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斗地主,兵不厌诈!(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刷好锅,洗好碗。 蒙毅嘴角直抽抽。 想他堂堂上卿,谁敢让他刷锅的? 十指不沾阳春水。 在府上是衣来伸口,饭来张手。 除了始皇帝,谁敢让他做事的? 当然,他要早点遇到白稷,他早就得干了。 仔细想想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白稷可是仙人,他都愿意烧锅做饭。 他们不過凡夫俗子,還有什么不乐意的? “诶,這是什么?” “扑克牌。” 白稷有气无力的开口。 這牌是真的沒法玩。 他說一句,這胖子能蹦出来仨問題! 大鬼小鬼弄明白了,就开始问别的了。 “這皮蛋是什么蛋?” “你要高兴也可以叫它圈儿。” “为什么是圈儿?” …… 气的白稷差点把扑克牌给撕了。 “朕大概已经弄明白了。” “這应当是种戏具。” “有趣有趣。” 我的老天爷。 你tm真的弄明白了?! 看着自信心爆棚的胖子,白稷深感怀疑。 “来来来,蒙卿快坐。” “朕来教你這戏具如何玩。” 白稷:??? 您老确定不是在坑人? 就你這半吊子水平,也好意思教人? 至于李信? 膀大腰圆,又是個武将。 估计智商也不够用。 所以,他就只能在边上看着。 扑克牌就一副。 最好的就是打斗地主。 对于這個名字,胖子本来還想问的,看到白稷面色不善就沒开口,免得自讨沒趣。 “叫地主!” “不叫!” 蒙毅直接摇头。 看他臭气冲天的脸,白稷就知道他的牌肯定不咋地。 “快点儿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轮到胖子,白稷差点沒吐血。 捧着牌。 蹙眉沉思。 一句话也不說。 总共就十七张牌,看了半天。 不抢就不抢,還不說话。 “三分,额抢!” 可以! 会玩的! 白稷表示這把稳了。 他手裡两個三带二,還有個炸弹。 手裡還有個大鬼。 這要是输了,他把牌给吃咯! 扑克牌的规则其实并不复杂。 只要能看懂,玩個两把也就会了。 李信是大眼瞪小眼,手裡把玩着菜刀。 时不时不怀好意的看個眼白稷。 “胖子。” “光這么玩也沒意思,咱们来点彩头如何?” 白稷拿着一手的好牌,也是信誓旦旦。 “彩头?” “赌金?” 秦大大也是来了兴趣。 這种游戏他還是头次接触。 白稷竟然要和他赌有彩头的? 有趣有趣! 這個时代娱乐匮乏。 玩的大抵都是斗鸡走狗,六博蹋鞠。 高端点的,那就是投壶了。 类似于寻秦记裡面玩的。 不過投壶适合权贵阶层。 一般都是在酒后游戏。 对了,象棋现在就已经有了。 千万别觉得有個楚河汉界,那就真的是汉朝之后了。 其实最早可以追溯至战国时期。 只不過,和现在的象棋差别很大。 围棋自然不用說,现在称弈,故有博弈一說。 “金?” “不不不,這太俗了。” 白稷对钱财沒什么需求。 他想的是出去后能不能混点修炼用的东西。 “你们应当有价值不菲的玉石吧?” “那是自然!” 正所谓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這时代佩玉可是身份的象征。 秦大大本来腰上也有一块的。 结果沿路崎岖,掉下山涧。 小說裡面不都有写嗎? 玉石裡头可都蕴藏着灵气! 在修炼界铜臭之物可买不了东西。 得要有灵石仙石才行。 白稷特意把灵石說成玉石。 就是担心這三個铁憨憨听不懂。 “我們就赌玉石!” “可朕身上现在沒带……” “沒事,我也沒有。” 秦始皇:…… 所以,你這是要空手套白狼? 白稷满不在乎的拿起张纸来。 “咱们可以打欠條啊!” “大不了先欠着,出去再還。” “借据?” “对,就是借据。” 一看蒙毅就是個读书人。 說起话来都文绉绉的。 秦朝时期已经有了借据,并且還有发票! 现在叫契卷。 所谓的别契卷者,所以为信也。 达成交易后,卖家要在竹简上写下交易物品和价钱。 接着折成两半,双方各执一半。 若是钱额不对,或是货物为次品,就能去告状。 有了契卷,就有了保障。 千万别想着用此手段去讹钱。 秦律有條可是专门针对這种事情的。 诬告反坐! 什么意思? 你要告别人杀了人,沒問題。 但是,若此人是清白的,那你就得承担杀人罪责! 告别人盗窃罪,那就得承担盗窃罪。 秦律严苛暴虐,但却有其闪光点。 应当說走向了某种极端。 “有趣有趣!” “哈哈,那是不是朕先出?” “对。” 白稷点点头。 你是地主,你先出。 “那先出個对三?!” 可以啊胖子! 上手挺快的! “要不起。” 蒙毅非常干脆的开口。 白稷差点吐血。 尼玛! 对三你都不要? 完了! 這两個绝壁是一伙的! 這是来组团诈骗了! 白稷看了眼手裡的牌,无奈打出個对十。 “不要。” 胖子摇了摇头。 白稷正准备出牌呢,蒙毅便出牌了。 “对2!” 我tm! 白稷哭笑不得的望着蒙毅,“那啥,咱们是一伙的啊!” “不不不,我和陛下才是一伙的。” 蒙毅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白稷:??? “哈哈哈,這就叫兵不厌诈!” “仙师,這你就不懂了吧?” 胖子非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這tm分明叫耍赖皮! 打個牌而已,還打出三十六计来了? 還兵不厌诈? 两條癞皮狗! 不過沒关系! 你们耍赖,我也耍赖! “炸弹!” “四個四!” 其实,白稷就只有三個四而已。 他估摸着這两個憨憨也不会算牌。 手裡有4,估计都不知道。 “嘶!” “不要。” “要不起!” 白稷顿时就笑了。 果然是两個憨憨。 “要不起是吧?” “三带二。” “顺子。” “再来一炸!” “出完了!” 白稷得意无比。 而蒙毅和李信都看傻眼了。 秦始皇手裡捧着一把牌。 呆呆的望着白稷。 蒙毅则是赶紧把牌一丢,惶恐道:“臣做事不利,望陛下恕罪。” 這是在和秦大大打牌。 敢赢他? 這不是活腻歪了? 秦始皇则是放下牌,爽朗大笑。 “哈哈!” “有趣,有趣!” “的确是朕输了。” “来,朕现在便立契卷。” 一直赢也沒意思,偶尔输两把也很有趣。 当然,主要還是因为白稷。 换個人的话,估计脑袋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