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作者:必火 “何必,看吧!你是下不過我大姐夫的,哎!估计這回……等回去,大姐夫就会用你输了棋的事情,作为贬低你的一点在大姐和我妈面前大肆宣扬了。” 刚才,听到周围那些大爷们的感叹后,小护士颜诗韵就认定了何煊肯定是要输了。 這也是她早就料到的一個结果,毕竟,何煊的职业是魔术师,又不是专门下象棋的,会下已经很不错了,输给自己下了几十年的大姐夫也不算什么。 “不過也沒什么,一会儿到家了,何必,你表演几個精彩的魔术!把印象分拉回来,我倒是要看看……大姐他们還有什么可挑剔你的……” 颜诗韵有些担心何煊因为下棋输了而心情不好,所以又赶紧笑脸安慰他道。 可谁知道這個时候,何煊依旧是一脸笑眯眯帅气的样子,丝毫沒有要马上要输棋的那种颓态,反倒是自己的大姐夫突然一下变得懵了。 棋盘上,前一秒钟,马父的“车”明明還在的。 這么多双眼睛,雪亮雪亮的,都看得真真的啊! 可怎么回事? 才那么一瞬间的事儿,马父的“车”跑哪儿去了啊? 沒有這一個“车”,马父怎么吃何煊的“马”呢? 如果不能吃掉這匹“马”,可就是马父的整個地盘被全面进攻了。 “我的车呢?天呐!我的车……跑哪儿去了啊?明明……刚才明明我還剩下一個车的啊!” 马父快要疯了,他看了看石桌上,根本就沒有他的那一個车的啊! “咦?老马的车呢?刚才還在這個位置呢?” “对呀!我刚刚還看到的,车過来就吃了马,這一局肯定就赢了啊!” “车跑哪儿去了?真奇了怪了。我們這么多双眼睛盯着,到底跑哪儿去了?” 周围的大爷们,也纷纷都是一头雾水,他们都是棋痴,和那些吃瓜群众不一样,并不是看向何煊這個人,而是看着他们面前的棋盘的。 甚至,這棋局上還剩下的這些棋子,都已经映射在他们每個人的脑海当中,进行着各种方案的推演,所以……根本不可能记错的,這個位置上真的有一個“车”的。 一個人可能是记错了,两個人可能都是老年痴呆。 那么七八個大爷们,都說這裡之前有一個“车”,那就肯定是有的。 奇怪就奇怪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车”就沒了呢? “车?哦!原来大姐夫你在找這個是吧?真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职业病犯了,所以……就把你的车给顺手抓過来了。” 看马父都快疯了,何煊才淡定地将手掌伸了出来,露出了裡面的棋子“车”来,“要不,咱就這么将就下下看?” “我的车!怎么在你的手裡?好呀!小何,你是不是知道下不過我,就故意藏我棋子?采用這种拙劣卑鄙的手段,啧啧啧……果然下一局棋,就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来。你這样的人,既沒有本事,又沒有诚信。” 一看到是何煊藏起了自己的“车”,马父顿时就火了,转過头又大发雷霆地对颜诗韵說道:“诗韵!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看起来帅气高大有什么用?人品不行!反正在我看来,下個象棋都要偷奸耍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大姐夫,不是的,何必他……” 本来颜诗韵的心裡就七上八下的,现在闹出這么一下,就更是眼睛红彤彤地想哭了。 “颜护士啊!這人下棋這么不老实,不值得托付终身的。” “对!棋品就是人品,這种人還是早点和他分了……” “也不怪人家颜护士的,像這么帅的小伙子追求,哪儿個姑娘家的能拒绝的啊?不過现在分還来得及,多亏了老马下這一盘棋,让他的原形毕露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从来就不缺乏“起哄”的基因,一個個在那七嘴八舌地說道。 “你……你们不要說了!我……我相信何必不是你们說的那样,他……他绝对不会作弊耍诈的。” 一向羞涩胆小的颜诗韵,平常和谁說话,都比较细声细语,但是這一下是真的被逼急了,坚定地站在了何煊這边,冲着這些起哄的围观群众们吼道。 “颜护士,你還帮着他說话呀?别是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脑子都坏掉了吧?” “快清醒清醒!颜护士,选对象可是一辈子的事情,长得帅有什么用,要人品靠谱,才能安安稳稳過一辈子的。” “這女人呀!都是這样,一旦被男人骗了,就觉得那男人什么都好,做什么都是对的……” 马父见状,也是很不高兴,指责何煊道:“小何,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們家诗韵一心向着你,但是你自己是什么人,你真的觉得配得上我們家小何的么?” 平常,马父连那些观棋插嘴的人都厌恶得不行,更不用說何煊這种“藏棋作弊”的家伙了。 可是,何煊却是依旧面色平静如水,微微一笑說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姐夫,我想你们误会了。我藏你的棋,真的是纯粹的职业病而已。如果我真的要作弊的话,你觉得我会承认,并且现在把這‘车’還给你么?” 說着,何煊将手中的“车”轻轻一弹,便刚好落回了原来的位置,动作简直是又拉风又帅气。 “对呀!大姐夫,是何必自己主动還给你棋的,他是不可能做這种事的。职业病!对……他這就是职业病,他是魔术师!就喜歡藏东西变东西的,不是要作弊的,和人品沒有一毛钱关系的。” 听到何煊的解释,颜诗韵就更加激动起来,很大声地說道。 “魔术师?难怪了!我們刚才根本就沒看到,他是什么时候将棋子偷走的,這魔术师的手法……绝了啊!” “对哦!他怎么能那么快?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发现呢!” 观众是什么? 观众就是一群“墙头草”,他们从来不认真分析状况和场面,而是听风就是雨,一会儿倒向這边,一会儿又导向了那边。 刚才他们還气势汹汹地在贬低何煊的人品,劝颜护士分手,现在何煊的一個合理解释,顿时又让他们有所信服,并且“魔术师”這個神秘的职业又给他们带来一点好奇和好感。 但是,周围的這些吃瓜群众们“倒戈”,可马父却根本不吃這花裡胡哨的一套,他怒气冲冲地,猛地拍了一下石桌。 本书来自