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师傅们說的 作者:未知 站在门口的正是当初被夏老四带走的苏媛和苏振邦。 按理来說,以夏老四的個性不会轻易放走這二人才对,而且苏月疑惑的是,为什么到现在夏老四還沒有和她联系。 要就是夏老四再度叛变,否则就是被干掉了,前者的话,苏月相信有齐天在,夏老四背叛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谁愿意惹上一個一巴掌就能拍断手臂的家伙? 夏老四被干掉了?苏月一下沒回過神来。 苏媛沒走进房间,招了招手,立刻从過道涌进至少二十個拿刀的青年。 苏振邦盯着還在泰然自若的齐天,阴沉笑道:“小子,我看你這次怎么跑。” “苏媛,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就不怕被抓么?”温舒芸今天着实被震惊到了,她一個组织部部长被自家人拿刀挡在饭店,這個人,她可丢不起。 “四妈,告诉你一個好消息马高级负责人正在调查你和四爹哦,搞不到明天你就被中心纪律的人請去喝茶。”苏媛轻笑道。 马高级负责人是谁?浙海市高级负责人,温舒芸如遭雷劈,在华夏做负责人的,哪一個经得住查?即便隐藏的再好,要查,一样能查出来,她猛然记起来前两天的一個消息,最近一段時間,中心派人下来,难不成是针对自己? 但苏媛怎么得知這则消息?马高级负责人?她已经抱上了马高级负责人的大腿嗎? 温舒芸的心思被彻底打乱。 苏媛见苏月似乎沒什么变化,冷声道:“我看你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她和苏振邦下午被夏老四带走,好在开高层会议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了夏老四很有可能是临时倒戈。 果不其然,夏老四拿了钱不做事,好在她预留了一手,和东区另外一個夏老四的仇家达成协议。 否则现在她和苏振邦很有可能已经被抛尸荒野,只是整個计划中,她沒料想到半路杀出了一個齐天。 在医院的那一幕也被她看在眼裡,着实吓了一大跳,一個连癌症晚期都能救活的家伙那是什么能耐? 不過也更加坚定要将苏月和齐天铲草春根的念头。 至于马高级负责人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要知道,昨天晚上她還和马高级负责人睡在一张床上,這消息怎么可能假的了? 若非是苏月和齐天,她现在早已将那十亿弄到手,所以她现在对两人简直恨得牙痒痒。 等见到老爷子神奇的活了過来,她安插的眼线就告诉她老爷子晚上盛世国际大酒店庆祝,于是她就安排了這样一桩好戏。 苏月抬起头来正视她:“夏老四人呢?” “苏月,你都自身难保了,還关心别人呢?”苏媛最见不得的就是苏月這幅嘴脸,這個性子阴沉的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比她优秀。她死死盯着苏月的脸颊,貌似风轻云淡道:“夏老四?哦,你說那個光头地痞啊?现在指不定被自己的仇家丢到哪個角落裡面烧了或者埋了吧。” 苏月看着她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庞,轻轻摇头,什么也沒說。 她月是這样,苏媛便越是忍不住,走近了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苏月,质问道:“你哪点比我优秀了?凭什么从小到大爷爷最宠爱的是你,零花钱你拿的最多?吃的,玩的,机会,都给你,凭什么我們其他人只能看着,凭什么?我要让那個老家伙下了土也好好看着,我,苏媛,要比你优秀多了。” “沒有为什么,月儿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们這些当哥哥姐姐的,自然要让這点她,我沒偏心,让你们走出去,只是希望你们能够自立一点儿。其实我最初的想法是,等到时机差不多了,让你们一起接手盛世,而不是月儿一個人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富涛已经坐了起来,他平淡的說着一席话。 苏媛死死的看着他:“你沒死?你为什么沒死,不对,张春德告诉我這個药吃下去不出半個小时你就会死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苏媛猛然闭嘴,苏富涛眯起眼睛,声音很柔弱:“张春德?” 苏媛只是死死的看着苏富涛,突然大笑道:“沒错,就是张春德,帮你看病的那個专家。” 苏富涛问道:“你什么时候收买他的。” “一年前。”苏媛怪异的看着老人,反正今天這裡的人全部得死,之后的苏家就是她說了算,她不在乎让老人闭眼前多知道一些,好歹他也是她爷爷不是?死不瞑目那多惨啊。 苏富涛恍然大悟道:“原来一年前张春德就被你收买了,难怪我說這一年我身体怎么衰弱的這么快。陈院长最初說三年的時間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年,想必是你已经忍不住想要获得盛世了吧?” “沒错。” “那又让你在最近两天迫不及待动手的理由是我把自己全部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了月儿?” “嗯。” 苏富涛眼底有一丝悲哀,自己疼爱的孙子孙女最后想要害自己,他突然感觉到有些疲惫。苏月轻声道:“苏媛,你会后悔的。爷爷从最开始,对待我們几個,都是平均,只是我身体弱,给的,自然就多了一些。” 苏媛不屑道:“以后盛世就是我的,你们谁也无法染指。” 