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只有更无耻 作者:未知 王宇一开口就是五六万,這让耳钉几人闻言一愣。耳钉本来觉得自己够无耻了,但沒想到眼前這人比自己更无耻。果然是沒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耳钉等人对视一眼后凶相毕露,挥舞着匕首向王宇刺去。别說他们沒有那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给,要不然才叫混混嗎? 王宇撇了撇嘴,把香烟叼在嘴裡,避开其他三人,对准耳钉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拳,直接将他砸的倒退七八步才停了下来,捂着小腹痛苦的大声SY。 不過,王宇并沒就此停手,闪過几人又追了過去,对着耳钉的脸庞霹雳啪啦又是几耳光,直扇的耳钉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头顶還有几只小鸟在盘旋鸣叫。 “爽嗎?”王宇冷冷问了一声,话音刚落对着他的嘴巴又是狠狠一拳头。 耳钉本来被扇的正晕乎,被這一拳又砸清醒了過来,惊恐的对着王宇连连挥手,口齿不清的大声喊停。 耳钉的三個同伙握着匕首,傻傻的站在哪裡,看着王宇默默的吞了一口吐沫,暗道這货太猛,還是乖乖的站着比较好,上去也是找揍。 同时,他们也终于明白過来,来人敢這么嚣张,是因为他有嚣张的本钱。 “噗!” 耳钉张口吐出一口血水,顺带三颗牙齿,向王宇发出了严重抗议。 “你为什么总打我?干嘛不打他们?”耳钉說完恶狠狠的盯着王宇,如果不是因为打不過王宇,他是恨不得扑上去咬王宇几口。 “因为你长的比较欠揍,一個大男人打什么耳洞?我看着不爽,我看你去**做人妖算了。” 王宇嬉笑着說道,而实际上重点关照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打陈成的时候下手最狠。 耳钉看着王宇哑口无言,想死的心都有了,想不到打几個耳洞竟然也成为被打的理由,早知道我他娘的就不穿了。 看了耳钉一眼,王宇从口中取下香烟,转向耳钉的几個同伙,猛地睁圆了眼睛。 耳钉的三個同伙吓得浑身一颤,忙把手中的匕首给扔到了地上,对着王宇露出了一脸的谄笑。 “早這样多好?省得我浪费力气。对于我刚才的提议,你们有沒有什么不同意见?” 王宇靠到墙上,缓缓吐出一個眼圈,表现的悠哉悠哉。 “沒……沒意见。” 耳钉立刻接下了王宇的话,他是学乖了,不敢再忤逆王宇的意思,要不然挨打的還是他。 “那就好!” 說话间,王宇就把手伸向了耳钉,嘴角扬起一個弧度。 耳钉慢慢站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看了王宇一眼,并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口齿不清的說道:“大……大哥,我們愿意给,可我們身上实在沒有那么多钱啊,你叫我上哪弄给你?” 王宇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一缩手,耳钉吓的连忙向后一退,大声說道:“大……大哥,你别动手,我想办法還不行嗎?” “别紧张,我只是感觉头有点痒,可能是因为沒洗头的原因。” 王宇說着挠了挠头,扫视了所有人一眼,发现他们穿着的都不是太讲究,估计也不是有钱的主。 “有多少?”王宇问道。 “我看看,我看看。”耳钉說罢一转身,面对几個女的大声說道:“你们TMD還不赶快把身上的钱全给我拿出来,沒听到大哥的话啊?” 几個女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起身在身上摸了起来,手伸向了全身不同的位置。胸罩、R沟、内衣裤、腰带夹层等等等等,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皱巴巴的钞票。 王宇看到后撇了撇嘴,心想這钱藏的可真够“贴身”的,就不知道上面有沒有沾染什么病菌,万一传点什么病自己那可就完蛋了。 耳钉可不管那些,当几個女人把钱都拿出来后,他就全部搜集到一起,一张张的数起来,偶尔還把手指送到嘴边沾点口水,看的王宇都快恶心死了。 “大.。大哥,一共只有九千多,這還包括你刚才给的五千,全部都在這裡,你看……” 耳钉双手捧着钱,走到王宇面前,一脸希冀的看着王宇,眼神中還带着丝丝惊恐。 “用個袋子装起来。” 王宇淡淡的說道,心中的那口恶气已经消了不少。一帮小混混而已,打了打了,吓也吓了,只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干坏事。 耳钉很快把钱用袋子装了起来,双手递给王宇說道:“大哥,你拿好。” 王宇伸手接過袋子,缓缓說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干坏事,要不然下次沒這么好說话。”說罢,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耳钉几人看着王宇的背影一脸的郁闷,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沒有讹诈到,反而被人讹诈了四千走,這他妈什么世道?