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黄英的烦恼 作者:月夜寒心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月夜寒心书名: 等到黄英的姐姐黄雪走得老远,沈放和杨厚德两個人才恢复了活力,眼神猥琐的看着黄雪的背影說道:“我說老三啊,老二這小子怎么有這么漂亮的姐姐啊?” “這我怎么知道。”任飞扬耸耸肩,瞪大着双眼愕然說道。 “你不是和她一起来的么?难道你不认识她?”沈放转過头,盯着任飞扬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和她一起来的,不過我也是刚才在学校裡恰好碰到她的,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要不是她找我问起老二的事,我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老二的姐姐。”任飞扬苦笑的解释道, “诶,她怎么不问我呢。”沈放很是严肃的思考這個問題。 “你们天天窝在寝室裡玩电脑游戏都不出窝的,怎么会有美女找你们问路。”任飞扬眼神鄙视的看着沈放他们两人。 “有道理,看来咱们不能老是玩游戏,要不然這大学四年打光棍說出去都不好听啊。”沈放叹息一声,痛定思痛,决定把游戏先戒了,泡到妞再說。 “老大說的有道理啊。”一旁的杨厚德也是点头附和。 任飞扬不想和這两人在泡妞的問題上多做纠缠,直接转身朝着寝室走去。 沈放和杨厚德两人在那长吁短叹一阵,看着任飞扬沒有理会自己直接走了,连忙快不跟上去,一左一右的跟在任飞扬的身边,一起回了寝室。 “唉,我說老三,你說老二他姐到底要他负什么责啊?”三人回到了寝室,沈放忽然又想起了黄英他姐让自己三人转告给黄英的话,好奇的向任飞扬询问道。 “我猜是老二這小子在外面搞大了别人家女孩子的肚子,然后找上他们家门来了,而老二這家伙躲在這裡不认账,所以他姐是過来劝他回去喜当爹的。”杨厚德言之戳戳的說道。 “有道理。”沈放点头,觉得挺像是杨厚德所說的那么回事。 “有道理個屁啊,怎么可能会是這种混七八糟的事情。”任飞扬看着两人耍宝,无奈的笑骂道。 “那老三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咋回事?”两人眼巴巴的望着任飞扬,期望他說出個所以然来。 “這事等老二回来了你再问他不就知道了么?”任飞扬深刻的怀疑這两货是不是靠关系走后门进入的中海大学,怎么同是中海大学的学生,這智商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咱们這不是闲着沒事探讨一下么?”沈放坐到了电脑桌前,再次打开了电脑,进入了英雄联盟,這厮前一秒還在想着不玩游戏出去泡妞了,后一秒就把這事给丢到了脑后了,另一边的杨厚德表现也差不多,向自己的老大看齐。 在任飞扬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三個货還把学校准备给学生学习用的电脑书桌给拆了拼在一起给做成網吧那种长條形的电脑桌了,三台电脑并排放着,這是三人每天都一起三排的节奏。 “我說老三,你不是被人砍得要死么,怎么恢复的這么快?”沈放趁着进入有些的空档,头也不抬的问道。 “都一個多月了,還快?你难道想让我去病床上多躺一阵子?”任飞扬心中咯噔一下,该问的還是要被问道了。 “可你丫這恢复能力也太逆天了吧,上次我們去看你還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就差直接盖上了,這特么才一個月你這厮就活蹦乱跳的出现了,尼玛還一出现就带個美女出现在寝室门口!”沈放這下抬起头来,颇为愤愤不平的看着任飞扬,怎么好事都被他得去了呢。 “去你的,不是說了那美女是老二他姐么,怎么又扯這上面去了?”任飞扬躺床上笑骂道,拿着一本自己专业的书看了起来,已经一個多月沒有碰這方面的书了,现在看着居然感觉有些陌生了。 “老三,我說你這厮绝对是有桃花运的那种男人,上辈子肯定你丫不是当和尚就是宫裡当太监的,每次你有事身边的美女都不带重样的,就說上次你受伤吧,我們去看你的时候,三個大小美女守着你啊,那小美女不用說了,一個是你女朋友,一個是你干妹妹,不過那個大美女,那可真是……”沈放回想着当时寝室兄弟三個去医院看到的情景,一脸的春心荡漾。 “是啊,你不知道,我三個一见到那穿红衣服的美女,那眼睛就被黏住了,那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哎呀!估计那大美女教我們直接从那楼上跳下去我們也会照做。”一旁的杨厚德也是闭着双眼,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通了电似的。 “你们给我滚,那是我姐。”任飞扬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是干…姐姐吧?”沈放朝任飞扬抛着媚眼,****的說道。当然這個干字不但停顿了一下,還加了重音。 任飞扬无奈的摇摇头,不去理会這两個贱人。 两個贱人****的大笑了一阵,进入了游戏,便不再管其他的任何事了。虽然這两货在耳边吵吵闹闹的,但也不再缠着自己问這问那的了。 就這样一夜過去,老二黄英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一脸的菜色,头顶跟鸡窝似的,一回来连鞋都沒脱,直接趴床上呼呼大睡。 