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豪赌 作者:本凡人 正文399. 何香凝妩媚一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扬,眼神說不出的魅惑。 “易总来玩,怎么能小打小闹呢,我們何家可是拿了最大的诚意的,现在在座的可都是顶级的富豪,希望今晚大家可以尽兴。” 何香凝一边說着一边像蛇一样缠在了易扬的身上,一双淑乳紧紧地贴在易扬的胳膊上,半個身子都快陷入易扬的怀裡了。 “易总可是大客户啊,第一次来澳城,怎么能不好好玩一玩,做人嘛,就要尽兴!是吧,我亲爱的妹妹。” 何香凝說到最后,加重了语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何墨楠。 山口龟儿子似乎生怕易扬不玩,连忙操着蹩脚的中文說道:“易总不要扫兴嘛,难得来一次,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了!几個亿对易总来說都是小打小闹嘛!” 他刚刚赢了一個多亿,正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的时候,赌兴正兴,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易扬不玩? 孙流也小赢了几千万,也希望能多赢点,于是开始劝說道:“易总不会這么不给面子吧,都是年轻人嘛!我們几個也是刚玩,都不怎么会呢。” 一旁的何墨楠有些焦急,不客气地推开了趴在易扬身上的何香凝,拉過易扬,小声地說道: “偶像,我姐姐叫這两個人過来是跟我示威的,为了显示她人脉广,你不用理她的。而且山口龟儿子和孙流這两個人都是赌场老手了,他们两個人一丘之貉,经常联手坑一些富商,千万别被骗了。” 似乎生怕易扬不信,何墨楠再次补充道:“别看我姐姐那人外表妖艳,其实做事圆滑,心机也很深,很多富豪就是受不的她的激,一夜输掉好几亿。刚才薛大哥,李铭凯還有向强向胜四個人都输了两個多亿了。” 易扬闻言,冲着何墨楠眨了眨眼睛,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重新走回赌桌,易扬从容地坐了下来,說道:“今夜本来就是尽兴的,难得有台岛和太阳的朋友来,那就好好玩一下喽!赢了的請吃宵夜就成。” 听到易扬這么說,三個人顿时眉开眼笑。何墨楠虽然暗暗着急,却也沒办法。她带易扬過来玩,可不是来坑易扬的,而且易扬還是她的偶像,谁知道会碰上這档子事情。 “算了,只能等一会儿易扬输一点,就赶紧劝他走。”何墨楠心裡暗道,她明白赌徒心裡,不在牌桌上输几把,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何香凝为了避嫌主动担任荷官一职,何墨楠刚才输了两千多万,這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大的了,所以自然也就不玩了。 他们玩的是很平常的“炸金花”,這個游戏很流行,风靡全世界,老少皆宜,基本上是個人都会玩。 山口龟儿子和孙流的运气似乎爆棚,基本上两個人轮流在赢,不一会儿,易扬已经快输了五千万了,向强向胜两人又输了三千多万,而薛奇和李铭凯今天晚上输的都快三個亿了。 当然這点钱对几人来說都不算什么,但是也相当肉疼。 薛奇和李铭凯对望一眼,他们都不是什么败家子,两個人一夜输了三個亿,只能說今晚的运气真的不好,于是把剩下的筹码一推,說道: “我和啊铭就不玩了,今天手气不好,改天继续吧。” 懂得适可而止,要不然他们两個人也不能成为薛李两家的继承人。 向强向胜一直都是跟着薛家李家的,他们两個人在這帮人裡面本来就是财富最少的,薛公子都不玩了,他们自然也把筹码一推。 山口龟儿子一看,有些扫兴地說道:“這才玩了几把呢,易总,你不会也不玩了吧?” 易扬皱皱眉头,装出一副沒尽兴的样子,叫嚣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输了五千多万,不赢回来哪能不玩,继续发牌!” 山口龟儿子和孙流对望一眼,相视一笑。看来易扬上钩了,這可是常见的赌徒心裡,输了就想赢回来,总觉得下一把就能赢,结果越输越多,最后倾家荡产。 看到易扬這個样子,其他几人也暗暗着急,但是却沒有什么法子。 “快点,继续发牌。”易扬敲了敲桌子,一脸不耐烦地說道。 何香凝也不恼,笑吟吟地连忙发起牌来。 现在,赌桌上就剩下三個人,一個易扬,一個山口龟儿子,一個孙流。 山口龟儿子和孙流又明显是一伙的,现在的形势对易扬来說越来越不利了。 易扬虽然也赢,但都是小赢,一输那就是大输,不一会儿两個亿就搭了进去。 此刻,山口龟儿子和孙流两個人都快赢了七個亿了! 一晚上,赢七個亿,這已经快要刷新澳城赌博的记录了。 江雪见本来一直安静地坐在易扬的旁边,现在也有些坐不住了,座子上的筹码琳琳碎碎,加起来都有十几個亿了,她长這么大第一次见這么大笔的财富。 這可是普通人奋斗十辈子也得不到的哇。但是,现在易扬明显沉迷其中了,就算易扬再有钱,也架不住這样赌啊。 现在,薛奇和李铭凯都有些后悔带易扬来了,但是,他们和易扬的关系還沒深到那种地步,委婉的劝一两句還行,易扬不听他们也沒办法。 江雪见作为女生,就方便了很多,她轻轻地拉拉易扬的衣袖,說道:“易大哥,别赌了吧,今天也玩的差不多了。” 易扬扭過头,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严厉地說道: “什么差不多了,我输了两個亿了,不行,今天谁要是敢走,就是不给我易扬面子。你要是想走,就赶紧滚。” 江雪见吓了一跳,果然,富家公子都是這样,以前温柔和善都是装出来的。 她有些委屈,眼眶顿时红了,微微泛起了雾气,然而這时候易扬却趁人不注意,扭過头,对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露着狡黠。 江雪见眼睛一亮,疑惑地望着易扬的背影,泛起了嘀咕, “难道刚才都是他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