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拒绝 作者:未知 几杯茶過后,钱忠祥又与陈凡聊起了關於中医术上的問題,而陈凡的回答可是让钱忠祥有些大开眼界,在加陈凡对一些病理的看法就连钱忠祥也是闻所未闻。 尤其是陈凡說到以气感配合着推拿与针炙之法,引导病人体内的气流在固定的经络中运行,从而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更是让钱忠祥惊讶不已。 這中见解,是钱忠祥从来就沒有听說過的,当下就好奇的问道:“小凡,你所說的气感是什么?”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陈凡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继续說道:“我只知道,气感是一种存于每個人体内的神奇气息,這种气感有延长人的生机与冶疗各种疾病的神奇功效。” “哦!”听着這玄之又玄的答案让钱忠祥就好像是云裡来,雾裡去的,完全就听得一头雾水,与自己以前所学的中医分歧实在是有很大的区别,在看看一表人才的陈凡,這让钱忠祥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教出来的弟子,這种对中医与众不同的见解又是出自那裡了? 带着好奇之心,钱忠祥不由的问道:“小凡,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是跟那位高人学的医术?” “我自小就跟着爷爷学习医术,可以算是家传!”陈凡老实的回答,必竟這也沒什么好隐瞒的。 “哦?”听到陈凡的医术竟然是家传的,這让钱忠祥各是有些惊讶了,必竟现在的中医界裡,家传医术的也就三家而以,可是他却从来沒有听到有姓陈的中医世家,当下就道:“那不知道你爷爷叫什么名字?竟然……” 听到钱忠祥问起自己的爷爷,陈凡脸上泛起了淡淡忧伤,眼睛有些红润了起来……… “這……“钱忠祥沒想到会变成這個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问下去。 一旁的冯有才见陈凡脸上又出现自己在问起他爷爷时的那种忧伤的表情,当下连忙开口解释道。“钱老,你老就别问了,小凡的爷爷已经過世了。” 听到冯有才的解释,钱忠祥有些自责的道:“小凡,对不起,你看我這都一时老糊涂了,你就别见谅。” “沒事,到是让钱老你见笑了。”揉了下双眼,陈凡甩了下头,收回脸上的忧伤,露出一個沒事的笑容道:“我爷爷叫陈天风。” “陈天风?”低声的重复了遍,想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這個名字的印象,可是仔细的找了一遍又一遍,对于這個陌生的要紧的名字却是一点印象都沒有。 见钱忠祥在那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陈凡知道他是在想爷爷的名字,当下說道:“钱老你不必想了,我爷爷只是一個山村医生。” 钱忠祥才忧然大悟的道:“哦,怪不得我說怎么连一点印象也沒有,原来是隐世高人。” “钱老你太夸奖了,我爷爷那裡是什么隐世高人,他只是一個小山村的赤脚医生。”钱忠祥的夸奖让陈凡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呵呵。”的笑了几声,钱忠祥笑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們不如换個话题。”說到這钱忠祥看了看陈凡与冯有才,想想两人刚才那有說有笑的样子,可以說得上是称兄道弟,当下便道:“不如就說說你们两人怎么会冰释前嫌走到一起!” “這個…” “其实……” 陈凡与冯有才也沒想到两人会這会默契的同时开口,当下相互对视了一后眼,见冯有才搔了搔头道:“還是我来說!其实我与小凡是在枫林街的那條翠江河相遇,早上我正打算赶火车,沒想到還沒打车就看到一個小孩被毒蜂给蜇伤,如是我就…………” 从头到尾把事情說了一遍后,冯有才笑着看了看坐在身旁的陈凡,只见陈凡接口道:“就這样和冯大哥在河边聊了很久,接着他就带我来见钱老您了。” “好好好!”一连三個“好”字,钱忠祥拨弄着胡子,笑道:“学医之人就应该這個样子,要懂得包容,能容天下事,医术才能更进一层楼。”。 時間就在三人的闲聊声中慢慢的流逝,听起陈凡說起他是前天在到的滨海市,在這滨海市裡又无亲无故,這让钱忠祥与冯有才都有些小小的惊讶,刚才也有聊起陈凡的年纪,這么小的年纪就独自一人闯荡在這個陌生的大城市,勇气实在是可嘉,不過却让钱忠祥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凡,你這么独身一人前来滨海市,万事可要多注意!” “谢谢钱老关心,我会注意的!”