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替天行道(二更) 作者:未知 杨帆很肯定的回答:“懂点,你现在的問題很严重,我帮你看看!” 也不等李梦岚有什么反应,杨帆抓着她的胳膊,替她号脉。 李梦岚沒有反抗,似乎有点无所谓了的样子。 刚碰到李梦岚的脉搏,杨帆吓了一跳,心中痛骂白清水這神棍,完全是個人渣。 难怪自己觉得不对劲,李梦岚這個女人根本沒有病,她所有的病全都来自于一种旁门左道的巫术,不用說就是這白清水這人渣干的。 竟然将這种旁门左道的巫术,施加于一個普通人,然后通過自己特制的药物,控制别人的健康,让被施加巫术的人的健康,始终处于好好坏坏的情况,這人渣就可以永远用自己的药控制别人了,控制了别人,便可以借此机会,大发横财,因为李梦岚這個层面的人,拥有着无限资源,想发财很简单。 這就好比,给人吃了毒药,用毒药控制别人,听命行事,被控制的人完全成了木偶,健康持续恶化,沒有一点好转,直到最后全身的血被吸干净为止。 這种人全都是沒有人性的垃圾,是贪婪的,甚至是沒有人性的,沒有同情,什么都沒有,眼中只有钱。 杨帆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清水這神棍可以在星海市横行這么多年。 “你了解白清水這個人嗎?”杨帆试探性的问,如果杨帆一开口就說白清水是人渣骗子,白清水這神棍在李梦岚身上下了那么大功夫,這女人绝对不会信的。 “他是大师,大家都是這么說的,我每次身体不舒服了,只有他的药管用,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来的。” 杨帆在心裡骂了一句,当然管用了,你的病就是這混蛋制造的,给你吃药,只会让你的病稍微好转,完全不会治好你,治好了你,怎么在你身上捞好处,可是他的好处捞完了,你的身体也完蛋了。 杨帆很想将真相說出来,可是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来,這女人是不会信的。 他很慎重的想了想說:“你相信他是個骗子嗎?” 李梦岚虚弱的目光在扬帆身上一扫而過,而后归于暗淡,轻轻摇摇头:“不信。” 杨帆能听的出来,這女人說的很肯定,恐怕已经对這神棍深信不疑了,如果沒有切实的证据,她是不会信的。 “待会,你什么都不要說,看着就行了,我让你看一场好戏!”杨帆說完转身离开了。 李梦岚一個木头一样的,背靠着墙壁继续吸烟。 大厅裡,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当杨帆准备返回吧台的时候,一脸倦容的李梦岚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刚走沒几步,就剧烈的咳嗽,喘息变得急促,杨帆正准备上去看看。 比兔子還跑得快的白大师,抢先冲了過去,从兜中拿出一個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放进李梦岚口中,李梦岚這才感觉好多了,咳嗽了几声,勉强站稳,稍微调整了一下,扶着李梦岚回到人群中,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一般,继续谈笑风生。 杨帆盯着人群中的白清水,胸腔中淤积着难以抑制的愤怒。每一個行业都有败类,古武门派也有邪门歪道,师傅最恨的就是這些人,杨帆同样对這些邪门歪道恒之入骨,见一次打一次,今天,既然碰到了這個神棍,杨帆不会袖手旁观,杀了這個神棍,就是替天行道免得他们再为祸人间。 杨帆回到吧台后,一直在等待机会,果然,机会来了,白清水又准备出手了,笼络信众,树立在他们心中的权威。 在一群人的不断要求下,白清水又准备表演,這一回确实是高大上的东西。 隔空取物,在一般人看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对练過古武的人来說,這很容易,杨帆看出来了,這神棍多少也是有点实力的,至少他所拥有的真气和内力可以做到隔空取物。 “過去看看热闹!”杨帆对旁边的赵天娇說! 反正這边暂时沒人,赵天娇便跟着過去看看。 白清水周围,早已围了一圈人,两人站在人群背后,看着白清水装模作样的开始糊弄人了。 人群中间放着一张方桌,上边放了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酒瓶,整齐的排列在桌子上,白清水站在距离桌子十米左右的地方,单手前伸,口中大喝一声“收”,桌上的一個酒瓶凌空而起,迅速缓慢的移动到白清水手中。 呼啦啦! 一阵猛烈的掌声响起,无数人在喝彩,更有哇哇的怪叫声此起彼伏。 仅仅一招,所有人都服了,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钻进下水道裡去拜服了。 白清水满脸春风得意,扫视一眼众人,终于找回了刚开始被杨帆這小子搅扰的晦气了,這一次伸出双手,两個酒瓶凌空而来,准确的抓在手中。 又是一阵掌声,很多人彻底疯了,個個都对白清水奉若神明,不会再有丝毫的怀疑了。 白大师接受着众人的欢呼,愉快的表示:“发功過多,损耗過大,只有最后一次了,這一次我会单手抓三瓶,让你们好好开开眼!” 又是掌声响起,震耳欲聋,所有的焦点都在白春水身上。 只见他伸出双手,春风得意的皱了皱眉,轻喝一声:“起!” 然而這一次,桌上的瓶子动都沒动,他再喝一声,起,還是沒动静。 白清水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找理由:“用功過度,正常现象,等我调整一下!” 白清水很快恢复平静,继续用功,這一次终于成功了,三個酒瓶缓缓浮起,向白清水手中移动。 高兴地白清水,满足的看着向自己而来的三瓶酒,刚才只不過是失误而已,现在好好看看,這才是真功夫。 然而,下一刻,白清水就傻眼了,不知为何,一阵劲风呼啸而来,三個酒瓶不受控制的,向自己脑门弹射而去。 原本還在高兴中的白清水,正准备躲避,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三瓶酒砸在他脑门上,砰地一声,酒水四溅,玻璃渣满地都是,一滴滴酒顺着白清水脑门上留下,全身上下,几乎沒有一处是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