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游客汪飞 作者:未知 陈凡与爷爷的住所本就离村子比较偏僻,同时他们住所的后面就是村子裡的后山,所以這一路上也就沒遇到村裡的村民。 回到家中,陈凡让王虎几人将這从后山草丛裡发现的伤者,给搬到了小诊所的病床上,又唯恐几人会一把将這伤者给重重的放在病床上,陈凡连忙道:“你们轻点放。” 轻轻的将這伤者放在病床上,王虎几人满头的大汗,擦了一下汗珠,何大牛叫苦的道:“累死我了,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很壮,沒想到這么沉。” 微笑的看着几人在那一边叫苦,一边用手相互的锤着那酸软的胳膊,陈凡从口袋裡掏出十块钱道:“好了好了,别在那叫苦了,這十块钱你们几個拿去买东西吃去,算是给你的几個小家伙的酬劳。” “耶!陈凡哥就是好。”王虎几人高兴的接過陈凡手中的十块钱就飞快的冲出了屋子。 看着王虎几人一下就跑沒影了,陈凡微笑的摇了摇头,便回到了病床旁,开始在次检查起躺在病床上伤者的情况。 陈凡虽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迷路的游客,因为這山村的后山可是一條很长的山脉,也沒有什么旅游景点,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游客来玩耍。 但是不管怎么样,這事让他遇到了,而且他又是一個医生,這见死不救的事,他自然不会做,要不然要是让爷爷知道了,還不把他给骂個半死。 把伤者那破烂的衣服给除去,有些地方的衣布陈凡担心会弄到這人的伤口,就用剪刀给剪掉,不過這衣服本来就已经是破破烂烂了,這用剪刀剪去也就沒什么可惜之处。 将伤者的衣服,裤子给全部除去,陈凡开始用温水给他擦拭了一遍身子,只见此人长得相貌堂堂,五官端正,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扶起此人,陈凡双手用力的拍打起這人的后背,双手又变化起几种奇特的手形重重的按在這人后面的各处穴道。最后,右手手掌沿着這人的右手臂慢慢的往下划。 左手出手如风,一下又将伤者胸前的九根银针迅速的取下,银针划出一道光芒将這人右手手腕给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股黑色的鲜血带着一些腥丑味出這道口子流了出,流入了陈凡早又准备好的盆子裡,不過還有是有一些黑色的血液洒在了病床的床单上。 看到从這人手腕上流出来的黑色血液慢慢的变成了鲜红色,陈凡知道這人身上的蛇毒已经让自己去的七七八八了,這才放心的为這人止血。 虽然从头到尾伤者是处于昏迷状态,不過放了這么多血,這人脸上也更加的苍白起来,不過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伤者的皮外伤别不要紧,就是這身上的蛇毒如果不急时清除的话,可能随时都会沒命。 清除完蛇毒后,陈凡又继续为這伤者处理着身上的各种伤痕,从消毒到敷药,只把陈凡给累坏了。 给最后的一道伤口敷上药,陈凡這才松了口气,擦了下额头的汗珠,道:“累死我了,真不知道這家伙身上怎么会有這么多被棘刺给划伤的伤痕。” 把东西都收拾了下,陈凡拿着从這人身上所除下来的破烂衣服,:“這衣服都烂成這個样子,還怎么穿?” 原本陈凡打算直接扔了,不過想想說不定這衣服裡還有這人的证件之类的东西,于是就掏起来,可是所有口袋都翻遍,却什么东西也沒有。 “怎么全是空的?”陈凡疑惑的了下,說不定這人口袋裡的东西,在山裡的时候就掉了,如是陈凡也就沒有多想,把這些破烂的衣服都给扔进了垃圾桶裡。 看了下時間,已经五点多了,爷爷也差不多时候回来了,陈凡這才开始洗米做饭。 饭才刚好,就看见爷爷一摇一摆的走了回来,在看看爷爷那泛红着的脸色,不用看也知道是喝了不少酒,陈凡连忙上前搀扶,皱了下眉头道:“爷爷,你怎么又喝酒了?”。 陈爷爷打了下酒咯道:“就是喝了一点!也沒喝多。” 陈凡带着责怪之意的道:“還說沒喝多,满嘴满身都是酒气。” “呵呵,凡儿今天家裡沒什么事?”知道孙子是在关心自己,但陈爷爷岔开着话题。 “也沒什么事!”陈凡摇了下头,接着說道:“爷爷,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会,一会我在叫你吃饭。” 将爷爷扶回房间床上,看着一上床就闭上眼睛的爷爷,陈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为了能让爷爷多休息会,晚饭陈凡并有去叫醒爷爷,独自一人吃過晚饭后,又熬了一些粥,喂给躺在病床上的人吃。 這人好几天沒有吃過东西,一下也不能吃大多的东西,在加上人又還在昏迷期间,吃清淡的白粥是最容易消化,也不容易伤及胃脏。 