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救人 作者:月夜寒心 選擇: 此时這裡已经只剩下了着急万分的李思琪和神色自若的赵天明。geilix 赵天明看着李思琪着急的样子,走過来微笑着說道:“思琪,发生這种事我也不想的,那刚才的警察头子我认识,我会尽量替你男友說情的,不過现在天色這么晚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你男朋友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你给我滚!你這样做是会有报应的!”李思琪哭着嘶吼道。 “那很抱歉,你男朋友可能会因为故意伤害罪判刑的。”赵天明耸耸肩,上了停在一旁的自己的奔驰轿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撇了李思琪一眼,发动车子离去。心中已经在想着李思琪因为男朋友的事情跑来找自己求情,然后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情景。 看着赵天明离去,李思琪蹲在底下无助的哭泣着,忽然想起了一個号码,连忙站起身来拨通了這個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传来了赵广海的声音:“喂,是思琪啊,怎么這么晚给我打电话?” “赵叔,我哥他出事了!”李思琪哭着說道。 “什么!思琪,你别哭,给我仔细讲清楚這件事。”赵广海的声音微微一顿,轻声安慰着李思琪。 李思琪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快的讲述给赵广海,赵广海安慰了李思琪几句,让她在那裡等着,自己挂断了电话,叫了大飞开车,自己亲自朝着李思琪所在的地方赶過去。 這时,在派出所裡,赵天明的几個跟班在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裡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赵天明随后也赶到了那裡,看到赵天明的到来,那先前的警察头子谄媚的走了過去,向赵天明讨好道:“赵少您来了?来坐坐坐。”待赵天明坐下,那警察头子又凑到赵天明的耳边邀功道:“赵少,這事老朱我处理的怎么样?” “朱所长這起案子处理的公平公正,明天我在水上人间设宴,好好的招待朱所长和所裡的几位。”赵天明微笑着說道。 “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呢。”朱所长嘴裡连连說着不要,脸上****的神色却是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真正想法。 朱所长又让一旁的属下给赵天明几個上茶,這属下也跟着朱所长在赵天明的手中得了不少好处了,连忙笑着给几人泡茶。 “对了,那小子呢?”赵天明端起茶喝了一口,不由皱了皱眉头,将茶杯放下,淡淡的询问道。 “在小黑屋裡呢,我让最狠的老刘和老李两人在审问他呢。”朱所长谄媚的笑道。 “带我去看看。”赵天明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几人跟着朱所长到了小黑屋门前,透過小黑屋门上的一個小窗口朝裡望去,只见任飞扬双手反铐在椅子上,两個身形魁梧的警察正站在他的身边,凶神恶煞的在說些什么,而此时的任飞扬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显然是被虐得不轻。 “干得不错,就這样关這小子几天,我說放人你们才能放人。”看到任飞扬的样子,赵天明满意的笑道。同时心中不屑的想到:“跟我斗,這就是你小子的下场。”脸上說不出的得意。 “好的,一切听赵少吩咐。”朱所长谄媚的笑道。 几人有說有笑的又回到了朱所长的办公室,又在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裡拿出一條软中华,给赵天明的几個跟班一人扔了一包,然后自己也开了一包给每人开了一根,不多久整個办公室便烟雾弥漫。 這时派出所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踢飞了,紧接着一個彪形大汉走了进来。這人自然是赵广海身边的大飞了,紧跟在大飞身后的是牵着泪痕未干的李思琪小手的赵广海,他们身后是十几個青狼帮的帮众。 “赵……赵老大,你怎么過来了?”