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父母的消息 作者:迷芒了半辈子 叶康对严森說到:“严帮主,虽然今晚上在圣地亚歌闹出些不愉快,但赌场和借贷的事沒有任何問題,苏正钦的钱我给還上,人我可以带走吧?” 严森:“当然可以带走,你稍等,我让人带苏正钦過来,把借据拿给你,至于之前的事就這样吧,必竟下面的人做的有些過分。” 叶康本想說你的人不是一般的過分,想了想沒有說,心道:這個严森典型的笑面虎,能成为整個鲁省的地下教父绝不是偶然,而且严森只是今晚上沒有准备,动手怕对他不利,根本沒有结交叶康的意思。 叶康让吧台把剩余的钱都打到卡上后,沒多久东海帮副帮主带着三個人进了屋子,其中一個四十多岁的人应该是苏正钦。 苏正钦是個长的极普通的一個人,個子能有一米七左右,可能被关了不少日子,也沒少挨打,显的精神萎靡。 李勇把苏正钦的借款合同递给严森說到:“严爷,這是借款合同及应還的款项,一共欠两百零四万五千。” 严森把合同和借据递给叶康說到:“小兄弟,人已经带来了,我做個主,你把整数還了人就可以带走了,四万的零头不要了。” 叶康知道即便是零头不要,东海帮赚的也够多的,但這事必竟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虽不太想還這钱,又怕在人家的地盘未必能把苏正钦完好带走,說到:“那就谢谢严帮主了,借用你的话山水有相逢,希望下次遇见我們不再是仇人!” 這时苏正钦大概明白這是有人来塔救他了,抬头看看是谁能来救他,這一看吓一跳指着叶康结结巴巴說到:“是你!你,你,你是那個仙……,不可能!”沒說完话又闭上了嘴。 叶康心中虽纳闷,因为人多沒有问苏正钦什么,拿出卡让筹码结算吧台转出两百万后,把借款合同及借据等握在手裡揉成团,双手互击,只见一团粉未撒落在地。 叶康這是有震慑之意,必竟一会带個普通人离开。 严森为一帮之主,自然有功夫在身,看到叶康露這一手心中大惊,别說是他了,估计他的师兄师父也未必能做到和叶康這样轻描淡写,把纸团击粉碎比击碎石块难度大的多了,决定不摸清对方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满脸笑意說到:“兄弟,我們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既然钱還了断然不会和你再成仇人,不知兄弟尊姓大名?认识一晚上了還不知怎么称呼呢!”到了這时严森才有和叶康结交的意思。 叶康:“我叫叶康,到青市的時間不长,這位苏正钦是我朋友的长辈,希望以后不要难为他。” 叶康走之前右眼看到严森打电话给一個叫程东的人把人都撤回来,沒有他的命令不许招惹叶康和苏正钦。 即然危险解除,就沒必要小心提防,带着苏正钦从电梯出来,从正门离开了圣地亚歌,苏正钦几次想张口问叶康,看到叶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识趣的闭上嘴跟在叶康身后。 十点半多点,大街上的出租车還算好打,叶康堵了辆车带着苏正钦回到了家。 雷燕一晚上坐立不安,想给叶康打电话又怕影响到叶康,一直在客厅焦急的等叶康的消息,听到开门的声音快速跑到了门口。 看到叶康和身后的苏正钦雷燕眼泪立时流了出来,說到:“叶康,回来了!沒遇到什么危险吧?” 叶康笑笑說:“沒有遇到危险,你和你舅舅說会话吧,我洗洗脸!” 叶康进了卫生间后,雷燕变脸,对苏正钦說到:“舅,我都不知說你什么好了,好好的日子不過,你赌什么钱?早晚弄的妻离子散你就高兴了是不?這次是运气好,我认识叶康,如果有下次沒人会管你!” 苏正钦理亏,一些原因也羞于启齿,只能尴尬的坐在那听雷燕训斥,虽然是外甥女训,也得听着,必竟人家规他還了二百万的债。 雷燕看到舅舅落寞的样子也不好說的太過分,停止了训斥,问舅舅吃饭了沒有。 苏正钦怯怯的說到:“之前两三天沒吃一顿饱饭,今晚突然有人给送来了饭還有两個炒菜,燕子,你這朋友到底什么来头?那么有钱不說,好像东海帮的人還挺给他面子!” 雷燕纳闷问到:“你怎么知道他有钱?对了,今天他们放你回来是不是叶康给你還钱了?” 苏正钦点点头:“是,他帮我還了两百万,四万多的零头人家看面子沒要,你說他姓叶?难到真是那人的后人?” 雷燕沒有听清后面的话,只听到叶康替舅舅還了两百万,大脑当时就当机,愣在了那裡:“你說什么?叶康替你還了两百万的高利贷?這么多怎么還人家?”說完开始泪奔。 苏正钦唉声叹气到:“唉!都怪我,你别哭了,我想办法還就是了。” 雷燕咆哮到:“你想办法,你告诉我你能有什么办法?舅妈现在要跟你离婚,冰语在私立中学上学的学费都是問題,你上哪弄两百多万?” 苏正钦沉默不语,是啊,上哪弄两百万去?别說两百万两万现在未必都有人肯借。 這时叶康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雷燕說到:“怎么還哭上了?” 雷燕止住眼泪說到:“叶康谢谢你把我舅救回来,你放心,你的钱我和我舅就是卖血也会還给你的!” 叶康:“雷燕,先别說钱的事,你回屋吧,钱的事不急,我有话要问你舅。” 叶康把苏正钦叫到他的卧室后說到:“你是不是见過我?或者是认识我?” 苏正钦看看叶康說到:“沒有,我不认识你,也沒见過你!” 叶康看出苏正钦在撒谎有点不高兴說到:“怎么說我也是把你从东海帮救了出来,虽然看的是雷燕的面子,但你觉得骗我心裡過意的去嗎?” 苏正钦惭愧的低下头,沉思了会說到:“叶先生,本来我不想說的,只是你是我的恩人,就算失去女儿我也要說,否则我這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遣责!” 叶康:“什么事還能受到良心的遣责?坐下說吧!” 苏正钦组织了一下语言說到:“叶先生,我能问你家是哪的嗎?” 叶康:“你叫我叶康吧,我家是回龙山叶家村的,有什么問題嗎?” 苏正钦:“有問題,如果我沒猜错你应该从小就沒有见過父母吧?” 叶康:“你怎么知道的?” 苏正钦:“看来我猜的沒错,你长的太像那個仙人了!” 叶康听的是云裡雾裡的,:“你到底想說什么?怎么我听不明白,什么仙人神人的?” 苏正钦回忆了一下說到:“十五年前,我二十五岁,青市农学院毕业后和现在的媳妇王芳在回龙山脚下的凤鸣村承包了几十亩山地,想搞点果林和珍稀药材,有一天晚上家裡突然来了两個人,一男一女,每人怀裡抱着一個孩子,女的似乎受了伤,左臂上包扎的白布都被鲜血染红了,两人进屋后那個女人瘫到在炕上,昏迷了過去!我和王芳被突如其来的两位不速之客吓的够呛。” 那個男人說到:不要害怕,我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的夫人受伤失血過多,麻烦你先烧点热水,我要给夫人疗伤,麻烦你们了!” 苏正钦继续說到:“那個男人长想俊美,你和他长的特别的像,所以在圣地亚歌我见到你差点认错,以为你就是那個男人,后来看年龄才知道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