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昏迷不醒 作者:迷芒了半辈子 在一個叫天启大陆的海上,一艘木制的小渔船出海打完鱼,正在返航的路上,船上只有一老一少两個人。 老的是一位年龄有六十多岁的老者,年轻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 两人是离這不远一個叫罗家湾的小渔村,全村一共一百多户人家,差不多一半的人家都姓罗。 全村的人基本上都是靠打渔为生,虽然過的不是多么富庶,但解决温饱還不成問題。 船上這两位是祖孙俩,女孩子叫罗香儿,老的是女孩的爷爷,名字叫罗天顺,打了一辈子的鱼,对海上的各种情况及打鱼的本领在罗家湾首屈一指。 這不,爷孙俩清早出的海,今天的运气不错,几乎每網都能打上来不少的鱼,下午三点多钟便打了近三百斤鱼,兴高采烈的往回赶。 老人划着木船,女孩坐在船头上哼着小曲,正往回走呢,坐在船头的女孩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了一個漂浮在海上的人。 “爷爷,你看,那边的海上好像有個人漂在海上,不知是死是活。” 老人顺着孙女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海上漂着一人,渔民在海上遇到落水的人基本上都会救,這是罗家村多少年不成文的规距。 船划到這個人的附近,爷孙俩人一度认为這個人已经死了。 這人在海水裡也不知泡了多少天,身上和头上的伤口已经发白,衣服破的几乎都遮盖不了身体。 老者用船浆把這人在海水内翻了過来,爷孙两人看到這是個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虽然像是死去了,面部并沒被海水泡的走形,人长的還挺帅。 老者叹了口气說道:“也是個可怜的人,這么年轻就沒了性命,走吧香儿,海中死去的人只能是海葬了。” 這個人正是在修真界被南宫家老祖打入空间乱流中的叶冰寒,本来打入空间乱流中的时候已经昏迷,又被乱流中的陨石撞了好几次,彻底昏死了過去后,不知怎么就掉进了這個世界的大海裡。 本来以玄黄不灭体八层的叶冰寒還不至于被几颗大陨石撞到就昏死過去,可被南宫家老祖那一记高深的散仙技能,混乱法则击中,体内的法则之力肆意乱窜,严重的妨碍了身体自行修复和身体强度。 也是该叶冰寒命不该绝,老者以为叶冰寒已经死去多时,選擇了放弃打捞,正准备要离开,身边的孙女說话了: “爷爷,把他捞上来吧,這么年轻就让他葬身海裡,也太可怜了,我們随便把他给埋了吧。” 老者似乎很疼爱這個孙女,知道心地善良的孙女又起了恻隐之心,又怕拂了她的意思,惹的她不开心,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叶冰寒捞上了木船。 老者将小船调转了一点方向,想把叶冰寒埋在离村庄稍微远点的地方。 在海裡划了一会,小姑娘突然看到叶冰寒的小手指动了一下,把小姑娘吓了一跳: “爷爷,爷爷,他沒死,我刚才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老者看了一眼叶冰寒說道:“傻丫头,他都這样了,怎么可能還活着,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小姑娘连忙說道:“不可能,我绝对沒有看花眼,爷爷,你過来试一下,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 老者拗不過孙女,放下船桨,走過来试了一下叶冰寒的颈动脉,這一试老者发现叶冰寒還真有微弱的心跳,再把手指放到叶冰寒的鼻子下试了一下。 可能是抬上船有一段時間的关系,叶冰寒的鼻子裡有了微微的气息。 “真是奇迹,都這样了竟然還有一口气,唉!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時間了。” “爷爷,你怎么這样,有一口气也得救呀,我們還能见死不救嗎?”小姑娘不高兴的說道。 “唉,你爹现在還瘫在炕上,再弄這么個人回去,你娘又得受累了,而且還不知能不能救過来呢。” “爷爷,能不能救過来试试才知道,他现在還有一口气,如果我們不救,他就必死无疑,那我們就成了杀人犯了,先把他弄回家再說,好嗎?” 老者觉得孙女虽然是心底善良,可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香儿,爷爷听你的,上了岸你去村裡找两個人来帮忙,不然這么多鱼,還有個大活人,我們爷孙俩人根本弄不回去。” 靠岸后,香儿回村叫来了几個壮汉,帮着爷孙两人把叶冰寒和鱼都送到了他们的家。 香儿家是四间土坯房,老爷子住的屋子是老少间,老爷子自已住一间大屋,小间是香儿住的,几人把叶冰寒放到了老爷子住的土炕上后离开了。 香儿拿了床被子给叶冰寒盖上后对老爷子說道:“爷爷,是不是請個郎中给他看一下?” 