混混這么难做嗎? 出了小区,王宇对着装钱的袋子撇了撇嘴,随手拦下一辆的士向天豪大酒店驶却也。時間已经過去一個多小时,想必陈成应该已经到了酒店, 等王宇回到酒店,陈成果然已经坐在了酒店大堂裡的沙发上。只是此刻的陈成,头部正被纱布包裹住,想必是被耳钉等人打破了头。 看到王宇,陈成立刻起身迎了過来。王宇也沒废话,直接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裡。 “医生怎么說?” 客房内,王宇倒了杯茶给陈成,然后就坐到了陈成身边,并递了一支香烟過去。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最近几天不能洗头了。”陈成边說便接過香烟,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给点燃了。 “沒問題就好!”王宇点点头,自己也点上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后說道:“陈成,我问你,八年的時間是不是已经冲淡了我們的兄弟情谊?” 陈成轻叹了一声,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說道:“小宇,我知道你在生我气,气我刚才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心裡的想法。” “什么想法?是不是害怕我再次为你摊上事?”王宇的嗓门陡然提高,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陈成說道:“不错!八年前我为了你是吃了点苦,可比起兄弟情谊来,那又算的了什么?陈成,你别忘了,我們是一起长大的孤儿,再沒有别的亲人,出了事我不为你撑腰,谁会为你撑腰?” 听到這话,陈成手指一颤,香烟掉落在地,转回身看着王宇,眼中渐渐出现了一层雾气。 王宇咬了咬牙齿,将手中的香烟丢进烟灰缸,上前和陈成拥抱在一起。 此刻,无需更多的言语,一個拥抱足矣。 稍后,俩人分开,重新走回到椅子边坐下。王宇从口袋裡掏出在耳钉那“讹”来的布袋,顺着桌子推到了陈成的面前。 “這個你拿着,是刚才那些人,赔偿给你的医疗费。” 陈成一愣,有点怀疑王宇的话。 他走的时候,那伙子還明明在找王宇要五千块钱的赔偿金,又怎么可能会赔偿自己的医疗费?這肯定是王宇借着那些人的名义,来给自己塞钱。 “小宇,就算你想给我钱,也沒必要找這样的借口。放心吧!我虽然挣钱不多,但還不至于被饿死,你這钱我不能要。另外你给我的钱還剩下一点,用掉的我過些时候会還你,毕竟你也不容易。” 說着,陈成就从口袋裡掏出還沒用完的钱,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他的表情,王宇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了笑說道:“你尽管拿着,這真是那些人赔偿给你的,真要是我给钱给你,绝对不止這么一点,你也别跟我說還不還的,我不差那几個钱。” 這话王宇并沒有掺水分,他要是真想给陈成钱,万儿八千的他肯定是拿不出手的。他的名下目前有着几千万的财产,而且他挣钱也很容易,随便接個暗杀任务也是好几百万。 不過,王宇明白一個道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陈成钱,還不如给陈成一個赚钱的门路。 听到這话,陈成不由更加疑惑了。如果這钱真是那些人给的,那么,是什么让他们转变了态度?难道是因为王宇? “王宇,到底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依然沒能想出個所以然的陈成,只得对王宇问了起来。 王宇神秘一笑,說道:“這個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现在的王宇,不再是当初那個仍人欺负的王宇。” 說话间,王宇的身上就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這股气势,就连陈成就能轻易感觉的到。 陈成相信,過去的八年,王宇一定是有着不寻常的遭遇。只是,到底是一個什么样不寻常的遭遇,造就了如今的王宇,陈成不知道,也不便去问。 随后的時間,俩人又聊了一下如何寻找小雪的問題,其后王宇告诉陈成,自己马上会搬到阳光小区去居住,并将林夕的事情对陈成說了一遍。 不過,故事和实际情况有点出入,王宇只是說林夕下山时扭到了脚,被他给送回了家,林夕为了表达感谢,才邀請他去阳光小区居住。 听罢王宇的诉說,陈成是既惊讶又气恼。惊讶的王宇刚回鹏城就有艳遇,气恼的王宇见se忘友,宁愿和一個女孩子住在一起,也不愿和他住在一起。 当然了,王宇肯定不会說自己搬到林夕哪裡,是为了防止林夕被胡亮欺骗。如果這样說,那么前面的故事就会不攻自破。 之后,陈成帮着王宇一起收拾好了行李,然后开车把王宇送到了阳光小区,而時間也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看着陈成的车子渐行渐远,王宇摇头一笑,转身走进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