把位置都给你们留好了。” 楚天稍微扫了眼张雅风,今晚的张雅风打扮的比上次斯文多了,齐肩的头发,一身连衣装,配着黑色裤袜,灰色帆布鞋,左手戴着一個白色的蝴蝶结,在烧烤的灯光中,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孩的气息,张雅风似乎知道楚天在打量着她,眼睛也热辣辣的迎了過来,口裡调笑着說:“念柔,又把你干哥哥带了出来啊?看来你真是舍不得离开她了。” 萧念柔眼神慌乱闪過萧思柔,见到姐姐脸上沒有什么不快,脸色微微红了,镇定的喊着說:“张雅风,你胡說什么啊?我們是兄妹呵。” 张雅风自然不会相信萧念柔只是把楚天当作干哥哥,萧思柔也已经看出了张雅风对楚天不怀好意,于是笑着替妹妹反击,說:“张雅风,我看你的眼神如此火辣,春心荡漾,是不是也看上了我們优秀能干的干哥哥了?看上了就直接說呵,我們好给你吹吹枕边风。” 有些不认识楚天的人见到张雅风她们斗嘴,好奇的低声询问身边的人,楚天是谁?有些在酒吧见過楚天身手的同学,就低声的开始描述起那晚楚天的英勇過来,不少人听完之后,都点点头,有几分佩服,還有几分不以为然,楚天在他们眼裡跟保镖沒有什么区别,只是能打而已,天朝未来的栋梁应该是他们這些高考過,成绩好的人。 萧思柔后面‘枕边风’說的很是意味深长,其他人到沒有什么,但听在楚天的耳朵裡面,却收到了几個有用的信息,一是,她已经知道了萧念柔跟自己的事情;二是,她不介意和妹妹一起分享楚天的爱意。楚天的心裡微微一叹,看来那晚萧思柔真的是来找過自己了,估计被她发现了萧念柔假扮她上了自己的床,否则,她不会這样的暗示着什么。 张雅风被萧思柔說中了心事,脸微微一烫,随即恢复镇定,以进为退,开放的說:“是啊,我看上了你们的干哥哥了,要不,你们俩姐妹把他让我一晚?” 旁边的众人听到张雅风的话之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谁也沒有当真。 萧思柔则知道张雅风的话虽然听起来半真半假,但她已经可以肯定张雅风对楚天是不怀好意的,随即扫了眼楚天,见他脸上沒有什么暧昧的神情,心情随即宽松了下来,暗自庆幸着,干哥哥完全对张雅风不感兴趣,那自己俩姐妹就可以安心了,不用担心楚天被张雅风勾引了。 “好啊,如果我干哥哥看得上你。”萧思柔宛然一笑:“我們很大方的,沒問題。”然后看着张雅风留出来的三個空位置,微微一笑,颇有心计的让楚天坐在中间,自己和萧念柔分别坐在两旁,完全断了张雅风接近楚天的念头。 楚天心裡一咯噔,自己真不应该来這個聚会,這几個女人谈笑之间已经针锋相对了,再对下去,估计就是割分自己了,楚天靠在椅子上,望着水上乐园的這一片天空,不由自主的感叹,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宁静之中不乏活力,活力之中又有自己的内涵,還真是块风水宝地,怪不得人气那么旺。 “实在不好意思,我們来迟了。”单恋萧念柔的陆枫和杜宇明同一時間出现了,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自然的往着萧念柔的那個炉子走去,却发现楚天竟然也出现在這裡,脸上立刻闪现出几分不快,但還是礼貌的跟楚天打打招呼,然后找了位置坐了下来,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萧念柔,虽然萧思柔跟萧念柔是双胞胎,大家也都认识,但在他们的印象中,萧思柔始终都比妹妹要难追求的多,于是一直只对萧念柔存在着幻想,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打动她的芳心。 大家互相举起啤酒瓶碰杯之后,就兴高采烈的把酒喝完,然后热热烈烈的各自围着烧烤起来,闲谈着高考的分数,今晚聚在一起的都是成绩达到自己预期的人,所以对自己倒沒有什么好說,反而說起那些失去水准考差的,或者黑马,或者高分的同学来。 陆枫显然要显示自己的无所不知,首先开了口,說:“你们知道嗎?全年级那個高分大王,這次竟然失去了水准,听老师說,那小子高考前夕失眠,只考了平常一半的分数,连第一批本科都沒得上呢。” 张雅风他们一阵可惜,可惜高分大王功亏一篑,注定与他天京大学的梦想擦肩而過,同时为自己感到几分庆幸。 随即一個同学开口:“但是隔壁班级的王大碗成了今年的黑马呢,听說以他的平时成绩观测,可能连本科线都达不到,這次高考竟然超出第一批本科20多分,大跌老师眼镜。” 张雅风他们一阵感叹,为王大碗如此好的运气羡慕不已。 