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這是牛奶 作者:未知 這么說也有点道理,慕容嫣心裡已经不怎么觉得杨帆做的不对了,但是,這小子才来多久,不仅在公司裡闹事,现在又打架,进了警察局,无论如何都要让這小子知道点城市的规矩,不然以后還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让他在警察局呆几天是对他好。 “姗姗,我知道了,沒什么事的,我会处理的。”慕容嫣想了想說。 表姐发话了,那自然沒什么問題,袁姗姗便打开了话匣子,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尤其是杨帆击败那個壮汉,调酒更是让万明宇赞不绝口的事情全說了。当然,杨帆和一堆美女喝酒,以及和酒吧老板娘赵天娇眉来眼去的事情,袁姗姗也添油加醋的說了。 慕容嫣也是张大着嘴巴,有点不相信這個表妹的话:“姗姗,你沒开玩笑?” 她确实不相信,心缘酒吧的各种吸引顾客的项目,慕容嫣都知道,也去過心缘酒吧,见识過那個壮汉在舞台上当活靶子的事情,更加见识過,這壮汉恐怖的实力,将上台的挑战者直接击败扔下舞台,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她实在想不通,一個十七八岁的家伙,能赢酒吧裡那個几百斤的壮汉,那可是从来沒有败過的家伙。 更有点匪夷所思的是,万明宇竟然夸奖杨帆所调的酒。 這家伙会调酒?還得到了万明宇的赞赏,不仅得到了赞赏,還說這家伙让赵天娇望尘莫及。 這什么概念,就好比突然间有人对他說,杨帆打篮球比姚明厉害,110米跨栏能跑得過刘翔,羽毛球能干掉超级丹。 万明宇是谁,慕容嫣很清楚,他的苛刻是出了名的,在品酒业内,是公认的第一把交椅,他旗下的杂志,更是品酒行业的权威。 能得到她认可的调酒师寥寥无几,而赵天娇勉强算半個。 赵天娇是谁,慕容嫣同样清楚,那是国内调酒界的翘楚,說是一姐也不为過;杨帆是谁,山裡来的,沒见過世面,更不用說调酒了,现在竟然說這家伙的调的酒,让万明宇赞叹,让赵天娇望尘莫及,无论怎么想,站在什么角度去看這個問題,慕容嫣都觉得這不真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表姐,我沒开玩笑,這五万块钱在這呢,這就是帆哥這一晚上挣的,人家赵天娇還向帆哥发出了邀請;对了,万明宇過几天有個高端酒会,帆哥作为赵天娇的‘徒弟’,要在酒会上表演呢。”袁姗姗将五万块钱拿了出来。 看着那五万现金,慕容嫣皱了皱眉,杨帆這家伙当了赵天娇徒弟的事情,袁姗姗刚才也說了,沒想到這家伙真被這女人迷住了,竟然站出来帮赵天娇解围,恐怕這小子也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人家几句话他就找不到北,缴械投降了。 “好吧,姗姗,這钱我收着,去休息吧。”慕容嫣一把夺過了那五万块钱。 袁姗姗多少還讲点义气,這五万块钱,是杨帆在舞台上赚来的,不容易啊,她立即說:“表姐,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从警察局回来了,我還给他。” 這么說一說,袁姗姗放心了,五万块钱而已,对他们這种人家的人来說,沒什么概念,表姐還会克扣帆哥的钱嗎?沒可能的事情。 …… 此时的杨帆,還在杨蕙如的警车上。窗外灯火摇曳,开着的车窗,冰凉的晚风吹进车内。 杨帆沒有戴手铐,普通的打架斗殴,只是回去配合调查,不用那么兴师动众,他身边也就杨蕙如這女警一人。 “你和嫣儿的渊源可真不浅啊,一转眼這就又见面了。”杨蕙如主动說话,這倒让杨帆有点意外,還以为這個火爆的女警,一直沉默呢。 杨帆侧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女警娇媚的脸蛋和雄伟的胸前一扫而過,确实够雄伟:“這和今天的案子,沒什么关系吧?” “是沒什么关系,我只是随便聊聊,你小时候干的事情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這话的意思,杨帆听明白了,为自己的闺蜜打抱不平来了,杨帆张口就来:“警官,你小时候沒和人打過架嗎?你小时候沒有光着屁、股满大街跑嗎?你小时候沒有玩過過家家娶媳妇的游戏嗎?” 一连三個问号,让杨蕙如无言以对,這家伙的嘴皮子真顺溜:“你……” “那不就得了。”杨帆抿嘴一笑,目光依然在杨蕙如胸前一扫而過。 杨蕙如是警察,眼睛不是一般的犀利,刚才杨帆這贪婪的目光,自然逃不過她眼睛:“看什么看。”杨蕙如瞪了一眼杨帆,這家伙色眯眯的样子,就让人讨厌。 杨帆装作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一样的,一脸的委屈:“警官,我這是为你好,有個事情,我可以提醒你嗎?” 为我好? 杨蕙如差点沒笑出声,色眯眯的盯着别人還是为别人好,脸皮呢? “有什么事就說!”杨蕙如以平常面对嫌疑人的严厉的声音道。 杨帆用手指了指她胸前。 杨蕙如有点怒了,這小子故意的:“有话你就說啊,你這家伙是故意的是吧,你以为你可以随便调、戏警察?看来嫣儿說的沒错,你就是個混蛋。” 杨帆索性叹了口气,加高了声音:“你和你男朋友干那事的时候别那么夸张,有东西黏在衣服上,也不擦一下,多显眼啊,别人要是看见了,還指不定怎么說呢。” 杨蕙如下意识的往胸前看去,顿时,又羞又怒,脸一下子就红了。谈蓝色的警服,胸前隆起的地方,一小块白色的印记很是显眼。 “混蛋,這是牛奶。”杨蕙如赶紧解释,這可能是早上吃早餐喝牛奶的时候,为了赶時間,沒怎么注意,洒到了胸前。 杨帆笑语盈盈的露出一個有点奸诈的笑容,說了一句让杨蕙如彻底抓狂的话:“作为男人我懂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女人在某方面很饥、渴的,干那事的时候粗暴一点,也就在所难免了,我理解,非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