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熊牛是主力 作者:未知 桑柏一手牵着缰绳,一只手上拿着一根小柳條子,冲着周围的人问道:“這样就行了?” “嗯,桑先生,就這样就行了”季连勇大声說道。 桑柏见這样就行,于是便赶着大牯牛一圈圈的在泥浆子裡走,每走過一点的时候,旁边的汉子们用铁锹把沒有踩到的泥土中间堆。 這时候的泥混着稻草,如果是人上脚的话說不准就被扎的血淋淋的,但是大牯牛无所谓,一片片的干稻草段子被它踩水了泥浆之中,随着草茎子被踩的越来越软,泥浆也就越来越硬实。 大牯牛正儿八经的干着活,沒有一会儿,秋收似乎觉得這活很好玩,于是也颠颠的站到了泥裡跟在大牯牛的后面踩了起来,踩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沒什么乐趣于是又蹿到大牯牛的前面去踩。 “嘿,這踩的好”季连仁称赞道。 季连勇笑道:“那可不好么,人才一百来斤的样子,這两個东西加起来多少斤了?行了,你也别說废话了,干紧的把模子拿過来,你们几個准备脱砖坯子吧”。 “還要脱砖坯子?” 桑柏认为泥踩成這样,那应该就开始垒了,自己家的那几间小土屋子可沒有看出有什么砖坯。难不成建土屋子還有個三六九等? 季连勇此刻正蹲在湿泥旁边,伸手捏着泥用手搓了几下,又从中拨出了一根稻草茎子看了看,這才回答桑柏的問題:“当然要脱坯子啊,土房子都是有土坯砖带上显泥码起来的,您看不到房墙裡的土坯砖,那是外面又糊了一层泥,把裡面的砖坯给遮住了,住的一长久原本都是土所以想看出来也不容易了”。 正聊着呢,季连信几人已经用独轮的鸡公车推着一车的木制小板過来了。 到了晒场上直接把小车往前一推,双手一掀,直接就把一车的小木板子卸到了晒场上。 小车往边上一放,這些個人便坐在了阴凉地上开始组装這些板子。 很简单的东西装的自然也就快,沒一会功夫桑柏便见到一個长约四十公分,宽二十公分,深约十四五公分的木框子就好了。 “铲泥!” 季连勇见大家把模子都装好了,便大声的喊呼了一声。 于是一帮人开始分工,有人把泥往晒场上运,有些人则是开始制作砖坯子。 這玩意很简单,把和好的泥往模子裡压,压满了之后,用一個四方形的木块子压到泥坯上,然后用木锤锤击方木块,這样把模子裡的泥压紧实,当模子裡的泥再也锤不下去的时候,這砖坯就结实了,這样就可以脱模了。 脱模更简单了,把制好的砖坯连着模子放到晒场上摆好,把模子上的小木销子一拉,這样围在泥坯周围的四块木模板子就散了。 木模板子散了可以再用,只這過在制下一個泥坯之前,要沾上水防泥坯粘在板子上。 大家伙肯定不是第一次干這活了,都很熟练,唯一不熟练的是桑柏,他负责和泥,有了大牯牛和秋收之后,和泥的任务那是大大的加快了。 沒办法,稻草实在撑不住大牯牛還有秋收的大体格子,几下一踩就踩软掉了,从稻草变成了泥坯中的草筋。 大牯牛和秋收一施展开,不住的有乡亲们趁着休息的功夫過来看,一边看一边都要赞叹一句比以前快的太多了之类的话。 看着快到晌午了,桑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 “桑先生,干什么去?” 有人看到桑柏要走,于是张口问了一句。 “快到晌午了,回家做饭去啊”桑柏說道。 季连勇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冲着桑柏說道:“桑先生,别回去了,早上的时候婶子說了,今天中午她家供饭”。 “供饭?百十口子的人呢,她怎么供?”桑柏有点奇怪。 “以前是不能供,但是今年收成好,大家家裡的粮食都挺足的,应该沒什么問題”陈爱国這时候走了過来,笑眯眯的接了一句。 桑柏想那就等着一起看看這时代的大锅饭是個什么样子吧,于是桑柏又坐了下去。 等着日头挂到了正中,差不多也就一点多钟,正是一天中早热的时候,东面小道上出现了一队妇女,每人都挑着担子,喜笑颜开的向着這边走来。 人還沒有到,声音先到了。 “对不住大家伙,来的有点晚,大家洗手准备吃饭了!” 听到這声音,大家纷纷搁下了手中的活,然后用水瓢舀水洗了手。洗完手上的泥也沒什么人擦,甩了两三下便算了。 桑柏這边也跟着大流,但是他洗手就洗的仔细了,手上一点泥都不能带的。闹的跟在桑柏后面的几個人,都不好意思敷衍了,学着桑柏的样子洗完手,一起等着开饭。 当妇人们把挑子挑過来的时候,桑柏這才发现一大半的挑子裡都是馒头,并不是白馒头而是有点发灰的馒头一看就知道是加了粗粮的。纯白面现在村裡除了桑柏家,别人家可供不起。 “对不住大伙儿,第一次做這么多人的饭,我們沒什么经验熟的比较晚,等下一顿就好了……!” 陈立国的媳妇余巧妹一边发着馒头一边說道。 馒头很大,长條形的,一個馒头足有成年人的手掌长宽,最少也得有七八公分厚,底下贴在锅上的那一部分被烤的焦黄焦黄的,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麦香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