苏月坚定的看着齐天道:“不会,今天這裡一個人都不会死。” 苏老二眼神复杂的看着苏媛,轻声道:“大姐,你错了。” “我沒错,错的是你们。”苏媛摇头道,挥了挥手,二十多号人同时涌进包间。 苏月有些无力道:“齐天,别杀人……” “放心啦,美女老婆,你让我不杀他我肯定不杀他。”他笑嘻嘻的答道,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不過三师傅总說,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美女老婆,這样好嗎?” 苏月摇头道:“本是同根生。” 齐天捞了捞头,站起身,砸吧砸吧嘴巴,菜的味道是不错,就是少了点儿,等会儿回来接着吃好了。 沒用半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大片人,苏振邦瞪大了眼睛,這真是那個消瘦少年做出来的壮举?一人单挑二十多号人。 心知不妙的他二话不說的拉着已经呆滞在原地的大姐转身就跑。 “你们想逃哪儿去?”刚听见這個声音,苏振邦的双腿一软,身子扑向前面,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双腿竟然沒有知觉了,他立刻嚎叫了起来:“我的腿,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 齐天给了他一耳光,“啪”极为清脆的顿时响起,齐天皱眉道:“你的声音真难听。” 苏振邦這下更惊恐了,他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沒法发出声音。 他看向一旁的苏媛,发现她一沒闹,而沒說话,至少比他要安静多了,他苦笑一声,看来今天是栽了。 齐天一手提着一個家伙,直接丢到苏富涛的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到桌子前,再次吃了起来。 他偏着头,一嘴食物,含糊不清道:“美女老婆,你记得问一下那個沒用的小弟被关在哪儿了,真是的,早知道這么沒用就不收他了,简直就是丢人嘛。” 苏富涛睁开眼,這一次沒有带任何情感,挥挥手道:“江泰,你把他们赶走,从此以后,他们跟苏家再也沒有任何关系了。” 尽管苏富涛說這番话的时候沒有任何情感波动,但是哪怕是温舒芸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苏富涛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啊,哪一個都是心头肉啊。但有些错误,犯下一次就足够了。 “呜,呜,呜。”齐天在一直企图說话的苏媛身上轻轻拍了一下,苏媛发觉自己能懂了,立刻爬到苏富涛的身边,死死抱住苏富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齐天都一阵纳闷,难不成這女人是真的悔改了? “爷爷,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出苏家,看在我這么多年为苏家努力的份上,不要把我赶出去。”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丝毫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苏振邦自然也丝毫不甘落后,他抱着苏振邦另外一只大腿,也是大哭了起来:“爷爷,振邦知错了。” 苏富涛如何能忍下心来,被這么一哭一闹更是于心不忍,但是之前這個孙子和孙女可是想方设法要谋害他,想要谋得苏家的家产。一想到這裡,苏富涛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苏月冷声道:“你们之前想害爷爷,這件事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了,二哥,把他们赶出去,以后他们别想踏进苏家半步。” 苏老二苏江泰正要拉着两人走出去,却发现怎么拉都拉不动,齐天嘟囔道:“吵死了,吃個饭都不得安宁。” 齐天在他们身上拍了一下之后,他们再度陷入沉默中,他们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是沒办法說出半個字来。 “把苏振邦的留下来,一会儿让他带齐天去找夏老四。”苏月吩咐道。 苏江泰拉着苏媛走了出去,然后喊人把之前闹事的那些人都关到警局去了。 经過這么一闹,苏富涛的心情也低沉下来,他轻声道:“恩人,您一会去哪儿?” 齐天想了想,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原本以为今天就能找到老婆的。” 苏富涛一脸疑惑的看向苏月,后者咬牙道:“爷爷,他不是来找我的,他是過来找陈小蝶的。” “你說陈家的那個小姑娘?”苏富涛疑惑道。 “嗯,就是她。”苏月丝毫沒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感觉。 “恩人,這陈小蝶也是你的老婆?那月儿?”苏富涛脸色有些不正常了。齐天解释道:“是啊,七师傅說美女老婆是我老婆嘛,八师傅說陈小蝶是我老婆。那她们就是我老婆。” 不等苏富涛說话,苏月对齐天說:“你和二哥去找夏老四,找到之后回苏家。” 齐天捞了捞头,不乐意的点了点头說:“好吧。” 有地方睡总比沒地方睡好,养足了精神再去找小蝶老婆嘛。更何况美女老婆就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