老爷子說道:“只能去叫你村西罗秉天族伯了,我們這哪有什么郎中啊。” 香儿闻言,小跑着出了门去叫罗家湾唯一一位二半吊子的郎中罗秉天去了,老爷子叹了口气說道: “唉,這丫头打小心地就善良,弄這么個半死不活的人回来,救活了多数也是個残疾,這可咋整?” 過了沒多会,香儿领着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进到了屋裡,這中年人看到老者笑着說道: “天顺叔,听香儿說你们在海上救回来一個小伙子?” “嗯,是個年轻人,秉天,你给看一下,這孩子受的伤可不轻。” 罗秉天来到土炕上,掀开被子看了下昏迷不醒的叶冰寒,只从头上的伤口和身上的几处伤便皱了下眉头。 “伤成這样居然沒有死去?此人绝非凡人。” 香儿在边上急的說道:“秉天伯,你看看能不能把他救醒啊,再不是凡人不也快死了?” 罗秉天拿起叶冰寒的胳膊把了下脉,過了会睁开眼晴說道: “這年轻人好几天沒有吃东西,体虚的很,香儿,你给他炖個鱼汤喝,然后明天去我那拿点還阳草,给熬药喝,能不能活過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真是奇怪,明明断了几处骨头,却又好像有人给接上了似的,难以理解。” 罗秉天嘱咐完了香儿,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向门外走去。 罗天顺和香儿见罗秉天要连忙问了多少钱,罗秉天說道:“要什么钱,老乡裡乡亲的,天顺叔,你今天打了不少鱼,给我一條鱼我回去炖鱼汤喝吧。” 老爷子连忙說道:“這是小事,香儿,给你秉天伯拿一條大点的鱼去。” 香儿送走了罗秉天后,拿了一條两近多重的鱼,加上火开始给叶冰寒炖鱼汤。 一個多小时后,香儿炖好了鱼汤,用一個碗盛了鱼汤,凉了一会,端到了炕上开始喂叶冰寒喝。 只是昏死過去的叶冰寒嘴都张不开,根本喂不进去,香儿急的连忙问了爷爷:“爷爷,喂不进去怎么办?過来帮帮我。” 罗天顺老爷子听到后,从厨房出来,和香儿两人,好容易撬开了叶冰寒的嘴,把热乎的鱼汤喂了进去一些。 這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热心之举還真就帮了叶冰寒大忙, 自被南宫家老祖击中后,叶冰寒昏迷了過去,在空间乱流中又接连受创,体内的混乱法则又肆虐着叶冰寒。 昏死過去的叶冰寒早就变成了普通人,在空间乱流中不知呆了多少天,如果不是在昏迷状态,早就饿死了。 喝了小半碗鱼汤的叶冰寒虽然沒有醒来,但从表面上看起来,比刚捞上来时候强多了,最起码脸色不再是苍白如灰的样子。 见叶冰寒依然沒有醒来,老爷子罗天顺对香儿說道:“香儿,天色不找了,回你娘那屋吃饭去吧,晚点我再喂他喝点鱼汤。” “爷爷,我不饿,你過去吃饭吧,明天還要去集市把鱼卖掉呢,我饿了就喝点鱼汤就行了。” 最后老爷子沒拗過香儿,去那屋吃饭去了,香儿坐在炕沿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冰寒自言自语道: “真不知道你是来自哪裡,为什么会受這么重的伤呢?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你会是什么人呢?” 老爷子吃完饭回来,看到香儿自言自语的說话,也沒打扰,過了会說道:“香儿,你去吃饭吧,要不就喝碗鱼汤,然后再给他盛一碗,喂完了就去休息吧。” 這一晚叶冰寒沒有醒来,不過老爷子试了下他的脉搏,比刚救起他时强了不少。 第二天,天刚亮,香儿就起了床,老爷子今天要去集市卖鱼,然后明天還要出海打鱼。 自他的儿子去集市卖鱼被大户人家的公子哥给打残了之后,這连打鱼加卖鱼的差事都落在了老爷子身上。 香儿起這么早一是帮爷爷把鱼装在板车上,再就是想看看昨天救那人怎么样了,她還要去罗秉天的家裡拿還阳草。 和她娘帮着爷爷装好车后,送爷爷出了大门,香儿的娘和她进了屋,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冰寒问了香儿: “香儿,听你爷爷說你们昨天在海上救的就是這個年轻人?” “是的,娘,是這個年轻人,不過到现在還沒有醒来,我总不能看到他在海裡见死不救,所以就抬到家裡了。” 香儿的娘叹了口气說道:“香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家裡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 你爷爷老了,让這么大岁数的老人养我們一家三口,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你爹躺炕上都两個多月了,我估计他的腿是废了, 以后我們家可怎么办啊,你又弄回這么個半死不活的人来,這不是给你爷爷增加负担嗎?” 香儿听后說道:“娘,不管怎么說,见死不救的事我干不出来,以后我会和爷爷去打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