钱老的关心让陈凡有些小小的感动。 一旁的冯有才想起昨天第一眼前陈凡时,他就问自己“春和堂”招不招学徒的事,当下就开口问道:“对了,小凡,我记得昨天你来“春和堂”是找工作的,不知道现在有沒有找到工作沒有?” “嗯!”陈凡点了点头,說道:“在一家休闲中心裡做按摩师,包吃包住,工资還不错,還有提成拿。” “啊?”一旁的冯有才不由惊讶的叫了声,接着问道:“小凡,你怎么会找那种工作?现在的休闲中心可都不是什么正当行业,以你的医术根本不需要找那样的工作!” 对于现在的休闲中心這种服务性的行业,钱忠祥不多不少還是知道一些,很多打着中医按摩的招牌,做着一些不正当的服务,当下不由眉头皱了一下道:“小凡,我想你還是别做這种工作了,刚才有才說你昨天想来我“春和堂”当学徒,我看不如這個样子,你辞去现在的工作,来我“春和堂”帮忙怎么样?” “這個……”陈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决定,這份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赵姐的为人也還算不错,给他一個安身的地方,更何况他還只上了一天班,如果說不做了,這实在有些過意不去,当下還是摇了摇头婉转拒绝道:“不了钱老,谢谢你的好意。” 钱忠祥還是不愿放弃,刚才与陈凡聊到中医的时候,钱忠祥就知道眼前這少年的医术不是一般的高明,在加上他冶好小杰的病来看,這样的少年却去做這样的工作实在是有些可惜,当下在次劝道:“小凡,你就不在想想?以你的医术就算是在我“春和堂”当個坐堂医生都绰绰有余,何必去做這种不正当的服务行业?” “不了!”陈凡還是摇头拒绝钱忠祥的好意,别看陈凡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可是当他决定的事,就算是用九头牛来拉也拉不回来,更何况他也不想欠别人什么,尤其是人情方面。 金钱债易還,人情债却是怎么還也還不清!陈凡知道眼前這位老人也是为自己好,可是他却不想欠他的人情,更何况他還沒有行医资格证,就算是有,陈凡也不会答应,早在爷爷過世的那一天,陈凡的心裡就起了不在当医生的念头,而這段時間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却让陈凡一再的违背了這個念头…… 见陈凡這次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钱忠祥疑惑的看了陈凡一眼:“为什么?” “对呀!小凡,钱老這可是好意!有多少学医的人想在钱老手下做事,都還沒這個机会。”一旁的冯有才帮忙劝說道。 陈凡摇了摇头,道:“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欠别人的人情!爷爷說過“金钱债易還,人情债却是怎么還也還不清!”,所以钱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混帐话!”听到陈凡這個解释,可把钱忠祥气的胡子直上下的摆动。 见钱忠祥生气,冯有才连撞了撞陈凡的肩膀道:“小凡,你這是怎么說话的?要是你沒有這個能力,钱老也不会卖你這個人情,還不快跟钱老道歉!” 陈凡也看见钱忠祥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的胸口,连忙道歉着說道:“对不起!钱老,我不是有意气你的。可是我真的不想欠你老的人情,更何况在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起了不在当医生的念头。” 說着,陈凡脸上的悲伤又在一次的出现,对于爷爷的死,陈凡是一直耿耿与怀,要不是因为他,爷爷不死!他也不会成为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儿! “好了好了,不愿意就算了。”钱忠祥见陈凡突然又悲伤起来,当下摆了摆手,不過当听到陈凡后面那一句的时候却让钱忠祥很是惊讶,眼前這少年的医术這么高明,却不想在当個医生,這不是糟蹋了嗎?当下正了下身子道:“小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有這么一個念头?” “因为爷爷可以說是我杀死的!”陈凡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道。 “啊?”钱忠祥与冯有才当下就惊讶的叫了声。 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陈凡陷入了那一段伤心的记忆道:“我一出世就克死了父母,是爷爷一手一脚把我带大,供我读书,教我医术……日子過得简单却很充实,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