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送别 作者:月夜寒心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月夜寒心书名: 昨晚上与陈芸的剧烈运动让自己出了一身汗,身上实在是有些黏糊,两间卧室的门又都关着,任飞扬只好走到阳台推开窗子感受十二月的清凉天气,让清风带走身上的黏糊感觉,等待着天亮。 太阳慢慢地从东方升起,阳光缓缓的照亮整個中海,也照进了任飞扬所在的屋内。 這时耳尖的任飞扬听到了身后房间传来咔嚓一声看门的声音,回過头去一看,发现江小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小花,早啊!”任飞扬微笑的走過去打招呼。 江小花想起了昨晚上的旖旎,脸色通红的撅着小嘴瞪了任飞扬一眼,沒有回话,直接进了厨房,看样子是去厨房喝水去了。 任飞扬也沒有在意,现在卧室的门开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身上油腻腻的滋味了,直接冲进了江小花的卧室内,拉开了淋浴间的房门。 只见李思琪正坐在马桶上,睡裤和小内内都褪到了脚踝处,一股金黄色的水线从身下滴落。 “啊!”李思琪惊叫一声,脸色通红的皱眉說道:“哥,你怎么不敲门啊?” 這时江小花也正好喝完了水走进了房间,开着李思琪怒气冲冲的从卫浴间走出来坐到床上撅着小嘴生着闷气,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思琪?怎么上個厕所這么大火气?” 李思琪沒有說话,兀自在那生着气。 江小花好奇的走进卫浴间,拉开房门一看,发现裸男在裡面正吹着口哨冲着澡,吓得尖叫一声,砰地一声拉上了卫浴间的玻璃门。 “思琪,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江小花走到李思琪的面前,稍稍有些埋怨的說道。 “哼!我還更气呢,哥哥這個大色狼,人家還在上厕所就直接走了进来脱裤子洗澡,坏死了!”李思琪脸色通红的說道。 任飞扬洗完澡,擦干了身上的水渍,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就走出了卫浴间,看见李思琪還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好奇的问道:“思琪,你怎么還沒换衣服?等下我就要送你去学校了。” 說完,也沒管李思琪的神色,去了阳台去看晾晒在那裡的衣服干沒干,用手捏了捏,发现感觉還是有些湿气,但也无所谓了,直接取下来去了洗衣间穿上,不经意间又看到了衣篓内昨天自己亲自脱下的陈芸的那條黑色蕾丝小内内,不由又想起了昨晚两人在這裡发生的激情一幕,小兄弟不自觉的硬了。 好不容易安抚下小兄弟的情绪,任飞扬再度回到了江小花的卧室门前,打开房门就发现李思琪和江小花两個小丫头只穿着一條小内内在房间的衣柜前翻找着衣物。 听到开门声,两女转過头望向任飞扬這边,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任飞扬,两女不由尖叫出声,江小花双手捂着胸口蹲在原地,李思琪则是朝着任飞扬扔過来一间小巧的衣物,任飞扬下意识的接過来一看,发现竟是一條正中央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熊的小内内,不由眉头一挑,想笑又不敢笑。 “快出去啦!”李思琪不顾害羞,只穿着一條小内内走到任飞扬的面前将他推出了房门,任飞扬自然不会轻易让她得逞,轻轻的捏了一下李思琪胸前的小乳鸽,让她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娇呼,這才带着得意的笑意退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趁着两個小丫头换衣服的档口,任飞扬吹着口哨下楼去买早餐。买好了早餐,這次任飞扬沒有急于进房间,而是轻敲了敲房门,对着门内喊道:“思琪,小花,出来吃早餐了。”又走到陈芸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朝着裡面喊道:“芸姐,出来吃早餐了。” “不吃了,我有些不太舒服。”房内床来陈芸弱弱的声音。 “芸姐,你怎么了?沒生病吧?”站在门外的任飞扬关心的询问道。 “沒有,只是有些沒有力气。”躺在床上的陈芸脸红红的說道,眉眼间春意未消。昨晚激情的时候不觉得,洗完澡之后陈芸便觉得全身酸痛无比,连起床的力气都沒有了。 任飞扬轻哦了一声,沒有再去打扰陈芸,让陈芸不由恨恨的咬着嘴唇,在心中小心咒骂着那欺负人的小色狼。 很快,李思琪和江小花便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走出了房门,看着正在餐桌前吃着豆浆油條的任飞扬,又看了看陈芸紧闭的房门,好奇的问道:“芸姐呢?怎么還沒有起来么?” “她有些不舒服。”任飞扬淡淡的說道,心中却是有些怀疑昨晚自己太過强悍,让陈芸起不来床了,任飞扬大概估算了下昨晚激情的时长,心中已是十分的肯定這個答案了。 “芸姐生病了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江小花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是,芸姐只是最近有些過度操劳,想要睡個懒觉而已。”任飞扬撇了撇嘴,說出了事情,当然,這個操劳究竟是什么操劳可就要商榷商榷了。 