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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蜱虫叮咬

作者:未知
屋裡,哀声一片,何大嫂守在儿子的身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到丈夫何山壮立马就上前,带着哭声道:“大壮,怎么样,陈大夫請来了嗎?” “桂花,别担心,我們儿子会沒事的。”安慰了几句后,何山壮這才道:“你先让开,让陈大夫的孙子为我們儿子看下病情。” “陈大夫的孙子?”何大嫂迟疑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何山壮身旁的陈凡正走向儿子所躺的床边,立马就上前挡住陈凡,叫道:“不行!我不能让這灾星给我們的儿子看病,這样会害死我們儿子的。” 被挡着去路的陈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一旁的何山壮投以无奈的眼神。 何山壮见状,立马上前劝道:“桂花,你别這样,陈大夫进山采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們儿子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陈大夫回来。” “何家嫂子,大壮這话說得很有道理,救人如救火,你就让陈凡给你家牛娃看下病情如何,說不定還真能救回你家牛娃一命,你在這样,迟了可能就来不及了。”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 “可是……”何大嫂也非常担心儿子的情况,可是让陈凡给自己的儿子看病,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可是丈夫和村长說得也沒错,迟了說不定儿子還真的沒救了。 “何大嫂,虽然我沒有给人看過病,不過爷爷的医术,我也学会了十之八九,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铁牛给冶好的,你放心!”陈凡也看得出何大嫂现在的为难,于是开口道。 有了陈凡的保证,還有一旁村长与丈夫的劝說下,何大嫂還是挪动了身子,让陈凡上前去给儿子看病。 “谢谢!”陈凡快步走到床前,只见一個七八岁大的小孩,圆胖的脸蛋,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让人看得好是心痛。 陈凡连忙放下肩上的药箱,伸手就想为铁牛把脉,可是手才伸到,只见何铁牛一個转身,对着床头下的胶桶就吐了起来,阵阵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接着又翻滚了起来,根本就让陈凡无从下手把脉。 看到這样,陈凡从药箱裡拿出银针,看准何铁牛脖子上的一处穴位沉稳的扎了下去,两指细细的捻动一下,只见何铁牛立马就停下了翻滚的动作,双脚一蹬就晕迷了過去。 “小陈大夫,我儿子這是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陈凡一针扎下去就不在动了,以前何山壮找陈大夫冶病的时候,陈大夫也是拿出這种银针给他扎上一针,病就好了,现在看到陈凡也会用這银针,何山壮对陈凡的称呼都变了。 “现在還不知道了,我只是用银针让牛娃暂时给晕迷了過去,這样我也好为他把脉。”陈凡边說边伸手右手为晕迷的何铁牛把脉。 “奇怪了,這脉象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是……”疑惑的說了一句,陈凡又开始检查起何铁牛身体的各方面证状。 “怎么样?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担心着自己儿子的何大嫂這时探過头来问道。 停下手中动作,陈凡在次问道:“何大嫂,這几天牛娃有沒有和什么动物接触過?比方說小狗,小猫之类的。” “额?”陈凡的問題让何大嫂沉思了下,接着只听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道:“就在刚才我們家铁牛正和家裡的大黄玩耍了……” “大黄?” 见陈凡不明白,何山壮立马解释道:“哦,大黄就是我們家养的狗,平时都不咬人的,只是不知道我家铁牛這病与這动动物有什么关系?” 听到這样,陈凡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沉声道:“這其中的关系大着了。”說着,陈凡就动手小心的脱起何铁牛身上的衣服。 一边脱陈凡一边說道:“如果沒错的话,你们家铁牛应该是被蜱虫给叮咬了。”。 “蜱虫?”何山壮夫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是蜱虫?” “蜱虫就是我們口中的狗鳖。” “狗鳖?”何山壮夫妇又在次的惊讶了起来。 不理会旁人的惊讶,陈凡這时已经将何铁牛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开始何细的在何铁牛的身上寻找起来。 狗鳖這种寄生虫喜歡蛰伏在浅山丘陵的草丛、植物上,或者寄生于牲畜等动物皮毛间。不吸血时,小的才干瘪绿豆般大小,也有极细如米粒的;吸饱血液后,有饱满的黄豆大小,大的可达指甲盖大。被狗鳖叮咬后很容易得到一种叫无形体病,而這种病属于传染病的一种。 狗鳖通常情况下是不容易进入人身体裡面的,都是通過皮肤接触、吸血、最终将身体内血吸满变成圆形后都会滚落到地上。 而铁牛的這种情况就是被狗鳖叮咬后,狗鳖又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要不然不会出现這种的情况。 仔细的在铁牛的头上,腰上,腹股沟等狗鳖最喜歡附着的地方,陈凡都沒有发现有被叮咬的伤口,拿起何铁牛的右手,陈凡终于是在何铁牛的右手的腋窝发现了這只狗鳖。 只见整個狗鳖的都已经深深的进入到何铁牛腋窝下的皮肉裡,只留下一個小小突出来的黑点,這黑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這…”何山壮夫妇看到這個黑点,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只见何山壮就想用手去将這個狗鳖给硬抠下来。 “别动!”陈凡连忙制止了何山壮的动手,道:“你這么做会把狗鳖的头留在铁牛的皮肉裡,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陈凡知道這狗鳖一但钻入人体,若不及时取出,轻者,数年后遇阴雨天气,患处便瘙痒难忍。重者,高烧不退、深度昏迷、抽搐,引发森林脑炎。 而学何山壮刚才那個样子,硬抠下来的话,肯定会把狗鳖的头速留在何铁牛的皮肉裡,到时候的麻烦就更大,所以陈凡才会第一時間制止了何山壮的动作。 接着只见陈凡在次开口說道:“家裡有沒有蚊香,去把蚊香给我拿来!” “有,我這就去拿!”何山壮连忙转身去把家裡的蚊香给拿了過来,道:“小陈大夫,蚊香给你拿来了。” “嗯!”接過蚊香,陈凡第一時間就点燃了起来,放在何铁牛的腋窝下,道:“這狗鳖进入人体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硬抠出来,最好是用酒精涂在這狗鳖的身上,或者是学我现在這個样子,用蚊香把這狗鳖给麻醉掉,让他的头部放松,接着在用尖头镊子取出,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接着陈凡又往下一旁的何山壮道:“学你刚才那乱抠一通,說不定会把铁牛给害死的。” “這。。。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何山壮既尴尬又担心的搔着头发 足足用蚊香熏了十多分钟,陈凡這才从药箱裡拿出一個医用的尖头镊子,开始小心亦亦的将那钻入何铁牛皮内裡的狗鳖一点点慢慢的往外轻轻的拉出来。 這不取出来還不知道,一取出来只把一帮的何山壮夫妇与村长给惊得直吸冷气,這只狗鳖也太大了! 只见整個吸饱血的狗鳖就如同指甲盖大,就好像猪八戒的肚子一样,圆鼓鼓的。 “小陈大夫,這狗鳖也大得吓人?”何山壮還直沒想到自己的儿子的腋窝裡竟然有這么大的一只狗鳖。 何大嫂這时也气呼呼的叫道:“就是這只狗鳖害得我們家铁牛害点沒命,小陈大夫你把這狗鳖交给我,我把它毛进火灶裡,让它永不超生。” “嗯!”陈凡将這只狗鳖交给何大嫂道:“记得别弄破了,這吸饱血的狗鳖身上,带有很多不知明的病毒很容易传染给其他人的。” “啊?!” 一听传染吓得何大嫂差点就松手把這只狗鳖给掉到地上,還好陈凡眼见手快,一下就把這只狗鳖给接住,道:“何大嫂,你不用太過害怕,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你就放心把它扔到火灶给烧了。”。 不管怎么說,对于传染病這种东西是人都会害怕,虽然陈凡說了只要不弄破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何大嫂還是害怕的捧着這個狗鳖走向了裡房的厨房。 只听這时一旁的何山壮开口问道:“小陈大夫,现在這只狗鳖已经取出来,我們家铁牛是不是沒事了?” 陈凡沒有回答何山壮的問題,两手在何铁牛的右手四周推拿了好一会,接着用力的挤着被狗鳖所咬的伤口,只见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伤口裡流了出来。 擦干净后,陈凡這时才說道:“這個還不能确定,要等观察過几天后才能确定有沒有事。” 說完,便陈凡开始收拾起刚才所用的东西,把還扎在铁牛脖子上的银针也取了下来,放回药箱,道:“现在铁牛已经晕睡了過去,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何大叔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何山壮這时总算是放心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感谢的道:“好,這次真的要多谢小陈大夫了。要不然我們家铁牛還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說着,何山壮又从口袋裡掏出上百块钱道:“小陈大夫,這是牛娃的诊金,虽然是少了点,不過也算是我們一家的小小心意。” “何大叔,你這是干什么,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就收回去!”陈凡连忙将那递過来的钱给推了回去。 “小陈大夫,你就收下,那有医生为人看病還不收诊金的,這是你应得的。”何山壮又在次把钱给递了過来。 “何大叔,真的不用,我又……” “陈凡你就收下,要不然大壮心裡会過意不去的。”這时一旁的村长把何山壮手裡的钱,接了過来,塞进陈凡的手裡,道:“這些年来,我們聚龙村也是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今天你又救下了铁牛的命,我代全村人谢谢你。” “村长,你這是……”這些年来陈凡所受的各种委屈,也只有他能明白。 小的时候被村裡同年的小孩子们欺负!长大了,在村裡连個朋友也沒有。每次村民见到他就如同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有多远闪多远,害怕他這個灾星会给自己带来不幸。被村裡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在刚才,還被许多村民给指着鼻子骂是灾星…… 這過去的种种,就在村长的這一声“谢谢”中烟消云散,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不在是委屈,陈凡眼中有些红意的道:“村长,你别這么說,這些年来,村裡也并沒有什么亏欠我的地方。” “真是個好孩子。”村长拍了拍陈凡的肩膀道:“去,和你何大叔一起回去,给铁牛开上几服药。”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陈凡背起药箱就与何山壮走出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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