听到响动的朱所长和其他人都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裡還夹着未抽完的烟,看到了赵广海,那朱所长显然也是认识赵广海的,却是不知赵广海這次来有什么事情,不過看他的脸色和进门时的方式,不像是又什么好事。 赵广海走到那朱所长的面前,一個耳光甩在他的脸上,把朱所长打得转了一圈,冷然說道:“朱养德!你抓来的那個年轻人呢?” 朱养德也就是朱所长被赵广海這一耳光打得眼前直冒金星,好半晌才恢复過来,眼神惊恐的看着赵广海,怯怯的指了指审讯室,哆哆嗦嗦的說道:“在……在那裡面。” 赵广海带着一帮兄弟朝着审讯室走去,大飞走在前面,直接一脚将审讯室的铁门踢了开来。 两個正在审讯任飞扬的警察看到门被踢开,转過身来看向门外,只见一伙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进了审讯室。被這场面吓了一跳的两個警察麻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這裡是审讯室嗎?” 赵广海看了看此时已经陷入昏迷的任飞扬,朝着大飞使了一個眼色,大飞心领神会,上前一拳一個将两個警察打昏在地上,然后身后的几個青狼帮的帮众将這两個警察拖了出去。 “哥,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随后进来的李思琪看到任飞扬的惨状,连忙跑過去抱着任飞扬摇晃着任飞扬的身子担心的哭喊道。 “赵老大,這……這。”随后进来的朱养德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脑子已经转不過弯来了。 “把他的手铐打开。”赵广海淡然說道。 “快啊,把這位小少爷的手铐打开啊!”朱养德朝着身后的属下吼道,其中一個属下连忙上前打开了拷着任飞扬的手铐,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爸,他们是什么人,你怎么帮他们?”一旁的赵天明這才回過神来,皱着眉头向赵广海问道。 原来這赵天明竟是赵广海的亲生儿子,赵广海由于帮派中的事务繁忙,一直对這個儿子疏于管教,任他在外胡作非为却也是毫无办法。 “思琪是你李叔的女儿。”赵广海失望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沉声說道。 “哦,原来是李叔的女儿,那我們是一家人了,思琪。”赵天明微笑着說道,就要上前和李思琪打招呼。 赵广海一個耳光甩了過去,赵天明被打翻在地上,捂着被打的左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给我滚!”赵广海轻声說道,神色凄然。 赵天明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什么话都沒說,爬起来除了派出所大门,上了自己开来的奔驰,坐在驾驶座上眼神阴寒无比,脸色狰狞的想着什么,接着双手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了一番,才发动车子离去。 赵天明的几個跟班也想趁机溜走,却被赵广海的手下拦下。這时赵广海发现了這群跟班中的肖建仁,脸上闪過一丝杀意,指着肖建仁吩咐自己的属下道:“把這小杂种给我带下去,灌水泥沉了。” 肖建仁听到了自己的下场后吓得瘫软在地上,胯间霎时变流出了黄白之物,一時間派出所内臭气熏天。 肖建仁连忙朝着李思琪爬了過去,却被赵广海的手下拉住,只能远远的朝着李思琪大吼道:“思琪,思琪救我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啊,看在我妈的面上你就救我一次吧,我妈只有我這么一個儿子,我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李思琪本来不想原谅肖建仁,但却又听到他提起了张婶,一时有些于心不忍,抬头朝着赵广海求情道:“赵叔……” “唉,你這丫头,实在是心太软了。”赵广海无奈的叹息道,眼神冷冷的看了肖建仁一眼,挥手說道:“把他带下去,留他一條小命。” “是。”赵广海的两個属下拖着瘫软在地上呼天抢地的肖建仁走出了派出所。 赵天明的其余几個跟班也是连忙跪倒在地纷纷向赵广海磕头,看着磕头的几人,赵广海无奈的摇头叹息,這几個跟班都是赵广海一些老兄弟的儿子。赵广海看着他们,心中无比的愤怒,轻声說道:“你们都是帮裡的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老大,老大我們错了,放我們一马吧。”几個跟班痛哭流涕,沒有一丝一毫的骨气。 “自己动手吧。”赵广海淡淡的說道,转過了身去。 