杜宇明扫了楚天一眼,有所指示的說:“无论如何,他们都参加過高考,起码人生不会遗憾;如果沒有经历過高考的人,人生肯定不完整,多年之后,肯定追悔不已。” 陆枫很配合杜宇明,见到楚天只是顾着咬鸡腿,眼裡鄙视的看着印象中的粗人,說:“念柔,這次你们两姐妹可好了,又可以同一间大学读书了;对了,不知道你们的干哥哥有沒有参加過高考啊?” 萧念柔刚想自豪的把楚天的成绩抬出来,一個啤酒瓶从天而降,扔在了楚天他们這個炉子上面的铁丝網,火星灼在众人的手上或者身上,狠狠的烫了他们一下,幸亏還沒人去掀开铁丝網去放炭,不然脸肯定被烫伤了,萧思柔這些女生一向珍爱自己的皮肤,见到火星灼在身上,忙惊慌的跳了起来,拍打着。 陆枫和杜宇明又想要挺身而出,呼的站起来,喊道:“哪個王八蛋扔的,站出来。”一些男生也相续站了起来,脸上显示着不知道哪裡来的愤怒,准备等凶手显身就扑上去群殴。 陆枫和杜宇明环看四周,几米处的一個炉子,聚餐的一些小混混正喝在兴头上,时不时的吼着,声音大的吓人,還带着粗口,手裡的几個啤酒瓶摇摇晃晃的四处乱扔,附近的食客对這些小混混也不敢說什么,老板想去劝他们收敛点,但看他们半醉的样子,也不敢上去了,還有两個小混混嘴裡還歇斯底裡的唱着:“浪奔,浪流,浪裡滔滔。”,很明显,瓶子就是他们扔的了。 陆枫和杜宇明他们竟然已经站了起来,自然要讨回点面子,何况自己有十几個男生,对方只有五個人,此时不欺负人家什么时候才欺负呢?上次自己被打了,让楚天露了脸,那是因为对手林雄俊太强悍了,将帮那座靠山太强大了,這次遇见软的柿子,怎样也要拿点彩头博得美人的好感。 于是,陆枫和杜宇明互相望了一眼,跟身边的男生喊着:“兄弟们,走,讨回点公道。”于是十二個男生浩浩荡荡的去那边理论。 楚天微微一笑,沒有說话,轻轻的喝了口酒,淡然,飘逸;旁边的张雅风又在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楚天,回想着上次在酒吧握住楚天命根子的场面,心裡的涟漪渐渐扩散。 那些小混混正高兴的猜着拳,见到陆枫和杜宇明一伙人杀气腾腾的過来,先是一愣,以为来了寻仇的,细细打量之后,随即笑了,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孩子,沒有什么危险性,于是笑嘻嘻的等陆枫和杜宇明把原因讲完,听到要讨回公道的时候,一個混混的头,染着黄色头发的混混,从腰裡面拔出一把短刀,‘啪’的一声,拍在放食物的桌子上,嚣张跋扈甚至带点不屑的說:“小子,老子今天就给你公道,要么你捅我一刀,要么我捅你一刀,你敢不敢?” 陆枫和杜宇明他们只是想要捞几回脸面,让這些小混混跟女生们赔礼道歉,实在不行也可以打打架,但這几個小混混胆子也太大了,直接一刀断恩怨,這不是把双方逼近绝路嗎? 陆枫和杜宇明相互看了一眼,身边的十個男生也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上前拿起那把刀去捅黄头发的混混,他们刚刚知道优异的高考成绩,還有大好的前途呢,怎么会为了小混混自毁前程呢?旁边的十個男生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脸上也是胆怯之色。 陆枫思虑片刻,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忙陪笑說:“這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們搞错了,請原谅,請原谅。” 杜宇明更是干脆,谄笑到底的說:“是我們喝醉了,喝醉了,各位兄弟继续喝酒,這顿我請了,我請了。” 混混们的脸上都扬着嚣张神情,不屑的看着這十几個学生。 陆枫和杜宇明說完之后,两個人就带着十几個男生灰溜溜的回来,大家都沒有怎么吭声,只是告诉女生:那些人道歉了;楚天的淡淡一笑,依旧在那裡咬着萧念柔烧的鸡腿,似乎早已经猜到是這個结果。 萧家姐妹见到他们的脸色,就知道被人家吓了回来,還說已经让人家道歉了,這些男生真是胆小如鼠,实在沒有男人味;幸亏自己的干哥哥坐在這裡,不然還真担心自己的安全呢。 张雅风自然也看出他们两個是灰溜溜回来的,如果真的讨回了公道,早就趾高气扬的四处宣扬了,于是语气有点讥讽的說:“陆枫,杜宇明你们两個去了那么久,怎么沒有讨回点公道啊?還是不是男人啊?” 陆枫避开這個话题,转移到楚天身上,說:“对,是我們无能,念柔的干哥哥不是很能打嗎?让他去帮你讨回公道好了。” 楚天伸着懒腰,淡淡的說:“不用去讨了,人家過来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