女点点头,拿起桌上任飞扬买的早餐开吃。 吃完了早餐,任飞扬和李思琪下了楼,楼下的大飞早已等候在门口,载着两人去了学校,和李思琪在学校门口依依惜别后任飞扬又回到了陈芸的住处。 此时的陈芸還是沒有起床,看来昨晚真的太多“操劳”了,任飞扬有些邪恶的想到。随即便带着早已经准备好的江小花到了医院。 此时江小花的母亲也是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病床上等待,看到自己女儿带着一個高大帅气的男孩子进了病房内,连忙走過去仔细打量着眼前這個帅气的男生。 “這是我妈,妈,這就是我的男朋友,任飞扬。”江小花脸色稍微有些泛红的给双方做了介绍,毕竟,自己的這位男友是从自己好闺蜜那裡借来的。 “伯母您好。”任飞扬朝着江母恭敬的說道。 “哎呀,小任先生你好,早就在我們小花那裡听說過你的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位啊。”江母热情的拉着任飞扬的手,满脸都是笑容,看样子对自己的這個未来女婿很是满意。 “伯母,不用這么客气,叫我飞扬就好。您身体好些了嗎?”任飞扬微笑着关心道。 “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小……飞扬你啊!飞扬啊,你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阿姨就好。”江母很是感激的說道。 “妈,不要聊天了,再晚点就要赶不上回去的火车了!”一旁的江小花看了看時間,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你這丫头,我和飞扬說說话都不行么?”江母嗔怪的看着自己女儿說道。 “我哪有,只是担心错過了回去的火车而已嘛,哪有不让你跟飞扬哥哥說话。”江小花有些委屈的說道。 “是啊,阿姨,有话咱们路上再說,错過了火车可就又要赶下一趟了。”任飞扬微笑着为江小花辩护。 “哎,好好好,飞扬說得对,有话咱们路上再說。”江母微笑着点头,拒绝了任飞扬和自己女儿的搀扶,精气神十足的走出了病房。 三人来到医院楼下,江母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奔驰轿车有些目瞪口呆,有些结巴的說道:“這不是那個……那個什么来着?” “妈,這时奔驰啦。”江小花叹了一口气,拉着母亲坐进了后座。 任飞扬也上了副驾驶室,驾驶座上的大飞发动了车子,朝着中海火车站驶去。 路上,任飞扬回過头向江母问道:“阿姨,這次你们回老家去有沒有人過来接啊?” “沒有,倒是到了那头有人過来接的。”江母笑着說道。 “你们买的什么票?”任飞扬眉头微皱,似乎对這不是很满意。 “我們买的坐票。”一旁的江小花小声的說道,因为江母大病初愈,一個人回去恐怕路上会有危险,因此江小花這次也要陪着母亲回老家,過完年后才回中海。 “坐票!”任飞扬回過头看着江小花,却也不好怎么怪她,苦日子過习惯了,用钱的时候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任飞扬沒有說话,只是到了火车站时让江小花把火车票给他,江小花抬起头奇怪的的看了看任飞扬,见他眼神坚决,便将火车票递给了任飞扬。 任飞扬拿着火车票去了售票窗口将這两张火车票退掉,换成了三张软卧。 任飞扬拿着软卧火车票带着江小花母女二人到了软席候车室,向门口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车票之后进入了裡面。 “飞扬啊,咱们进這裡做什么?”江母不明所以的问道。 “阿姨,我给你们换了软卧的火车票,您身体刚好坐硬座不合适。”任飞扬将手中的车票递给了江小花,微笑着向江母解释道。 “哎呀,這么客气做什么,我這身子骨坐着也受得了的。”江母客气的說道,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缝,对任飞扬這個未来的女婿那是更加的看好了。 “哥,你哪来的這么多钱啊?”一旁的江小花拉着任飞扬到一边皱着眉头轻声询问道,知晓任飞扬底细的江小花自然是知道任飞扬的底细,而任飞扬递给自己的车票,不仅仅是软卧,還是高级软卧,就是传說中两個人一個包厢的那种,這种包厢江小花连见都沒见到過,只是偶尔在中海老饭店上班时听来這裡吃饭的食客提起過。 “我现在在为媚姐做事,钱是媚姐给的。”任飞扬微笑着回答。 在任飞扬离开胡媚家之前,胡媚给了任飞扬一张三十万的支票,說是這次去赵广海那裡的活动经费,有這样好的老板,任飞扬自然能够尽心尽力为她做事。 “哦,那你记得替我谢谢她啊。”江小花這才了然,要任飞扬向胡媚传达自己对她的感激。 “好的,下次我遇到她定然会告诉她。”任飞扬点头答应,又出去买了一些车上要吃的饮料和零食,在候车室静静的等待着火车的到来。 火车比预定的時間晚到了二十分钟,但也不妨碍任飞扬送两母女上车,而由于是软卧,能够提前登上火车,因此時間非常的宽松。江母在上了火车之后对任飞扬热情說道:“飞扬,今年過年我請你可以到我們這边過年嗎?我把你介绍给乡裡乡亲的认识认识。” “好的,沒問題。”任飞扬不忍心拒绝江母的热情邀請,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飞扬你不用送了,回去吧。”得到肯定的答复,江母喜笑颜开,朝着任飞扬挥挥手,走进了车厢内。 随着一声汽笛声的长鸣,火车缓缓的启动,渐渐速度加快,朝着江小花的老家快速飞驰而去。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