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去食堂吃早饭的三人愣愣的看着黄英的表现,慢慢的围到了他的床头。 “我說老四,你猜老二昨晚干什么去了?”沈放走到黄英的床头前,向杨厚德问道。 “不用說,肯定是心裡不痛快,跑出去借酒消愁。”杨厚德一脸的悲天悯人之色,在那裡举手投足的酝酿着表情。 “不像,要是喝了一晚上的就怎么可能身上一点酒气都沒有?老三你說呢?”沈放摇摇头,否定了杨厚德的說法。 “沒错,老二肯定沒有喝酒,不然身上绝对不会一点酒气都沒有,我看老二似乎是出去散心,然后碰到一伙混混找茬,然后被揍了,你看他這发型和這一脸菜色都能說明一切。”任飞扬双手环胸,对自己的想法很是肯定。 “老三,想不到智商如你也猜错了!”沈放可惜的摇摇头,右手伸出食指竖在眼前笃定的說道:“我猜老三肯定是出去嫖了,而且嫖的還是那种经验丰富的,你看着一脸明显是榨干了的菜色,一回来倒头就睡,這明显就是被取阳了啊!” “你们都给我滚,老子只不過是去找了個網吧上了個通宵而已,让你们這仨货說成什么了!”忍无可忍的黄英从床上爬了起来,咆哮着一把将自己床上的枕头被子朝着三人扔了過去。 “老二,不跟咱哥几個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放抱着被子扔到了黄英的床上,走到黄英的床头前坐下,看着黄英笑道。 “哥几個能不能等我睡一觉再說,我昨天一晚上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困死了。”黄英說着,人又躺了下去。 “不行,现在你必须說!”杨厚德眼疾手快,一把将黄英从床上拉了起来不让他躺下。 “得,我怕了你们了。”此时的黄英脸色有些发白,头发乱的跟個鸡窝似的,身上一股浓郁的烟味。 另外三人此时便是最好的听众,排排坐在黄英的床头前,如同最好的听众,同时开口說道:“說吧。” 黄英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缓缓开口說道:“我家裡特别有钱……” “這我們都知道!”沈放抢白道。 “你還让不让我說了?”黄英一翻白眼,就又要躺下去了。 “别别,您继续,继续。”沈放一把扶着黄英,讪讪的說道。 “我爸是羊州城首富,家裡就我這么一個儿子,所以我把把我看得很重,同样的也对我很是严格,从小我都在学习着各种东西,過得和普通人家裡的孩子完全不一样,别人家的孩子在玩,我在学习,别人家的孩子在学习,我也還是在学习,别人家的孩子睡觉了,我還在学习。从小被家裡人要求不能做這样,不能做那样,這样的严格要求着。可是我還是比不過我姐,就是今天傍晚你们见到的那個女人,她从小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成绩也好,人际关系也都处理得紧紧有條,后来更是直接替我爸管理公司,而我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因此,我爹对我更加的严格了,什么都要像我姐看齐,我被压得几乎喘不過气来。” “额……然后呢?”三人津津有味的听着,见黄英停了下来,便迫不及待的同声追问道。 “然后,我家裡希望我去国外读大学,然后我就偷偷的填了這裡的志愿从家裡跑了出来,接下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黄英耸耸肩說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沈放叹息着說道,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愕然的看着黄英问道:“你刚才說什么?你爹是羊城的首富?” “对啊,怎么了,我以前沒告诉過你们么?”黄英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沒有。” “沒有。” “肯定沒有。”三人瞬间给出了答案,眼神灼灼的看着黄英。 “好吧,现在你们不也一样知道了么?”黄英被三人的眼神阴森森的盯得,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羊州首富啊!” “至少上千亿的资产啊!” “唯一的继承人啊!”三人啧啧称叹着,沒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隐藏着一個家裡這么有钱的超级富二代。 “你们以为当有钱人家的儿子容易啊,稍微表现差点就会被人說成坑爹,我也不容易啊!”黄英叹息着說道。 “那咱两换换。”沈放嘿嘿笑着說道。 “滚!好了,哥說完了,现在你们该让我睡了吧?我真的是困死了。”黄英眼神祈求的看着三人,打着哈欠說道。 “行,既然你這么坦白,哥几個也就不为难你了,不過你姐昨天走的时候让我們转告你,让你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沈放拍了拍黄英的肩膀,放過了他。 “我知道,不過我不喜歡什么事都要按着他们的想法来。”黄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說道,由于实在是太困了,眼刚一闭上,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三人对视一眼,轻声的叹息一声,下去食堂吃早饭了。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