几人见赵广海似乎铁了心要执行帮规,对视一眼,从腰间拔出首,砍下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忍着痛默默的离去。 此时,李思琪发现任飞扬醒了過来,欣喜的說道:“哥,你醒了哥?你感觉怎么样啊哥?我們去医院好不好哥?” 任飞扬摇摇头,微微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李思琪的怀中,虚弱的问道:“思琪,你怎么在這裡?他们沒有对你怎么样吧?” 李思琪摇摇头,哭着說道:“沒有,哥,我打电话给了赵叔,是赵叔救了我們。” “谢谢赵叔了。”任飞扬向赵广海虚弱的道谢。 “傻孩子,你们是我的侄子侄女,我這样做是应该的。”赵广海微笑着說道。吩咐大飞扶着任飞扬走出了审讯室。 這时,赵广海的兄弟们也将那两個审讯任飞扬的警察和肖建仁拖了进来,此时的三個人已是面无人色,双眼空洞,整個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任飞扬和李思琪无视了這三人,从三人面前走過,上了赵广海开過来的奔驰。 奔驰轿车上,大飞在前面开着车,赵广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李思琪扶着任飞扬坐在后座。 “飞扬,你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赵广海在副驾驶转過头关心的问道。 “沒事,都是些皮外伤,回去擦点红药水就好了。”任飞扬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已是能够坐起,听到赵广海关心的问话,虚弱的微笑回应道。 “那就好。”赵广海看了李思琪一眼,发现她也沒有反对,便不再說什么了。 车子在李思琪的家门口停下,李思琪扶着任飞扬下了车,和车上的赵广海道别,便扶着任飞扬进了屋内。 李思琪打开客厅的电灯,扶着任飞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客厅的电视柜下翻出红药水就要给任飞扬抹上。 “不用了思琪,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的,很快便恢复了。”任飞扬给了李思琪一個放心的眼神,微笑着說道。 李思琪沒有說话,双手环住任飞扬的腰间从身后抱着任飞扬,眼泪默默的落在任飞扬的后背上。 任飞扬叹息一声,抓着李思琪的小手,两個人就這样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思琪扑在任飞扬的后背上睡着了,脸上带着犹未干涸的泪痕。任飞扬的身体状况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只是精神稍微有些疲累。任飞扬就這样的抓着李思琪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就這样的坐了一晚上。 阳光慢慢的透過窗子照进了客厅内,李思琪身子微微一颤,醒了過来,看到了照射进客厅的阳光,又看了看客厅的挂钟,這才发现時間已是到了早上,连忙从任飞扬的背后爬起身来,向任飞扬问道:“哥,你一晚沒睡么?” “恩,有些睡不着。”任飞扬淡淡的微笑道。 “哥,你先在這裡等着,我去给你买早餐。”李思琪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任飞扬說道,還沒有洗漱,便出了门,走到门口卖早餐的摊前,买了两份早餐,又回到了房内。 两人吃了早餐,又去了洗漱间洗漱完毕,任飞扬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待任飞扬睡下后,李思琪偷偷的打开了任飞扬的房门,在门口看了看任飞扬一眼,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任飞扬再次醒来,時間已是到了中午,還未起床,便问道了从客厅传来的饭菜香味。走到客厅,便看到了李思琪围着围裙,端着一盘菜摆上了桌。 李思琪抬眼看到任飞扬已经起床了,欣喜的笑道:“哥,你起来了啊,午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快点過来吃饭了。” 任飞扬走了過去,从身后抱住李思琪,头枕在她的肩上微笑着說道:“思琪,谢谢你。” “不许对我說這两個字。”李思琪撅着小嘴,头靠在任飞扬的怀裡撒娇道。 任飞扬在李思琪的侧脸亲了一下,坐到了餐桌前。 李思琪解下围裙挂在厨房裡挂厨具的壁勾上,走出厨房和任飞扬两人有說有笑的吃着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