喂完病床上的人吃粥,陈凡又走进爷爷的房间看了下,发现爷爷已经睡得很沉,就独自一人回到房间看起了书来。 早上,陈凡早早就爬了起来,先是看了下病床上的人,发现這人還沒有苏醒的迹象,就走到前园耍了一遍五禽戏后,就开始做起早饭。 简单的白粥与咸菜,陈凡刚端上饭桌的时候,就看见爷爷已经起床了,边剩着白粥,边开口道:“爷爷,過来吃早餐!昨天晚上我看你睡得這么死,就沒有叫你起床吃饭。” 陈爷爷接過陈凡端過来的碗道:“沒事,反正昨晚我也累得很。” 陈凡道:“爷爷,這粥還热着了,小心别汤着了。” 吃完早饭的陈凡并沒有马上开始收拾桌子,端着一碗放凉的白粥走向病床,陈爷爷看到了很是疑惑的问道:“凡儿,怎么病床裡還有病人呀?” “爷爷,我昨天忘了告诉你了,我在后山裡救了一個受伤的游客,现在還在昏迷中。”陈凡已经走到病床将病人给扶了起来。 “哦!”陈爷爷走了過来,看着孙子正一点点的给這受伤的病人喂粥,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凡儿,你做得很不错。” 今天前来看病的病人并不多,陈凡本来打算在去找小倩,不過想想家裡還有一個沒有醒過来的病人,于是就放弃了這個想法,留在家裡沒事的时候和爷爷請教一下医术,在不是就陪爷爷下下棋。 “凡儿,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快到了?”陈爷爷一边下着棋一边问道。 陈凡点了点头道:“嗯,应该這几天就会到了。” 陈爷爷把陈凡棋盘上的马给吃掉后,继续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沒?” “啊?不算,我沒有看到。”看到自己的马被爷爷的车给吃掉,陈凡当场就悔棋的叫道。 陈爷爷笑着道:“悔棋非君子之为,吃了就吃了,不准悔棋。” 陈凡想了想,道:“爷爷,我…我不打算上大学了,想留在這裡陪你。” 听了陈凡的回答,陈爷爷有些生气的叫道:“胡說,你還年轻,外面的世界你也沒怎么见识過,怎么能陪我這老头子留在這小山村裡。” “可是……” “别可是,将军!沒棋!”陈爷爷的棋艺那裡是陈凡可以比的,几下就把陈凡杀了個片甲不留,接着只见陈爷爷站了起来道:“爷爷知道你担心什么,学费的問題,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爷爷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第二天中午蔚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晶莹透明陈凡刚送走一名前来看病的村民,就听到病床裡穿来一声,低沉的呻吟声。 看来這人已经快要醒過来了,陈凡快步走上前去,只见躺上病床上的人,经過陈凡這二天的细心照顾,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只见這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裡低声的喊道一句:“水…水…” 陈凡连忙倒了一杯水過来,给這病人喝下,柔声的问道:“好点了嗎?” “谢谢!”那人看了下陈凡点头感谢了一声。 “沒事!你的身体還有些虚弱,要多休息。”放下水杯,陈凡继续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昏迷在后山裡?” “我…”這人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才說道:“我叫汪飞,是滨海市人,前几天和朋友来這旅游,不小心在山裡面迷了路,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才刚醒過来,就先好好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在给你端過来。”陈凡也沒有過多的怀疑這汪飞的直实身份就离开了。 望着离开的陈凡,這叫汪飞的男子,双眼直盯着陈凡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哦,還有你的衣服已经不能在穿了,你的身体也和我差不多高,我的衣服你应该合适,到时候,我拿我的衣服给你穿。”陈凡突然回過头来說道。 汪飞连忙的收回目光,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條内裤,和盖了條毛毯,感谢的道:“谢谢!” “呵呵,不用,你先休息!”陈凡這才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