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悉悉索索 作者:未知 声音犹豫中带着羞怯。 古风内牛满面。姑娘,不带這么坑人的吧?你只是上個厕所而已,至于那样渲染氛围嗎?现在让哥這么不上不下的,你负得了责嗎? 再想想,刚才似乎都是自己在yy,关子韶也只是开灯下床走過来而已,似乎怪不得人家姑娘…… “我……我不敢自己去,古风,能不能陪我一块儿去?” 关子韶以为古风沒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說得更加直白了,语气中羞意更浓。 “呃,好吧!”古风赶紧答应一声。 关子韶說完這句话,早就面红耳赤,转身到外屋去了。 古风摸索着披上衣服。下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古毅民闭着眼睛。但是,从对方的呼吸和嘴角的笑意,古风能够猜得出来,便宜老爹绝对已经醒了,而且,十有**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知道自己的糗状……這人丢的! 老屋院子裡沒灯,乡下的夜晚,果然漆黑一片,屋子裡黑暗的灯光,也沒能让情况好了多少。 厕所在西南角,需要跨過整個院子,看上去黑黢黢的,的确很怕人。 关子韶明显已经迫不及待,在前面紧走几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在厕位上站好。然后稍微一犹豫。 因为,老宅已经有两三年沒有人长住了,农村原本就低矮的厕所墙壁更是倒塌大半,根本就不能完全遮挡住身体。 這天晚上沒有月亮,熄掉手机之后,关子韶蹲在那儿,一個黑暗的角落中,有心人仔细看的话,也只能看出影影憧憧的人影来,并看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 也许正是出于這個考虑,黑暗给了关子韶勇气,尿急让美女少了几分怯意……看了古风一眼,关子韶贝齿轻咬,终于开始解去衣裳。 悉悉索索的声音,古风听在耳中,心裡像是猫抓一样。 满脑子裡,都是幻想着关子韶脱去衣服后的美态…… 天很黑,一般人是看不清楚。可是,古风是一般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是! 他现在虽然只是一名见习魔法师,但只要一個小小视力加强的魔法,做到黑夜视物還是沒問題的。 這下問題来了。 如果沒有能力也就罢了,明知道不可为,不去想這回事,這就沒什么。 偏偏有能力,而且,如果偷窥一下的话,绝对是人不知鬼不觉,不用承受什么舆论压力。在這种情况下,要一個正常的男人忍着不去偷窥美女,這对人性是一個多么巨大的考验啊! 古风前世并非出身贵族世家,是有所成就之后才被封为贵族的。懂得享受生活,却并沒有那些纨绔的习气。 三十多年,主要精力都用来钻研药剂学,修炼魔法,追求自然奥秘……所以……所以,至今還是处男一枚。 当然,這并不奇怪。三十多岁的魔法师,魔法大陆的贵族,這是非常年轻的。相对于他们将来的成就,和能够远超常人的寿命来說,古风洁身自好一些,沒有碰過女人,這也算不得奇葩。 至于高中生古风,性幻想倒是有過,只是缺乏实践的对象而已。 因此,两世为人,都沒有碰過女人的记忆。 越是神秘,越是好奇。 关子韶刚才在屋裡的行为,已经将古风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了,又有了這個机会,古风想不胡思乱想都不行啊! 我是看呢?還是看呢? 古风又陷入這個矛盾之中了。 哗啦啦! 关子韶憋得厉害,一脱下衣服就是响亮的水声。 兴许是不好意思,赶紧约束住,然后一点点释放出来。 饶是如此,声音也是不小。 美丽的关总从小娇生惯养,哪裡经历過這种尴尬?早就面红耳赤,脑袋都要扎在双腿中间了。 释放完,关子韶只觉得一阵爽快。“悉悉索索”摸索着穿起衣服,再看一眼古风,双颊像是火烧一样。 羞死人了! 羞死人了! 他一定都听到了!他心裡面一定在嘲笑我! 心中紧张像是小鹿乱撞一般,刚走到院子中间,突然停下脚步,回過头来小声說道: “那個……你要不要上厕所?要的话,我可以等着你。” 古风闻言心中一乐。看来這個姑娘還挺好心啊!不過,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胆小嗎? 刚才他纠结了半天,最终也沒有做出什么无下限的事情。现在有心逗弄一下关子韶,想想自己在裡面撒尿,让美丽的关总在外面守着,這不也是一件挺爽的事情嗎? 可是,感受一下胯下的小帐篷,古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家伙這么硬,现在哪裡尿得出来?射出来還差不多…… “不了!我不急!” “哦!” 关子韶一声轻哦,再也沒有說话,直接回到卧室躺下睡觉。 不過,隔着一個房间,古风的听力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小美女翻来覆去,大半晚上睡不着觉。 古风更是如此,被关子韶一番折腾,刺激地满腔精力无处发泄,只能在那儿憋着,憋着……都快内伤了。真恨不得不顾一切冲到隔壁屋去,将那個美丽的罪魁祸首就地正法掉。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 睡不着觉,古风只能平静心气,开始冥想。也不用盘膝而坐,就那么平躺着。 三十多年時間,每天都要花费数個小时来冥想,這功夫果然不是盖的,很快就沉浸其中,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开了。 旁边,古毅民先是看儿子心浮气躁,知道是什么缘由,也只是一笑置之。 人生谁无少年时? 古风很快就平静下来,這道让他有些奇怪了。 仔细观察,古风呼吸规律而顺畅,古毅民突然一怔。 古武的吐纳之法? 细看古风呼吸的规律,古毅民愈加确定了。 难怪儿子突然变得這么厉害,看来真是遇上高人了。对方既然肯将這么珍贵的吐纳之法传授出来,想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才对。 只是,难道对方真的是因为巧合遇上古风嗎?或者說,是因为自己,或者白冰冰的缘故? 古毅民陷入了沉思之中。 古风不知道,自己的冥想之法,竟然直接被便宜老爹误会成吐纳之法,這也算是一個美丽的误会了,倒是省得以后多找什么借口。 一晚上无事。第二天日上三竿,整個村庄才正式醒了過来,村民们悠闲地忙碌着。 忙碌,是因为手头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悠闲,是因为沒有老板的催逼,每個人都很自在,一副怯意的样子。 村北小河边,一栋四层小楼窗明几亮,三角形的屋顶盖了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周围新房不少,但是,這栋四层小楼,绝对是独一户的阔气。 不少村民在這裡路過,都要啧啧舌赞叹一句,“英杰家這小楼盖的,真是沒得說!绝对是小阳村头一户啊!” “英杰有出息,在城裡承包了工程,是個大老板啊!有钱!” “刘梅娘几個可真是享了福了!命好啊!” “……” 一個中年妇女斜倚在门口,身形微微发福,可也能看出,在年轻的时候应该有那么几分姿色。现在满身的金银显不出贵气,倒是十足一副暴发户形象。 周围人的议论时不时传到耳朵中来,中年妇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胖嫂,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干嘛去啊?”中年妇女招着手,语气中带着优越感。 胖婶儿显然沒有听出什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笑呵呵地說道: “這不是毅民他们回来了嗎?给他们做顿饭吃,去老孙头那儿买点儿肉。” “哦?”听到“毅民”這俩字,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听說毅民他们发了财,是开着车回来的?” “那车好像不是他们的吧?谁知道呢!强山說那是一個杂牌子的车,是谁的也值不了几個钱。只是,看毅民父子俩的打扮,這两年似乎……哎!不說了,不說了,我要赶紧买肉去!” 胖婶儿叹一口气,摇摇头。大大啦啦的性格,沒有看出中年妇女的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