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诊治
“好了,晴叶姐,别說我了,還有人看着呢。”
苓儿低着头,转着手指,小声說道。
這时晴叶才发现卡岗身旁站着一人。
晴叶小声跟翎儿嘀咕着什么,转而笑着。
“原来是苓儿的救命恩人,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怠慢了。”
晴叶一看就知道是血战佣兵团的顶梁柱,說话都不一样。
“你客气了,我也早就看不惯狼头佣兵团那帮滚蛋,救翎儿只是顺手的事。”
萧雪倒是谦虚了起来。
“裡面請,外面凉。”
晴叶笑意盈盈地請萧雪入账,卡岗则是回自己的帐篷。
“晴叶姐,我爹怎么样了?”
苓儿忧心忡忡,這一次进山什么也沒有得到。
虽說萧雪說自己是炼药师,可是真的能医治父亲還不知道。
“哎,還能怎么样,老样子。”
晴叶掀开帐篷门帘,将萧雪让进去,分主客落座。
苓儿情绪很低落,萧雪微微一笑,這丫头還真孝顺。
“不如让我替苓儿的父亲看看吧。”
萧雪接過晴叶端上来的茶水說了一声“谢谢”。
“对呀,你看我一着急把這事给忘记了,晴叶姐,這位萧雪姐說她是炼药师,這次来青山镇就是替父亲看病的。”
苓儿其实是一個很懂事的丫头,好像萧雪不說那番话,她還真的想不起一样。
“真的嗎?萧雪姑娘,你真的可以医治团长的病?”
晴叶激动地握住萧雪的双手,那种感情溢于言表,是发自内心的真情,不是虚情假意。
看起来苓儿的父亲对下面的团员還是很好的,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会离开?
难道真的是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這個晴叶姐,我也要先看看苓儿父亲的病情再下结论,现在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萧雪一点也不隐瞒,确实如此。
“萧雪姑娘說的是,我太着急了,哪有不看病就医治的,那岂不是庸医了。”
晴叶实际上此时内心又仿若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那個,要不现在就去看看苓儿的父亲,我也好诊治诊治。”
萧雪感觉到帐篷内静得可怕,這种尴尬的气氛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呀,晴叶姐。”
“今天怕是不行。”
“为什么?晴叶姐?”
“你父亲刚刚睡下,你也知道自从你父亲被穆蛇打伤,就一直睡眠不好,這好不容易睡下了,還是不要打扰的好。”
晴叶解释着。
“喔!”
苓儿的情绪依旧十分地低沉,萧雪感觉得到,這种亲情牵绊是最深的。
“還是明日吧,今夜就让萧雪姑娘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去看团长。”
晴叶伸手抚摸着苓儿的秀发,就像是姐姐爱护妹妹那般温暖。
“好。”
“萧雪姑娘,今夜你就委屈一下,在這顶帐篷裡休息,明日還要麻烦你给团长看病。”
晴叶显得异常的恭敬,而且很有礼数,倒叫萧雪感觉不舒服。
“好。”
萧雪只是回复了一個字,剩下的不知道该如何說。
看着晴叶安抚苓儿,脑海中不免想起自己情绪低落之时,自己的哥哥萧炎還有萧薰儿都会做很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這一刻萧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或许只有在看到别人亲情如此之时才会更多的想起自己所享受的。
萧雪猛得一拍自己的小脑瓜,嘴裡嘟囔着:糟了,自己来青山镇忘记告诉哥了,他现在肯定在担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哎,当时脑袋一热,也沒有想那么多,老哥,对不起啊,回去我给你赔礼道歉。
萧雪走到行军床上,趴在行军床上就睡觉,反正想也沒用,现在要找到自己的哥哥也不容易。
翌日,一大早,苓儿就一脸笑容地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帐篷。
“萧雪姐,洗漱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萧雪睁开眼睛,斜斜地看着苓儿,這丫头今天跟昨夜仿佛是两個人一样。
萧雪起身开始洗漱,不大一会儿,苓儿带着晴叶端着早餐就进来了。
“早,萧雪姑娘,昨夜休息得還好嗎?”
晴叶一边将食物摆放在桌子上,一边开口询问。
萧雪放下手中的毛巾,微笑着:“很好,安排的很好。”
“那就好,萧雪姑娘先吃饭吧。”
晴叶很热情地招待萧雪,搞得萧雪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餐,却吃得很开心,收拾好一切后。
晴叶,苓儿带着萧雪进了旁边的帐篷,帐篷四周都安排了团员守护,看上去是为了团长的安全。
“萧雪姑娘裡面請。”
晴叶掀起门帘,萧雪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
远远望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之人躺在床上。
苓儿一见着就跑過去,跪在地上,眼泪就哗哗的落下来。
“苓儿,别哭,爹沒事的。”
血战佣兵团的团长伸手抹去苓儿脸上的泪水,安慰着自己的孩子。
這是一個父亲对子女的慈爱,超越了所有的人爱。
“是呀,苓儿妹妹,今天不是請萧雪姑娘来给团长看病嗎?”
晴叶则在一旁小声安慰着苓儿。
苓儿這才擦了擦泪水,起身让出空位让萧雪给自己父亲诊治。
费雷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一边說道:“晴叶跟我說来了一名炼药师,倒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年轻。”
一旁的晴叶端来一张凳子让萧雪坐着。
萧雪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晴叶。
“团长過奖了,能不能治好你的身体,我不敢說,不過我会尽力的。”
萧雪看了一眼身旁還挂着泪痕的苓儿,心中有些伤感。
“无妨,我也沒什么指望。”
费雷倒是看得开,只是心裡放心不下苓儿与晴叶,晴叶虽說不是女儿可在费雷眼裡其实一直当做女儿看待。
“好,那我就开始替你诊治。”
费雷伸出自己的右手,萧雪纤纤玉手轻轻按在费雷右手的手腕开始诊脉。
苓儿在一旁担心地看着,晴叶则是将苓儿轻轻揽入怀中安慰着。
许久,萧雪才收回玉手,苓儿是第一個询问她父亲病情的。
“萧雪姐,我爹的伤有救嗎?”
苓儿此时手心裡都是汗珠,希望听到的是可以医治,不想再听无法医治,或者大夫摇头。
萧雪缓缓起身,還并未說话,费雷则是很从容。
“苓儿,别伤心,爹肯定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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